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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天選賜婚舞臺,雙魚給我大賣特賣】
【這段要是雙魚來跳也算節目組你的功德一件】
【我現在就要看他們兩個跳這段】
被寄以厚望的正主本人默默地低下了頭,欲蓋彌彰地用垂下來的頭發絲蓋住耳朵,然后一臉堅毅地抬起頭,看起來像個視死如歸的戰士:
能不跳,就絕對不跳這首。
接下來播放的第二首歌的mv相對來說就好接受了許多,雖然也是很吃現場感染力的搖滾重金屬風,但跟前一首比起來,不澀,還燃,初喻幾乎閉眼都會選擇這首。
但是節目組并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旋即公布了分隊和選曲規則:在場的練習生一共分成ab兩隊,分別由上次公演的前兩名擔任隊長,再讓隊長來抽簽決定跳哪首歌。
初喻作為上次的總人氣第二名,喜提b隊隊長頭銜,和身邊的太子爺一起上臺去搖號碼球。
搖號機里一共六個號碼球,搖中單數跳第一首,搖中雙數跳第二首,開盲盒之前兩個隊長先進行了一輪猜拳,贏的人負責抽號碼。
太子爺一身正氣地走上去,一個轉身面對向表情幽幽的卡皮巴拉,士氣十足道:“來。”
“……”初喻低頭看向對方的手,慢吞吞地擺好出拳姿勢。
“石頭剪刀布!”
一個綿軟無力的布對上一個鏗鏘有力的石頭,喊得大聲的人輸了。
“ok,贏的人是我們的初小喻,下面小魚來抽號碼。”
卡皮巴拉慢吞吞地走上去。
在搖號機面前站定的那一刻,當了二十年唯物主義者的初喻虔誠地閉上了眼,一臉悲愴地雙手合十對著天拜了拜。
老天保佑菩薩保佑上帝保佑眾神保佑。
不管是什么東西統統過來保佑一下,只要保佑他別抽到第一首就行。
……不知道為什么,祈禱到最后跳進他腦海里的卻是洛嘉嶼的那張臉,他歸結于是自己談戀愛談得有點暈頭轉向了,耳尖泛紅地睜開眼,沒怎么猶豫地搖了下號碼機。
一個白色號碼球咕嚕嚕滾了出來,他拿起來,先將有數字的那面對鏡頭,然后再面向自己看了看。
一個3。
要命。
命運的指示本人則坐在臺下,眼睛都亮了——正好是他想跳的歌,正好是他希望搖到的數字,還是自家小朋友來當隊長,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安排。
果然是命運的指示。
后面的選隊長環節就順利多了,每名練習生根據排名輪流上臺選隊長,如果其中一方滿員了,剩下的練習生就只能去另一隊;換言之,排名越靠前的人選擇余地越大。
拋開作為隊長的前兩名,第一個上來選的就是排在第三名的洛嘉嶼。
初喻根據節目組的要求和魏子宇并排站著,然后一起背過身去,要等到隊員的選擇結束后才能轉回來。
他閉著眼睛,耳邊傳來臺下的椅子搖動聲、然后是腳步聲,過了一會兒,一只手拉住他背在身后的手腕,他很自然地回握住。
因為規則是在隊長轉回來前組員不得說話,所以洛嘉嶼抓住自家小隊長的手心,用指尖不斷地在上面劃動,似乎在寫字。
初喻的掌心那片兒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他的手指因為這陣觸感顫抖了好幾下,而且發小似乎忘了自己天生寫字就是鬼畫符這回事,他很努力地去拼湊辨認,才依稀懂了洛嘉嶼想表達的意思。
——和、我、跳。
“……”初喻默默地伸出手指,男朋友適時地將手心送過去,他在上面剛畫叉畫到一半,手就被握住了,指尖扣得緊緊的,不讓他寫下去了。
……作弊鬼。
第96章
初喻一直覺得,自己和性感的關系,就如同魚和自行車的關系,簡而言之就是沒有任何關系。
在很久以前,他還是那個不沾戀愛不動心、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躺平擺爛的初小喻的時候,洛嘉嶼邀請他來家里看電影,某部上世紀的經典歐美動作大片,但是有很多他倆都沒料到的r18鏡頭;當時兩人還在讀初中,洛嘉嶼抱著枕頭看得面紅耳赤,快進也不是暫停也不是,枕頭角都快揉爛了,匆忙間呼吸急促地一轉頭,結果看見發小正對著屏幕面無表情地嗑瓜子。
14歲的初喻感覺到竹馬發燙的視線后淡定地嚼了嚼嘴里的瓜子仁,然后轉過頭來,朝人伸出手,掌心里攤著幾顆瓜子,一臉純真道:“你也來一個?”
后來兩個人看所有類似的片子都是這個畫風,在初小喻的眼里眾生平等,性感男郎跳脫衣舞對他的吸引力并不比看瑪卡巴卡洗肥皂要高,反而是年紀還小的洛嘉嶼臉上容易藏不住事,看這類東西老是想歪,后來發現自己每次都控制不住臉紅耳熱還愛偷看發小后就再也不看了,于是兩個人愉快地成為了動畫片搭子,看啥都不如和兄弟一起看動畫片。
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這段我不行。”練舞室的角落里,悶悶的聲音響起。
“可以的,多練幾次,相信我。”
“真不行。”
“可以的!”
“太難了。”
洛嘉嶼一把抓住面前男朋友的手腕,防止對方臨陣脫逃:“可你答應我了,這段我們要一起跳。”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中還透著一絲委屈。
回想起之前男朋友耍賴作弊抓著自己的手不放的小學生行徑,初喻原地思考了一會兒。
“我會和你一起跳。”初喻眨了眨眼,然后表情慢慢嚴肅起來,“但是這個動作,太難了,我不行。”
卡皮巴拉試圖用自己平靜的語氣去向竹馬傳遞一個信息:如果一個男人說自己不行,那就是客觀上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