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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亞的裙子又往上挪了一些,最后露出了她與胸罩一樣樸素的黑色內褲,在黑裙的襯托下,她的肌膚瑩潤如珍珠,蕾絲吊帶襪的綁帶正系在她的髖間,西里亞用嘴咬著自己的裙子,優美的雙手如調情般撫過自己的臀側,修長的手指鉆進了內褲的兩側,然后往下一拽——
就在這瞬間,她的嘴巴松開了,黑色的裙子落了下來,奧利什么都沒看到。
他伸手想去拉西里亞的裙子,但她的動作比他快多了,她靈巧的閃過他的手,接著將一塊黑色的布料扔到一邊。
「我什么都沒看到——」奧利努起嘴,西里亞可是把他給看光了,結果她自己卻穿著裙子。
西里亞再次吻了過來,一下就讓奧利把自己的埋怨拋到了九霄云外,唇舌互相吸允舔舐的聲音羞恥的回蕩,西里亞柔軟的乳房正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當她也同樣硬起的乳頭磨蹭到奧利的胸口時,總有種酥麻的快感隱隱傳來。
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從眼角處流出,奧利完全屈服于陌生的肉欲中,理智、情感、思想,一切都消溶于本能,想到自己在與西里亞干的事情,就連口中那不知道是誰的信息素都讓人心醉神迷。
「我突然想起少爺應該已經看得夠多了。這個地方不需要復習?!刮骼飦喴е鴬W利的下唇低語道,手指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垂,接著,他勃起的陰莖就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輕輕的包裹住了他。
奧利想反駁,本來想的,但接下來西里亞做的事情讓他忘了自己要干嘛,那處的皮膚細膩滑膩,還有些皺褶,那是西里亞的——奧利腦中暈成了一團糨糊,他試圖回憶起課本上說的,但到了這時候,就連回憶都是一片空白的,一切只能全憑本能。
那處溫暖濕潤的地方若即若離的吻著奧利的陰莖前端,位置總是不對,太前、太后——西里亞總有辦法滑開,奧利喘著粗氣,絕望的抓著西里亞的手臂,他本能地挺著腰,但只要他一往前,西里亞就會笑著往后退,奧利覺得自己快要被她逼瘋了。
「西、西里亞——」
「別動?!刮骼飦喢畹?,奧利有些委屈的照做了。
確定奧利真的不動了之后,西里亞滿意的親了親他的額頭,然后再次坐了上來,奧利感覺有一道窄而小的濕滑穴口堪堪包住了陰莖的前端,那里是活的,像一張不斷在吸允的嘴巴,每一次收縮,每一次的吸允,都能讓大腦的深處劈啪作響。
奧利也顧不得西里亞的命令了,本能的行動控制了一切,他晃著腰,一下一下的配合著西里亞的動作,他壓抑著自己再次射精的沖動,但會陰處的小口卻濕得一蹋糊涂,方才高潮時那里就噴了一小股水出來,現在更是肆無忌憚的泛濫,隨著他的動作流到臀縫間,沾在了沙發上。
不夠、還不夠,奧利半撐起身體,難耐的咬著下唇,越是感覺到那處的美妙,就越是覺得現在的摩擦無法滿足自己的沖動。
性器悶熱潮濕的媾合,肉體相互摩擦時細碎的水音,一切的一切都藏在了西里亞那未被退去的女仆裙下。
奧利的動作越來越大,有時甚至沒法頂到對的位置,那是一處軟嫩的皺褶,每次撞到那里,西里亞那張泰然自若的臉龐就會稍稍扭曲,她的眉毛微微促起,眸光閃爍,那總是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的嘴巴張開了,露出濕潤的口腔,泛紅的面頰,微微吐出的舌頭,如波浪般搖晃的乳房。
那是情動的姿態。
奧利再也忍不住了,他用力一挺腰,正好撞上了西里亞配合的往下,那穴口濕滑不堪,奧利感覺自己好像進去了一些,那里妙不可言,細嫩絲滑的肉緊緊貼著他,吸允著,推拒著,就像在欲擒故縱的邀請他入的更深——西里亞紫色的眼睛有些吃驚地瞪大了,她俯下身,抬起屁股,一下就拔了一些出去,那里溫暖的地方緊緊的咬著他,就像在拒絕他再深入。
「少爺這樣可不行。」她喘著氣,咬住了奧利的嘴唇,纖細優美的手指在奧利赤裸的胸前起舞,她的指尖繞著他的乳頭打轉,偶爾用食指跟中指夾著它們,她一往上拽,一股陌生的電流便竄進了奧利那早就暈成一團糨糊的腦子。
五彩斑斕的光點在他的腦中炸開,奧利聽見一聲尖銳的喘叫聲,過了一會,他才意識到那是自己的聲音,一股強烈的傾瀉感傳來,他拱著腰,幾乎像在痙攣,伴隨著漫長的射精,一股輕微的膨脹感自陰莖根部傳來,熱而刺痛,但僅僅是一瞬間,那種鼓脹感就消失了。
奧利渾身發軟,淚水模糊的視線瞪著眼前的天花板,他過了一會才緩過神來,西里亞仍俯在他身上,但沒有方才那樣親密,她出了不少汗,細碎的黑絲沾黏在紅潤的面頰上,她垂著睫毛,眼底閃爍著他讀不懂的碎光。
「少爺感覺怎么樣?」她的語氣有些輕挑,還帶著點曖昧的嘶?。骸甘遣皇歉n本上教的不一樣?」
接著,她直起身來,又掀起了裙子,奧利得以看見自己半硬的陰莖,那里濕得剛被人抹了一層水,西里亞的大腿襪也臟了,在她泛紅的大腿根部,有混濁乳白的水液正沿著皮膚往下流。
奧利本以為已經熄滅了的性欲再次被點燃了。
西里亞優雅的在自己大腿抹了一把,然后在奧利面前展示那只臟了的手,那纖細的五指上都沾了混濁的水液,她慢條斯理的將手上的液體抹到了奧利的胸前。
「這是教學成果展示?!顾苹男α诵?,然后從奧利的身上跳了下來。
「我去放水?!古R走前,西里亞還用手指點了點奧利那再次充血的頂端:「至于這個……就讓少爺自己練習了,好嗎?」
奧利木然的看著西里亞翩然離去,接著,他把視線轉向了西里亞那條被棄置在地上的內褲。
在那之后,他們之間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他總借著失眠的借口將西里亞喊到房間來,而白天總是一本正經的西里亞,一到了晚上就會露出像那天一樣曖昧邪性的態度,輕挑的、隨意的、妖艷的——這種隱密的屈辱讓奧利欲罷不能,幾乎上了癮。
她讓奧利做盡了羞恥的事情,讓他在她面前喊著她的名字自瀆,讓他學著她的手法玩自己的胸,讓他像狗一樣趴在床上,只用她的內褲來摩擦自己的龜頭,而她則在后面,一邊拽著他的頭發,一邊用手拍打他的臀。
西里亞總用這種輕挑的方式玩弄他的身體,有時候逼著他只能玩自己的乳頭來高潮,有時候用不知道哪來的小環綁著他的陰莖不準他射精,做的狠了,奧利甚至得用西里亞提供的貼布把自己紅腫的乳頭貼起來,以免自己在白天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