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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西里亞都會命令奧利在自己面前脫個精光,但她從來不會在奧利面前脫掉她的裙子,有時候連胸罩都不脫。
每次奧利問起時,她只是沉默的微笑著,然后用手去掐他后頸的腺體,接著是更激烈的玩弄,直到他只能崩潰的射出一些透明的水液,再也不會提起這件事為止。
西里亞對他做的,沒有一件事像是倫理課上教的東西,她總告訴奧利,討厭的話就不要再聽『床邊故事』了,但奧利依舊每晚堅持著搖鈴,因為他愛她,所以西里亞不管做什么他都樂意。
他張著腿,用她教的方式恥辱的喘氣,喊著喜歡、愛——等等詞語,西里亞從不回應,眼中總泛著一片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光。
但有時候,西里亞也會溫柔起來,她會換上白天的面容,繾綣的撫摸他,細心的與他接吻,給了奧利一種幾乎是戀愛的錯覺。
這不正常,奧利自己也心知肚明,往最壞的地方想,她說不定就只是對他的肉體有點興趣,甚至是以玩弄他為樂罷了,可悲的是,就算是這樣,也能讓奧利的心有一點寬慰。
說他是自欺欺人也好,過度樂觀也好,奧利總覺得西里亞也是有那么一點點喜歡他的。
總有一天,奧利有些奢侈的想像著,總有一天她會接受的——
16歲那一年,他在極端的發熱中醒了過來。
朦朧痛苦的熱潮中,人們慌亂的聲音此起彼落。
他總覺得自己還在夢里,在一個煎熬滾燙的夢里,恍惚的意識中冒著一顆顆濃稠的小泡,他的下體比往常還要來的更沉、更漲,嘴里的腺齒也隱隱抽痛。
所有人都離開了,把奧利一個人留在房間里翻騰。
然后西里亞來了。
這是一場夢嗎?還是現實?西里亞為他脫下了衣物,渾身赤裸,就像母親那樣撫慰他,溫柔的讓他幾乎要掉淚,她涼爽的手掌,她白皙的肌膚,她柔軟的肉體,他本能的感覺自己的腺齒在發痛,一股比往常還要強烈滾燙的沖動在腹腔中發芽,疼痛與快樂交錯,一股獸欲占領了奧利的大腦,而西里亞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引導他繼續下去。
奧利神智不清的擁抱著她,女人的軀體如清水一般包裹著他疼痛的欲求,理智盡失的奧利口腔中正分泌著唾液,他想咬西里亞一口,他想咬住她的皮膚,在那片完美無瑕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帶血的咬痕,而奧利也確實這么做了,他在西里亞的后頸咬了一口,一邊溫柔的舔舐著那處傷口,一邊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但這仍不夠,還有什么沒有完成,有什么不對勁,后頸的腺體燙的像是在燃燒,陰莖的根部腫痛著,它們正在膨脹,形成一個鼓起的結塊,想射精,想標記,想——
西里亞緊緊摟著他,柔軟的嘴唇允過他的頸側,她張開嘴,有些鈍的腺齒咬進了奧利的腺體,一股無色無味的東西注射進了他的身體,撫慰了他的疼痛,他的燥熱,他的痛苦。
奧利哭了起來。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完美,仿佛此身的空虛與缺陷都已被填滿的狂喜。
被匹配上的幸福讓他近乎暈厥,他很快樂,心靈上的快樂、肉體上的快樂,一切他所渴望的需求都在這瞬間得到了——
兩人從此合二為一。
煩惱與痛苦皆煙消云散。
這肯定就是寫在基因里的命中注定。
他們將愛到皮肉腐爛,將愛到永遠。
醒來之后,西里亞并不在身邊,床上也沒有留下痕跡,人們興高采烈的告訴奧利,他平安度過了自己的初次熱潮。
「西里亞呢?」他有些茫然的問道。
女仆們用奇怪的表情看著他,然后笑著說道。
「女仆長替大少爺出去辦事,要離開宅邸一個周期,你忘了嗎?」
明明他們已經結合了?奧利恍惚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但后頸滑溜溜的,什么都沒有。
就好像一切都只是一場荒唐的幻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