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上心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聽出鄭興國話里的激動,鄭太氣焰瞬間下來,給他順胸口說:“老公你別生氣,我聽你的就是了。”
見妻子聲音軟下來,鄭興國氣息也漸漸平穩,抬頭揉揉眉心道:“你沒有聽出來嗎?馮文芳她們雖然在發布會上控訴我們鄭家不好,但都是空話,沒什么具體內容,你以為這是什么?”
“當然是因為我們鄭家沒有不好。”鄭太信心滿滿地說。
鄭興國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沉下聲音說:“這是她們的投名狀!給出讓她們滿意的價格,她們自然會閉嘴說都是誤會,可如果沒讓他們滿意,你們能保證,從沒向她們透露過生意上的事?”
他其實不怕馮文芳和陳佳君詆毀鄭家,香江這些豪門,哪家沒發生過丑事?又有哪一家真的名聲好?
香江市民是健忘的,再大的新聞,十天半個月就拋到腦后了,再過十年八年,提都不會有人提。
他擔心的是她們握有鄭家的把柄。
他們這一輩的生意人,發家時期正好是香江最混亂的時期,誰手里都不是絕對干凈。
就算不提以前,只說現在,做生意的誰家賬目能絕對干凈?都是不查則以,一查驚呆眾人。
馮文芳和陳佳君雖然沒有進鄭氏工作,可作為鄭家的兒媳婦,她們知道的內情肯定比外人多。她們都不需要證據,把消息告訴競爭對手,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正常香江豪門之間聯姻,哪怕婚姻關系破裂,也不會撕破臉到互相舉報的程度。可看看馮文芳和陳佳君做的那些事,這兩個是能以常理推斷行為的人嗎?
想要安寧,只能拿錢封口。
鄭家兩兄弟面對父親的詢問也沉默了,尤其是鄭彥澤,他真不敢保證自己沒向兩人透露過重要消息。
鄭太顯然也明白了這一點,但仍覺不甘心:“難道就任由她們隨便獅子大張口?”
鄭興國眼睛一瞇說:“獅子大張口肯定不行,既然是離婚,分的自然是婚內財產,不在彥澤和彥海名下的,她們一分一毫也別想多要。”
鄭太頓時慶幸起來:“還好你聰明,沒分手里的股份。”高興過后又覺不夠,恨恨道,“真是便宜她們了!”
“行了,她們都不是照繼承人培養的,現在分再多錢,未來也是一眼看到頭,難有翻身的機會。”鄭興國說道,“先把她們嘴巴堵住,等事情淡了,你再給彥澤彥海兩兄弟好好挑挑人,早點結婚要個孩子才是正理。”
以前他沒催過孩子,可經過這次的事,他覺得這事該提上日程了。
鄭太深有同感,想到未來的大孫子,信心滿滿道:“到時候我一定要給彥澤彥海挑個家世樣貌都比原來更好的妻子!”
……
雖然覺得鄭太異想天開,但看完鄭興國解決事端的過程,溫月依然沒忍住感慨:“姜還是老的辣。”
面對馮文芳和陳佳君的進攻,鄭彥澤母子三人除了急得跳腳就是束手無策,不像鄭興國,僅憑幾句轉述就分析出了馮、陳兩人的目的,并迅速想好了對策和底線。
要說鄭興國沒料到什么,應該只有馮文芳和陳佳君沒有他想象中那么心思深沉,什么用把柄威脅鄭家的事她們根本沒想過,真的只打算純造謠。
不過,盡管兩方腦回路不太一樣,但最終的結果也算殊途同歸。
幾番拉鋸戰后,雙方四個人終于就財產分割事宜達成一致,趕在換乘夫妻中第二個瓜吃瓜值計算到期前雙雙去辦理了離婚。
于是借著這股熱度,吃瓜值計算臨期前,溫月日收獲吃瓜值再次破萬。
最終通過換乘夫妻這兩個瓜,溫月總共收獲了兩百七十四萬五千多吃瓜值。
這個瓜結束后,溫月又兌換了一千天生命值,截止到六月初,她兌換的生命值余額已經超過兩千天,折算下來5.7年。
另外隨著這個瓜告一段落,保鏢培訓也隨之結束,正式開始上崗。
不過他們到崗后,溫月身邊的保鏢不止六個,而是七個,她把陳建平給留了下來。小伙子年紀雖然輕,但腦子特別靈活,而且他已經有好幾年經驗,有他帶領其他人她能更安心。
易淮身邊能人多,給人的時候很痛快。陳建平自己也樂意到溫月身邊工作,這對他來說是升職,正式調崗后他工資漲了不少,同事們都非常羨慕。
保鏢到位后,溫月就不打算龜縮在家里了,準備動起來。
在林家舉行的宴會上,溫月雖然只打卡到鄭家兩個大瓜,但其他收獲不是沒有,在跟香江富豪富少富家千金們碰過面后,她通過系統可以查到很多他們經常聚會的地方。
溫月打算以后隔三差五去轉悠一圈,多見點人順便打卡。
同時她還跟易淮說,有什么需要女伴的場合可以叫上她,他出入的場合肯定富豪多,相應的瓜也不會少。
只是她剛盤算好還沒來得及行動,東江報業那邊就先出事了。
溫月是周日上午接到的黃志豪的電話。
雖然傳媒行業工作日和休息日沒有嚴格區別,記者跑新聞的時候,年三十守在別人家門口都不是稀罕事。
但東江報業下面只有一份周報,工作強度沒有那么大,以前不用說,員工全在養老。
溫月穿來后,雖然為了激勵大家努力奮斗,設立了獎懲制度,但她并不要求員工加班,如果周末有人要跟新聞,可以不到公司打卡,拿著新聞跟領導匯報,領導批準就按正常加班算工資,以及報銷車費油費。
因此,東江報業周末是沒人上班的。
黃志豪也是接到樓下何記事頭的電話,才知道公司被人潑了油漆。
這么說其實不太準確,被潑油漆的其實是樓下兩個鋪面,畢竟東江報業在二樓,沒有梯子都不好把油漆油潑上去。
至于黃志豪為什么能確定潑油漆的人想針對的是報業公司,是因為那幫人還留下了一句話——要講嘅話,唔應該講嘅唔好講,唔知啊!八婆!
樓下何記沒有事頭婆,剃頭鋪又只有老板一個人,而東江報業是溫月名下的這件事就算沒到人盡皆知的程度,知道的人也不會少。
三樓到六樓住戶中倒是有女人,可如果是他們得罪人,把人逮住教訓一頓就行了,那些人也沒必要半夜來他們家樓下潑油漆。
何況這句話可以表明,被潑油漆的人或者單位是因為講了不該講的話才得罪人,永利街九號一到六樓,還能有比《東江娛樂報》更滿足這個條件的人或者單位?
稍微一盤算,黃志豪就猜到,八成是報業這段時間風頭太盛,得罪被爆料的富豪了。
于是現場查看過后,黃志豪立刻給溫月打來電話說明情況。
這么做可不是因為他能力不行,遇事只知道告狀,而是他一個普通人,沒能耐跟背后那些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