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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嶼眼前一亮,初喻下一秒就直接放到了他餐盤上,然后繼續回去排隊等結賬了。
剛才被盧醫生診斷出眼皮抽筋而導致的壞心情一下子一掃而空,洛嘉嶼開開心心地跟過去,想伸手摟著人的肩膀黏一會兒,但是因為端著餐盤騰不出手,只好遺憾作罷。
因為餓了一上午的緣故,再加上下午還要去演播大廳聽排名公布,兩個人今天吃飯的速度比往常要快不少。
“對了?!背燥埖拈g隙洛嘉嶼像是想起了什么,筷子一擱張嘴問道,“你之前接的那個任務怎么樣了?”
初喻將一塊香腸夾進嘴里,他吃起飯來一向心無旁騖,以至于一時沒反應過來:“哪個?”
“就是,就是……”明明曖昧期的時候撩得一套一套的,談戀愛了以后某只小狗反而不好意思了,暗搓搓地提醒道,“你說要攻略我的那個?!?
他這一說初喻才想起來,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粉紅小圖標不停地在他眼前晃悠進賬+1+1了,自從三公那天晚上他們躲在后臺的角落里接吻,好感值在那一瞬間達到了滿格,從那以后任務相關的播報音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再加上他倆從確定關系之后又一直黏在一塊兒,初喻這兩天過得迷迷瞪瞪恍恍惚惚的,愣是沒想起來去查看一下。
他將一顆丸子夾進嘴里,嚴肅地嚼了一會兒,等到咽下去以后才說:“你等等,我去看一眼?!?
洛嘉嶼開始等,等的時候東西也不吃了,對著坐在對面雙眼放空的男朋友左看看右看看,看了一會兒給對方盤里夾了兩片肉,又看了一會兒伸出手摸摸對方的腦袋。
初喻看完任務系統回來了,眼神重新聚焦的同時手里多了張小小的卡片,就是播報系統之前許諾的免死卡。
“任務獎勵。”他張開手掌示意給洛嘉嶼看。
洛嘉嶼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看著對方手里的那張小小的卡片,若有所思。
“我才想起來,之前一直沒有問你為什么突然會接那個任務,我以為是系統強制你接的?!?
“不是,我自己選擇接的。”初喻說。
“是為了這個嗎?”
“嗯。”
洛嘉嶼將卡上寫的文字內容仔仔細細地讀了一遍,讀完發現是個用來兜底的保命神器,不管穿書任務做得多爛,只要有這張卡在手,就可以逃掉結局的失敗判定。
但也僅限于死不了,可能最終會被遣送去下一個書中世界,或者干脆就滯留在穿書空間內,沒辦法由自己選擇去向,更不可能回家。
他一直記得初喻想回家。
“其實沒必要的,你一定能出道。”洛嘉嶼想了想,又自信地補充了三個字,“第一名?!?
雖然上次公演排名爆冷,各種上不了臺面的原因讓他的發小沒有進前三,但洛小狗已經帶著他的銀行卡和背后公司打響了反黑勢力第一槍,相信沒過多久就會有更明顯的效果,攪渾水和走后門的該爆料爆料該退賽退賽,等到一切恢復如初,他的小朋友排名只會高不會低。
“我是送給你的?!背跤髡f。
“啊?”洛嘉嶼沒反應過來。
初喻將卡塞到對面人手里,卡面一翻,露出持有者的名字,上面寫著洛嘉嶼。
洛嘉嶼定定地坐在那邊,半晌沒說話。
“怕你死?!背跤餮a充道,表情看起來很善解人意。
他說的是真心話,洛嘉嶼人氣不穩定,幾次排名雖然在上升,但離出道位依舊有一定距離,更何況判定任務成功的條件是要做到高位出道——
他不怎么喜歡細想這些,只會徒增焦慮,唯一實際的、他也能做的,就是踏踏實實把任務接了,等完成后再把獎勵的免死卡送到發小手里——這樣至少有個保底,他可以放心。
除了薅人發小的好感的目的是幫人發小聽起來有點離奇。
他的發小看起來已經時間靜止好幾秒了,初喻戳戳對方,然后被拉住手腕,洛嘉嶼將臉貼在他的手背上,雖然心臟像被泡軟了一樣發脹得厲害,但嘴角還是翹起來:
“你放心,咱倆不管誰都用不到這張卡的?!?
第92章
演播大廳內。
由于三公的分組是按照vocal、rap和dance的定位來分,所以排名也是按照三個大組來排,組與組之間不存在直接競爭關系,粉絲投票時每個大組內可以各投一票,不同組內評出來的第一為并列第一,獎勵的票數也相同。
這一次的投票周期拉得很長,投票人數集中在線上,但大體的人氣層次分布基本在投票最初階段就已經形成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隨著節目的推進越來越靠后,各種票型和排名已經有漸漸定型下來的趨勢了。
“本次公投我們一共收到了兩千兩百萬余名制作人的熱情支持,最終投票結果已經在今天正式出爐,其中人氣破五百萬的一共有兩名練習生,人氣破三百萬的一共有六名練習生……”
臺上的主持人在念開場白,臺下的洛嘉嶼很不安分地想去勾身邊人的小手指,但是對方看起來蔫蔫的快死了,讓他欲偷偷摸摸勾又猶猶豫豫止。
這次的座位不是自由選擇,而是由節目組人員特意安排過的,初喻和洛嘉嶼被安排在最前排靠中心的兩個位置上,前后左右一百八十度全是各種圍繞的鏡頭,有好幾個還是懟著練習生們的臉拍的,每隔幾秒就有噼里啪啦的快門聲在耳邊響起,個別幾個攝像機的紅燈指示還一閃一閃的,洛嘉嶼感覺到身旁的初喻自從坐下來之后就沒有放松過,下顎線很明顯地繃緊,身體線條也硬邦邦的。
top待遇,但是有人在看不見的地方悄悄碎了。
他轉過頭去看初喻,很自然地抓住后者垂落在身側的手。
初喻本來正蔫噠噠地低垂著眼簾,通過在腦子里數羊來轉移注意力,數到一半感覺單單靠羊沒辦法讓他沉浸到忘掉鏡頭,于是又改成了數薩摩耶。
一只薩摩耶,兩只薩摩耶,兩點五只薩摩耶,三只薩摩耶,三點一四一五九二六只薩摩耶……好像不太對,再數一次。
雖然經過了這么多舞臺和物料的磨礪,再社交功能殘障的人都被節目組逼出適應性了,但社恐的本質屬性還是讓他對被鏡頭環繞的生活有一些抵觸。
就在數到第二十二只薩摩耶的時候,手心處驀地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洛嘉嶼像順毛一樣一下一下撫著他的后背,直到懷里的身軀一點點放松軟下來,他知道發小沒剛才那么緊張了。
這時導播剛好切鏡頭過來,角度停在拍攝初喻的正臉處,按照國際慣例,任何一個寶貴的正臉鏡頭練習生都應該珍惜對待,洛嘉嶼伸手將發小的腦袋輕輕抬起來,示意他看鏡頭。
初喻知道他動作的意思,由著洛嘉嶼將自己的下巴抬起來,正面看向鏡頭,然后深吸一口氣,緩緩露出一個生澀靦腆的微笑。
因為一切從舉止到神情都太過自然,擺子哥沒意識到他和竹馬這一套行云流水的組合拳就算是營業也太曖昧過頭了,更沒意識到自打入營以來他露出這么生動笑容的次數屈指可數,僅有的幾次都是在洛嘉嶼的引導下出現的,于是彈幕又一次刷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