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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意外,兩百來萬吃瓜值其實不少,兌換成生命值能多活近四年。
她穿的身體今年二十五,假設要活到一百歲,每個瓜能掙一兩百萬,她帶人吃二十多個瓜就差不多了。
但如果發(fā)生意外,兩百萬吃瓜值也就能購買兩小時/兩次保命手段。
這么一想,溫月掙吃瓜值的心瞬間迫切起來。
只是吃瓜值不是她想掙就能掙,她得先找到潛在瓜主,主動跟人接觸才有可能打卡到大瓜。
問題在于溫家已經被她薅了兩次羊毛,除非目前常駐英國的那幾個突然回來,不然短期內她見再多次溫家人也沒用。
易家人更不用說,總共就兄弟倆,其中還有個是原著男主,系統(tǒng)每次見到他不是安靜如雞,就是大肆夸贊。
另一個常駐內地,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回來。
溫月沒辦法,只好去翻原身留下的通訊本,希望能從中發(fā)掘出潛在瓜主。
但是吧,原身性格其實有點宅。
說宅也不完全對,畢竟宅的人很難提得起勁去全球旅行,原身心情不好的時候還動不動去shopping。
但原身朋友確實不多,因為家庭環(huán)境的關系,她的性格有點憤世嫉俗,說話直接甚至可以說有點刻薄。于是不在乎她家世的人會受不了她,在乎她家世的人她又看不上。
如果她蠢笨一點,或許也能交到幾個看不清好壞的朋友,但她對人心看得過分透徹,導致別人想騙她也騙不到,所以一直獨來獨往。
而這,也是小說里原身郁郁而終的主要原因。
總而言之,溫月想從好友圈中發(fā)掘潛在瓜主的計劃落空。
不過沒關系,此路不通換條路嘛,只要她能厚著臉皮,借著首富千金的名頭多蹭幾個圈內少爺千金的聚會應該不難。
溫月正準備找系統(tǒng)打聽香江那些富豪千金都在哪里聚會,就接到了易淮的電話。
雖然她和易淮在同一屋檐下住了有半個月,但來往確實不多,平時也就早晚餐的時候碰個頭。
晚餐還不是每天能一起吃,男主是工作狂嘛,加班是常態(tài)。
除非必要,兩人也不怎么打電話,不熟啊,打電話也是尷尬,反正生活中出現的大多數問題都能通過管家轉達解決。
也因為這樣,看到電話是易淮打過來的,溫月毫不猶豫按了接通,怕他有重要的事說。
電話接通后易淮沒有亂扯閑篇,直接說重點:“林家送了請柬來,邀請我們一起參加林永賢的回歸宴。”
這話對溫月來說如同瞌睡了有人遞枕頭,眼睛亮起問:“林家終于要辦宴會了?”
易淮問:“你很期待他們辦宴會?”
那當然!
不夸張地說,真假少爺的事剛見報,溫月就開始期待這次宴會了。
雖然她穿越前的生活環(huán)境跟豪門沒關系,但看過幾部小說,真假千金/少爺題材也有涉獵,知道真千金/少爺回歸后基本都會有個歡迎宴。
這段時間溫月沒動作,就是在等著林家的宴會,百年船王世家誒!真少爺回歸,不說全港名流,豪門圈至少得來一半人吧?
這種場合對她來說是普普通通的宴會嗎?
當然不是!這分明是瓜田啊!
只是她等了又等,也沒等到林家開宴會的消息,她剛才還在跟系統(tǒng)說真少爺八成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宴會估計是指望不上了。
要不是這樣,溫月也不至于另尋他路,打算厚著臉皮往千金圈里擠。
雖然很想去林家的宴會,但在易淮面前溫月還是矜持了一下:“也不算很想去,但真假少爺是我名下報業(yè)爆出來的,我現在對真少爺確實挺好奇。”
“真少爺也只是普通人,一個鼻子兩個眼睛,不比我們多什么。”
易淮意有所指地說完這一句,便迅速轉移話題:“宴會今晚舉行,我下班回來接你。”
“好。”
……
說是下班回來接人,實際上五點不到易淮就到家了。
當時溫月正在打理頭發(fā),原身頭發(fā)挺長,燙了大卷,最近天氣炎熱,再加上她懶得折騰,都是扎起來了事。
但今天要出席宴會,肯定不能太隨便。只是這時候沒有便攜式卷發(fā)棒,她想徒手把頭發(fā)打理精致很難,只能手動卷一卷。
好在原身發(fā)質不錯,梳順后手指隨便繞幾圈,松散后也很像那么回事。
剛整理好頭發(fā),外面便傳來汽車轟鳴的聲音,溫月抬眼看了下鬧鐘,發(fā)現還沒到下班點,心里有些疑惑。
但聽樓下傳來的聲音,似乎又是易淮回來了,便整理衣服拿上手包下樓。
走到樓梯拐角,正好碰到易淮進門。
他也像是聽到了動靜,抬眼往樓梯上看過來。
不是沒有見過溫月盛裝打扮的樣子,他們關系雖然一般,過去三年里也很少出席同一場合,但除了新婚當晚卸下妝容,其余碰面時她總是烈焰紅唇妝容精致。
直到這次回來,她才一改過去的盛裝,穿上襯衣長褲,丟掉高跟鞋,素面朝天出來見人。
乍看到樓梯上白膚紅裙的年輕女人,易淮還以為見到了過去的溫月,直到看見她臉上的笑容才回過神。
唔,還是性情大變后的她。
溫月不知道易淮在想什么,只知道他看了自己很久,走下樓梯后路有些不自在地問:“我這樣穿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