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上心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樣的人做什么樣的事,與其把事情攬在身上無法解決,他還不如立刻上報,讓更有能力的大老板來決定該怎么辦。
得知公司被潑油漆,溫月臉上表情瞬間冷了下來,掛掉電話后二話沒說,叫上保鏢就往報業公司去。
這是溫月有了保鏢團隊后第一次去永利街九號。
以前來何記吃飯的街坊鄰居,每次看到溫月帶兩著黑衣保鏢就犯怵,這次圍在九號樓下的街坊們看到她帶這么多黑衣人,第一反應卻不是害怕,反而興高采烈地喊:“來了!溫小姐帶著保鏢來了!”
隨著叫喊聲響起,圍觀的人迅速讓開一條路讓她帶人走進去。
溫月一走進包圍圈,就看到了一樓墻壁和卷閘門上潑上去的紅油漆,唯一沒被潑油漆的地方,還被用油漆寫上了字。
兩個鋪子的老板看到溫月過來,紛紛是苦著臉說:“溫小姐你看,不知道哪個黑心肝的讓人來潑的油漆,弄成這樣我們生意都沒法做了。”
“是啊是啊,”還有樓上的住戶搶著說,“我們住在這里幾十年,一直很安穩的,現在出了這種事,我們晚上都要不敢出門了啊!”
有人扯一下前面說話的人衣袖:“你說這些干什么?溫小姐都親自過來了,這件事一定能好好解決的。”
“哎呀我隨便說說嘛,溫小姐的能力我是很相信的,”那人沖溫月討好一笑,“溫小姐,您能解決這件事吧?”
溫月能理解這些老街坊,他們在這里住了那么多年,自然不希望安穩的生活被打破,以后隔三差五有人來鬧事。
她抬高聲音說:“大家放心,我向你們保證,昨晚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發生,我會盡快抓住罪魁禍首。”
住戶們沒什么損失,聽到這話便放心了,但一樓鋪子兩位老板卻仍苦著臉。
這次的事,他們鋪子受損最嚴重,里面倒還好,外面這些油漆想弄掉肯定得花不少錢。
其實這份支出還好說,那些人針對的是東江報業,弄掉油漆的人自然報業公司來找,錢也由他們出。
問題是找人弄油漆需要時間,門口油漆味道這么重,完工前他們肯定沒法開門。他們都是小本生意,關門一兩天還能撐住,長了停上十天半個月可受不了,損失的都是錢啊。
只是溫月不僅是鄰居,還是他們的房東,就算心里發愁,他們也不好意思在她面前直接說出擔心。
好在溫月不是看不懂眼色的人,她前世雖然沒出過社會,但很能理解普通人的苦,安撫好住戶便對兩人說:“何叔,東叔你們也可以放心,我會交代下去,本月不收你們租金,另外你們可以統計下過去三個月的營收情況,停業期間的虧損我補給你們。”
聽到溫月說本月不收房租,兩人心里就是一喜,雖然永利街的租金和外面商業街沒法比,但每個月也要不少錢。
等聽到溫月說自掏腰包補他們的虧損,兩人更是激動不已,但何叔有心計些,連忙說道:“您能給我們免租金,我們已經很滿足了,何況出了這種事您公司的虧損也不會少,我們哪好意思再拿您的錢。”
溫月說道:“那些人想針對的是我,你們被牽連到做不成生意,我補貼你們虧損是理所應當的事。而且我家大業大,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何叔東叔你們就不要跟我推辭了。”
她這番話可算是說到了街坊鄰居的心坎里,尤其是附近做生意的,簡直恨不得租溫月鋪子的是自己。
這么有良心的包租婆,他們怎么就沒遇上呢?
也有人真心實意為兩人考慮,勸道:“溫小姐都這么說了,你們就把錢收下吧,如果你們只有自己就算了,拖家帶口的,十天半個月沒收入可怎么辦哦。”
聽到街坊們的話,兩人不再推拒,萬分感激地接受了溫月的提議。
安撫好人,溫月就讓保鏢們行動起來,或查看現場看能不能發現蛛絲馬跡,或詢問街坊鄰居昨晚有沒有人聽到動靜。
到這時候,找退伍特種兵當保鏢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他們偵查能力是真強。
半小時不到,幾人就根據油漆的高度,門口還沒被清理的煙頭堆,以及煙頭堆旁邊的腳印,大致判斷出了來人的身高、身形等。
當然,因為除了煙頭堆旁邊的痕跡,其他地方的腳印早被街坊鄰居們踩踏過一遍又一遍,所以具體來了幾個人仍是未知。
另外他們還通過問詢,得出那些人的作案時間可能在凌晨兩三點左右,因為往前和往后都有街坊起夜。
至于中間有沒有人起來,暫時沒問出來。
溫月沒放棄,一邊安排保鏢繼續查訪,一邊打電話報警。
等待警察的時間里,溫月在腦海里問系統:【你這里一點有用信息都沒有嗎?】
【沒有呢。】系統回答得委屈巴巴,掛斷電話后,宿主已經問過好幾遍這個問題了。
【你不是全知系統嗎?為什么連這么重要的事都查不到?】
【宿主,我是吃瓜系統,不是全知系統哦。】系統提醒說,【你打卡到了瓜主,我才會知道對方過去和未來身上會發生的事,而且我知道的內容基于原著,如果瓜主人生發生改變,我就無法再次得知對方的未來,只能查詢到對方的過去,以及當下在做什么。】
行吧。
溫月勉強接受這個解釋,正準備嘆氣,突然靈光一閃問:【也就是說,幕后指使者是我沒見過的人?】
【是的呢。】
【但按照他/她讓人留下的話,應該是我爆料過的瓜主才對啊,這些人我都見過才對啊。】
而且到目前為止,她總共也才爆了四個瓜,其中周寶儀一家三口已經被打包去南洋,溫家人除了在國外的那幾個,她都打過照面。
林永康被她送進了監獄,陳阿妹一個經濟不算寬裕的老太婆,顯然沒那個能耐收買人做這種事。
至于邵明珠夫妻和林永賢,感激她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指使人往她公司潑油漆?
難道是林家二房三房的人干的?
不對啊,宴會那天她見過二房和三房的人,雖然他們身上沒有大瓜,但如果是他們找的人,肯定逃不過系統的法眼。
鄭彥澤兄弟和馮、陳二人倒是有條件也有動機警告她,但同樣不滿足沒見過這個條件。
不對,鄭家這兩個瓜里還有人——她沒見過鄭興國夫妻。
溫月問:【統,你說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鄭興國夫妻做的?】
系統:【親你沒有和他們見過面,我這邊查不出來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