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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站著渾身是汗、心情暢快的梅魎,和胸襟潮濕、耳朵發紅的孟若離。蕪羨的目光落在孟若離被親得紅腫的嘴唇上停留半秒,隨即移開了視線。
“進來?!闭Z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卻透著疏離。
家里很香,空氣像是摻了細砂糖,每一絲都沁人心脾。孟若離的鼻尖動了動,瞥了一眼蕪羨身上系得一絲不茍的圍裙,垂著腦袋小聲問他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蕪羨沒回答。他抬手摘了孟若離額間發熱的頭鏈,隨意丟開,金屬飾品在客廳地毯上砸出一聲悶響。
“集市一個小時前就結束了。”蕪羨面無表情地說。
沒有后續,氣氛一下沉默得令人發怵。
孟若離手足無措地捏著臟兮兮的短裙,眼神在家具上亂飄。一切陳設溫馨不減,但她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
啊,對了……Lumi呢?
“我把Lumi送去讓內家過周末了?!彼坪跄茏x透她的心思,蕪羨適時地陳述道。他從容地蹲下,拆掉她的腿鏈,照舊隨手丟開。出過汗的小腿上留著微不可查的鹽粒,某個角度下看好似裹滿糖霜。蕪羨無言地觀察了一會兒,手指在那簇葉脈似的粉色壓痕上來回摩挲。
“我這次稍微……”梅魎欲言又止地咳了咳,話里帶著幾分心虛,“沒破皮,我檢查了的……”
蕪羨漠然地哼了一聲。他重新起身,站定后,兩只大手輕佻地撩起她的裙底,露出了一覽無余的陰戶。孟若離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羞紅了臉,弓著腰想往后縮,蕪羨卻攥緊了她的裙子,不讓她逃。
“內褲呢?”他居高臨下地逼問道。孟若離哆嗦了一下,聲音細弱蚊蠅。
“壞、壞了……”
“你在審訊犯人么?發什么瘋呢,你這家伙……”梅魎皺起眉頭,上前要攬過孟若離。但他落了空。因為蕪羨突然將她扯進了自己懷里。
孟若離驚惶地嗚咽一聲,縱使她努力地用胳膊阻擋,被奶水和汗水打濕的衣服還是蹭臟了他的白襯衫。蕪羨松開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兩根手指用力壓著她柔軟的陰戶,猛地朝外分開。孟若離渾身一顫,還來不及作反應,被牽動著豁開的小穴就漏出了殘留的精液。汩汩粘稠的白漿受重力牽引下淌,不合時宜地糊滿狼藉一片的腿根,情欲的味道圍繞周身靡靡散開。
“我會洗干凈的……我這就去……”她尷尬地扭動著,想要從蕪羨身上支起來。后者卻一動不動地扯著她的衣服,喉結滾動著,努力咽下那些像胃酸般不停翻涌的惡言惡語。
他還是失敗了。
“逛個街的功夫,你這條母狗倒是收獲不少?!笔徚w輕蔑地諷刺道。
尖刻的語氣像刀子在挖心。孟若離包起眼淚,除了把頭垂得更低,根本無法反駁。
“喂!你有病??!干嘛這么羞辱她!”梅魎一把搶過她,摟緊發抖的孟若離,“平時你不在的時候我們也會做啊——”
“閉嘴,瘋狗。”蕪羨繃著臉打斷了他的發言,“你哪次守過信用?我說過別私自在她身上留印子,你哪次聽進去過?”
“我沒有,我就這一次……”
“呵,是么?那你告訴我,孟若離平時不化妝,為什么她的遮瑕膏快用完了?”
梅魎一愣,底氣削了一大半。內憂外患地僵持近乎一個世紀后,他咬了咬后槽牙,終于沉悶地開了口。
“我做的我負責。你看不慣就沖我來,別再那么說她了?!?
話罷,他牽起孟若離的手腕,直直地把她往浴室拖。
“十五分鐘。”蕪羨的冷聲從身后追來,“多一秒你這周末就滾出去住?!?
孟若離垂眸盯著浴缸里晃蕩的水波,視線捕捉到一個飄落的五彩泡泡,眼見它在觸及水面的瞬間啵地爆開。
“……他生氣了?!彼е麓秸f。
梅魎停下了沙沙抓撓她頭發的動作,眼睛發澀。
“嘿,那是他小心眼。你又沒做錯什么?!彼檬种腹雌鹚W角的泡沫,順勢往她的耳垂上掛了一團,給她墜了個耳環。
“而且不管怎樣,他不該那么對你?!?
孟若離沒說話,半張臉埋下水面,吐出一串沉悶的咕嚕聲。那枚假珍珠耳環跟著她下沉,頃刻消融在水中。梅魎微不可聞地嘆了一聲,雙手架著她的咯吱窩往上提,讓她安分地在他懷里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