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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曖昧誘惑這些詞和現(xiàn)實中活生生的具體的人掛上鉤后,初喻就再也沒辦法像以前看片時一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他看mv時一直在放空,放著放著突然發(fā)現(xiàn)屏幕里跳雙人舞左位的男生臉在他眼里逐漸變成了發(fā)小的模樣,想想就想把腦袋埋進地縫里,逃避這個讓他面紅耳赤的世界。
洛嘉嶼聽完以后捏著下巴思考得很認真:怎么會做不到呢?
“不就是摸鎖骨的時候對視外加借位假裝親一下嗎?”思考完畢的洛嘉嶼理所當然地開口道,一句本應難以啟齒的話就這么從他嘴里水靈靈地跑出來了。
剛剛還保持著一張嚴肅臉的初小喻瞬間破防,臉唰地一下紅了一大半,往前看也不是低頭裝鴕鳥也不是,最終欲蓋彌彰地轉過頭去撓了撓耳垂。
剛剛傳到他耳朵里的那句話哪哪都讓人面紅耳赤還發(fā)熱,他不理解面前人怎么能把這么羞恥一動作描述得這么流暢自然且絲滑的。
但是洛小狗不僅說得行云流水,完事了還能循循善誘:“你看,只是摸一下加上看一下而已,很簡單的,咱倆都抱在一起睡這么多次了,這種程度根本算不上什么;借位親一下就更簡單了,咱畢竟咱倆親過這么多……”
初喻一把捂住他開始滔滔不絕的嘴,警惕地生怕鏡頭把這段30分貝的悄悄話給錄進去。
洛小狗慢慢乖下來,閉上嘴不動了,然后把腦袋一垂抵到發(fā)小肩膀上。
事實上,命運既然已經替初喻選定了這首誘惑風舞曲,不管他跳哪一段都是初一躲不過十五,就算不和發(fā)小跳雙人舞的位置,齊舞里也依舊有一連串的動作能讓他從常溫變成紅溫,這么算下來,他還不如和發(fā)小一起跳,至少洛嘉嶼還能照顧自己。
但是有些事情他還是要跟洛嘉嶼說清楚。
初喻低下頭,戳了戳埋在肩膀上的那顆腦袋:“抱不等于摸。”
某小狗剛剛在偷換概念,主動抱和主動摸的性質是不一樣的,差點就把他蒙騙過去了。
摸對于他來說就是很難,要摸得曖昧誘惑有性張力更是難上加難。
難于上青天。
肩膀上的腦袋動了動,重新抬起頭來,露出洛嘉嶼那張帥臉:“看著我。”
初喻看著對方一點點靠近,沒有動,這些天黏在一起相處下來他已經習慣這個距離了。
正好剛才捏著對方手腕的手還沒松開,洛嘉嶼動了動身子,從側對著鏡頭變成背對著鏡頭,然后拉著面前人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再一點點下移到鎖骨上。
摸到鎖骨的時候初喻爪子一僵,感覺光天化日之下兩個人這樣子仿佛在光明正大地偷情。
洛嘉嶼就這么按著對方的爪子放了一會兒,側頭觀察了一會兒男朋友的表情,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起伏,于是放心下來:“就這樣做啊,很簡單的。”
初喻的耳朵一點點變紅,看上去像在思考又像在放空,過了一會兒掙脫開來,含含糊糊地小聲道:“知道了。”
洛嘉嶼很自信,洛嘉嶼很放心,他感覺發(fā)小的心理障礙根本沒有他口上說的那么大。
多練練就好了。
不過還沒等他來得及拉著發(fā)小多練幾遍雙人舞part,導師們的第一次舞蹈考核就先來了。
考核一共兩次,第一次在訓練第二天,考核內容僅限于前兩段,不包括后面的雙人舞,所以初喻也就沒有和發(fā)小練配合,一直在摸索開頭的齊舞部分該怎么跳。
