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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出身普通,沒參加過什么宴會,少有穿得這么正式的時候,所以被盯得有些發虛。
“沒有。”易淮上前,點頭說道,“很漂亮。”
溫月笑開,禮尚往來地夸獎道:“你今天也很帥。”
易淮提醒:“我早上穿的也是這一身。”
溫月毫不心虛地點頭:“嗯,我早上就想跟你說這句話。”
易淮勾唇:“謝謝。”又問溫月餓不餓,“時間還早,我們先吃點東西墊一墊再過去?”
雖然沒吃過豬肉,但溫月見過豬跑,知道很多西式宴會看著隆重,食物也擺得琳瑯滿目,但大多是甜品,不怎么適合填飽肚子。
對于易淮的提議,溫月毫無意見,于是兩人并肩往餐廳去。
顯然管家早有準備,兩人剛到餐廳落座,就有傭人端菜上來,都是好吃但又清淡的食物,這是為了避免參加宴會時鬧肚子。
盡管如此,溫月還是沒敢吃太飽。
她今天穿的這條裙子很修身,小腹一點起伏都很明顯,她可不想挺著小肚腩去參加宴會。
吃飽喝足,兩人休息了會才往林家去。
林家住宅不在太平山上,但離得不遠,算上堵車時間開車過去也就半個多小時。
兩人到時宴會剛剛開始,不過來的人不少,豪車從林家車庫停到了外面二三里地。
但里面也不是完全沒有位置,看到易淮拿出的請柬,負責泊車的工作人員便引導司機把車開了進去。只是保鏢等人的車得停在外面,會有人引路帶保鏢去休息室。
林家主宅很大,光主人家居住的別墅就有七八棟,另外還有專門招待賓客的宴會廳,低溫酒窖以及傭人住所,花園泳池運動場更不必說,豪宅必備。
溫月和易淮下了車,便由傭人帶路往宴會廳去。
宴會廳離大門不遠,是一棟兩層的西式建筑,單層要比周圍建筑更高一些,也更加方正,門窗高大,一看就知道不是日常居住的地方。
此時宴會廳大門敞開,里面燈光全開,歡慶的音樂悠揚而出,出入盡是盛裝打扮的人,熱鬧非凡。
溫月和易淮剛走到門口,便有人腳步匆匆地從里面走出來。
走在前面的是個中年女人,她一襲黑色露肩禮服,頭發高高盤起,眼角雖然有了歲月的痕跡,但看起來依然美麗。
跟在她身后的青年三十上下,五官和中年女人有點像,但更英氣,又有幾分沉穩,西裝四件套穿在身上又多幾分精英氣質。
不用系統說,溫月就認出了這兩人。
前者叫邵明珠,是林家的女主人,后者叫林永賢,是真假少爺這個瓜中的真少爺。
溫月以為他們出來是為了迎接易淮,雖然論資產他不如船王家族,但在香江富豪中很排得上名號,最重要的是年輕,肉眼可見的有前途。
而她雖然是首富千金,但不管事在家也不算受寵,自然不會被香江這些頂級豪門的主人看在眼里。
但出人意料的是,邵明珠出來就抓住了溫月的手,語氣親熱道:“我本來想親自打電話給你,但想想覺得太突兀,就改成了發請柬。”
“我?”溫月疑惑地指著自己,懷疑邵明珠是不是找錯了人。
“當然。”邵明珠滿面笑容,“如果不是你,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養了三十年的兒子不是親生,我們母子也無法順利團聚。”
溫月明白了,邵明珠是個明白人,看出了她在真假少爺這件事上出的力,也記下了她的這份情。
嗯,這情況不算意外,畢竟半個月前她在溫榮生面前就是這么給自己臉上貼金的,現在只是貼金變成了現實。
溫月謙虛道:“在這件事上我其實沒出什么力,證據都是別人給我的。”
“你能刊登出來,我心里已經非常感激。”邵明珠真心實意道,但也忍不住說,“不過我也確實想向你打聽一下證據來源。”
“這個我也不知道,”溫月早就想好了說辭,“我收到的是匿名信,來信人和地址都是空白。”
“這樣。”
邵明珠沉思片刻說道:“我想在你名下報紙長期刊登尋人啟事,如果最初拍到證據的人聯系我,我可以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這話說的,溫月都有點心動。
但轉念一想,她放棄了自爆的想法。
為了避免以后得罪的富豪報復報業公司職員,溫月才會這么高調,把全香江的目光集中到她自己身上。
但她也要為自己的安全考慮,所以她杜撰了一個匿名從業者來,意圖告訴那些想除掉她的人,就算沒了她新聞來源也不會斷。
邵明珠的許諾固然誘人,但自己的安全更加重要,于是溫月忍痛隱瞞下自己就是她要找的人這一信息。
她也沒有拒絕邵明珠的提議,反正刊登尋人啟事那點錢對邵明珠來說不算什么,而且有她在,不用擔心有人冒領功勞。
四舍五入,這件事對邵明珠來說沒有一點壞處。
而對她來說更是有利無弊,一是名下報紙掙了錢,二更有利于迷惑敵人,一舉兩得。
兩人匆匆說定這件事,邵明珠才正式為溫月介紹林永賢。
在此之前溫月沒有和林永賢正式見過面,但她對他并不陌生,這人在原著里就是個倒霉蛋。
雖然出身豪富,但被人蓄意調換,還把仇人當成奶奶孝敬了一輩子,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林永賢對溫月也不陌生。
正式認祖歸宗后,他查看過真假少爺這一串事件的前因后果,知道《東江娛樂報》是溫月名下的,也看過她在眾記者面前力挺他(?)的視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