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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從身旁拿出一只長條形的小盒子,笑道:“這么些年光從你這兒領工資,也沒回報點兒什么,給你買了點兒情趣用品,晚上自己擼的時候,也好助個興。”
賀寂:“……”
衛廂往賀寂手里塞:“接著啊,這是我對老板您的一點兒小小心意,雖然不值什么錢,但是禮輕情意重么,您老可千萬別嫌棄。”
賀寂黑線道:“這個也不用勞你費心。”
衛廂苦口婆心道:“真別客氣,您就收下吧,您常年和右手相伴,我看著也怪不落忍的,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可千萬別再推辭了,再推就是看不起我。”
賀寂面無表情道:“我什么時候看得你過了?”
衛廂露胳膊挽袖子:“嘿,看來必須得打一架了。”
樂閑懶得聽他們磨嘰,直接從衛廂手里把盒子拿過來,打開往外一倒,一只金燦燦的菊花傲然臨世。
樂閑:“……”
他原本還滿懷期待,以為是什么□□的東西,自己以后和賀寂可以拿來玩耍一下,結果就是這么個玩意兒?!
一只真實的、純粹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有著細長花莖和鮮嫩花瓣的,菊花。
衛廂一本正經道:“怎么樣,是不是既有情趣,又不失端莊含蓄?陽春白雪的意境和下里巴人的情、欲,在這一枝怒放的菊花中得到了完美的詮釋和融合。它雖然是菊花,但又不僅僅只是菊花,它是靈與肉,是虛無和真實,是生存和死亡。世人往往只看到它的外表,但卻常常忽略它包羅萬象的本質,所以,我要為菊花,發出憤怒的吶喊!”
樂閑贊嘆道:“看來衛廂姐你在哲學上造詣頗深。”
衛廂謙虛道:“過獎,小有涉獵罷了。”
樂閑繼續贊嘆:“衛廂姐你應該還是個詩人!”
衛廂壞笑道:“常常濕性大發。”
賀寂聽不下去了,一人腦門兒上扇了一下,“你們倆有完沒完?!”
衛廂對樂閑招呼道:“你拿著有什么用,給你賀寂哥,讓他提前熟悉下。”
樂閑見前臺柜后的小馬一邊偷聽一邊笑到打跌,起了逗弄的心思,于是問衛廂道:“衛廂姐你對生物學有所研究嗎?”
衛廂雙手叉腰,笑道:“具體哪方面?”
樂閑:“哺乳綱、奇蹄目、馬科、馬屬的都是草食動物對吧?”
衛廂疑惑道:“你是說馬?”
樂閑:“不,我說的是驢。”
衛廂:“你直接問我驢是不是吃素的不就行了?這不說人話的勁兒跟誰學的?”
樂閑:“好吧,驢是不是吃素的?”
衛廂:“好像是吧。”
樂閑:“會吃花嗎?”
衛廂:“這就不知道了,餓極了說不定會吧。”
樂閑徑直走向柜臺邊,對那偷笑的新員工道:“小馬,送給你。”
突然被cue到的小馬一臉懵逼,接過菊花,楞了一愣。
賀寂頭疼地揉了揉額頭,都跟哪兒學的這些壞習慣?這孩子真是,不管不行了!
衛廂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