在經受了好幾個月的間歇性007舞臺訓練之后,初喻在舞蹈這一塊有了不小的進步,好說歹說也算實現(xiàn)了從負基礎到零基礎的突破,不再像以前那樣只能靠廣播體操的拍子來跳舞了,幾個小時練下來,大體的舞蹈動作他勉強能跟上一半,只要不細看,光看臉還是挺讓人賞心悅目的。
因為這支舞從各方面來說都對初喻挑戰(zhàn)性過大,他一個人暗地里琢磨了好一陣子,訓練休息間隙他甚至破天荒地獨自留了下來加練,努力程度讓路過的蔚紹看了都震驚一整天。
對初喻來說,這是他在頂練的最后一個舞臺,堪稱意義非凡——擺了這么久,終于要打到大結局了,他可以干完這把就回家了,之前缺失的前進動力突然又回來了。
當前路漫漫看不到終點的時候,人只想原地躺下;當終點就近在眼前時,人就突然又有力氣跑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導師們在這次訓練開始前給所有練習生下的通牒:最后一個舞臺了,好好演,要比之前的任何一個舞臺都演得更好更優(yōu)秀。
初喻是這么想的,雖然四肢過了這么久都沒能完全馴化,但作為一個已經二十歲的成熟男人兼隊長,身殘了志也得堅,一首舞不管多難,為了團體的配合和對粉絲的負責,他于情于理都得練好。
于是就在懷著這樣悲憫無私的偉大愿景學了大半天的動作、別人去吃飯喝水了他還留在練習室里找洛嘉嶼補課、練了幾十遍后終于把能順的動作都順了下來之后,初小喻自信滿滿地在發(fā)小的握手揮別下上了考核舞臺。
這次的舞臺導師依舊是凌薇,再加上過來觀摩順便友情指導的蔚紹,兩個人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頂練總排名第二超人氣選手開始他的表演。
一陣性感激烈的鼓點響起,初喻跳得很賣力很勤奮很認真,一曲結束他低下頭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睫毛上濕漉漉地掛著透明的汗珠,感覺剛才的自己跳得前所未有的孔武有力,如果男人的性感在于有勁,他已經充滿了性張力。
“嗯……跳得有點可愛。”觀摩完畢,凌薇委婉地開口道。
身旁的蔚紹低下頭,欲蓋彌彰地用拳頭堵住嘴,發(fā)出“噗嗤”一聲。
“……”初喻抬起頭沉默地放空三秒,伸手抹掉睫毛上擋視線的汗珠。
咔嘰,性感夢破滅了。
凌薇依舊和三公時一樣地溫溫柔柔又可可怕怕,她維持著笑瞇瞇的表情,在看完了接下來幾個練習生的表演之后,一拍手,指了指剛從臺上下來的洛嘉嶼:“像小洛這種演繹風格就很不錯,小喻,你多跟他學幾遍,感受一下他的身體是怎么動作的、眼神是怎么表現(xiàn)的,尤其是眼神,你眼神太呆了。”
又呆又清澈,清澈得不像男大學生在午夜場散發(fā)魅力荷爾蒙,更像一只剛幼兒園畢業(yè)的瑪卡巴卡在文藝晚會上登臺演出。
“……”初喻眨了眨眼,想說自己已經跟剛才那位學了幾十遍,轉頭看了看對著自己笑出一口燦爛大白牙的驕傲男朋友,最終默默閉上了嘴。
初小喻自信登場。
初小喻遺憾離場。
初小喻選擇繼續(xù)在臺下打磨自己的十年功。
如果齊舞部分只是提示他的風格和歌曲不太相容,那么雙人舞段暴露出來的問題就更大了。
“摸我。”導師考核現(xiàn)場,洛嘉嶼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發(fā)小,用口型無聲地提示接下來的動作流程。
在凌薇和蔚紹以及一大群圍觀練習生的幽幽目光下,初喻僵硬地把一只爪子放在他的鎖骨上。
“借位。”
初喻僵硬地連脖子帶頭一點點靠過去,看起來像個潤滑油忘上了的鐵皮木偶,讓人感覺他下一秒脖子就要發(fā)出“咔擦”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