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_din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哦,不是很早!”傅瑾年伸手將笑笑的小手握進掌心,看見她微微吐出一口濁氣,又補充著:“就是在你鉆進我懷里的時候!”
笑笑看著傅瑾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著身上的抹胸抹胸小短裙,又看了看傅瑾年穿著一身的白色西裝,想到這是在拍婚紗照,又想到傅瑾年當初是問過自己的意見的,于是只好輕輕地嘆息一聲,隨后自暴自棄地說:“唉,無所謂了,反正當初選在w大拍結婚照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這種狀況的!”
話音剛落,就聽見有人喊傅瑾年,笑笑跟著傅瑾年一起回身,看見兩個女孩子結伴走過來,她忍不住想:難道是來砸場子的?應該將南柯帶過來的額,至少可以鎮鎮場子!
一邊思索著,一邊回頭瞪了傅瑾年一眼,那樣子仿佛在說“看看,你干的好事,不是招蜂引蝶,就是拈花惹草!”
“師娘!”
聽見這個稱呼,笑笑僵立著脖子回過頭來看著兩個女孩子,她默默地掃視了一圈,發現這里只有她一名女性,隨即驚疑不定地指了指自己,問:“你們在叫我?”
兩個女孩子對視了一眼,看了一眼笑笑,又看了一眼一手插在褲兜里,一手攬住笑笑的傅瑾年,隨即很堅定地說:“師娘!”
笑笑還沒有從這個稱呼中回過神來,默默哀嘆著:才22歲,就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師娘,但是怎么聽這個稱呼,怎么覺得奇怪!
正思考著怎么應對的時候,就看見那兩個女孩子又往前了一步,開口說著:“師娘,祝你和……”笑笑看見兩人的聲音頓了一下,順著她們的目光看到面表情地傅瑾年,不由不滿地用手肘戳了戳他,看見后者扯了一下嘴角,這才回過頭來看著兩個女孩子。
“師娘,祝你和傅教授,百年好合,早生貴子!這是我們送你們的新婚禮物,不是很值錢,但是我們的一番心意!”
笑笑正在思考著要不要接過來,就聽見傅瑾年面無表情地說:“謝謝同學們的好意,你們的心意我們心領了,但是禮物就不必了!”
她正想含笑地附和著,看見兩個的眼里常含淚水,最后心頭一軟,不滿地瞪了傅瑾年一眼,伸手將禮物接過來,順勢打開看了一下,發現里面是透明的玻璃罐里裝著折好的星星,贊嘆著:“你們好厲害,很漂亮,謝謝你們,我們很喜歡!”
笑笑看見兩個女孩子一臉期待地看著傅瑾年,又伸手捅了捅傅瑾年,聽見對方輕輕“嗯”了一聲,這才微笑著開口解釋:“嗯,你們的的傅教授比較面冷心熱,你們不要太介意!”
“不,我只對你面冷心熱,不,對你面不冷心很熱!”傅瑾年旁若無人地看著笑笑。
后者忍不住伸手捂臉,而旁邊的兩個女孩子面紅心跳,原因是竟然聽見平時除了上課開口,課下幾乎成啞巴的傅教授說情話!
于是,沒過多久,w大的貼吧上又貼出了一條爆炸性新聞——“今日,w大冰山教授傅瑾年帶美嬌妻拍婚紗照,取景地點西區”,此貼一出,一大波人在下面評論“有圖有真相”,還有好心人竟然正的將圖貼了上去,正巧是傅瑾年伸手摟住笑笑的時候。
等到大家贊嘆之時,又一條爆炸性的新聞出來——“冰山教授傅瑾年旁若無人表白嬌妻,情話綿綿”,毫無疑問,下面自然是各種評論。
可是兩個當事人還在拍婚紗照的現場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原因是這個老攝影師的技術固然了得,但是要求也很高,只要有一點點沒有達到要求的,哪怕是一根頭發飄起來,一片樹葉落下來,她都會搖頭,表示需要重新來過。所以一個上午過去了,通過他點頭的寥寥可數。
笑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蠻腰,又湊到傅瑾年的身邊小聲問:“你不累的嗎?”
“累啊!”傅瑾年瞟了她一眼,順勢搭在她的肩膀上說:“媳婦兒,我累著呢,來,扶一扶我!”
笑笑信以為真,扶著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順便伸手幫她按了按肩膀,捏了捏腰,等到伺候好了傅瑾年,準備讓他幫自己捏捏的時候,老攝影師又喊開始了。
她忍不住吐槽,“都這么疼了,狀態又不好,怎么拍得出好效果來?再說了現在來來往往的人那么多,故意擺拍出親密的動作,怎么做,怎么覺得不舒服!”笑笑伸手拉住附近的衣角,看見他低頭含笑的看著自己,歪著腦袋,打著商量說:“要不,你去跟人家商量商量唄?我們下午再拍好不好?”
傅瑾年嘴角微勾,眼角含笑,勾了勾指頭,看見笑笑湊過來,趕緊湊在她的耳朵上親了一下,然后調笑著說:“你不是應該給點報酬嗎?”
笑笑咬著嘴唇,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看見拿著攝影機對著他們的老攝影師,又看了看旁邊的傅瑾年,最后還是狡黠地轉動了一下眸子,墊著腳尖,在傅瑾年的臉上落下一吻。
“好了吧!”
“嗯,利息!”傅瑾年淡笑出聲呢過,然后伸手在笑笑腦袋上輕輕一揉,隨即說:“回去,連本帶息一起算!”說罷,就朝著老攝影師那邊走去。
傅瑾年剛剛走過,老攝影師就跟他說:“你們去休息吧,看看中午去哪里吃飯,等會下午在接著拍!”
就是一貫鎮定自若的傅瑾年,聽見這話都不由得微微驚訝,心中不由暗忖:難道這老攝影師其實是會讀心術的?
傅瑾年挑眉,審視地看著老攝影師,沒得出結論的時候,就抬腳往回走,但是走到一半又頓住,再次走到老攝影師的身邊。
“我們今天上午的有合格的照片嗎?”
老攝影師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傅瑾年,又將攝影相機拿出來,手指翻動幾下,最后將剛剛拍的照片給傅瑾年看。
“我覺得這張照片不錯!”
老攝影師指的這一張,就是剛剛兩個人打著商量的時候,照片中的傅瑾年一點溫柔地看著笑笑,而笑笑則是很狡黠地轉動了眸子之后,墊腳親傅瑾年。
照片中的兩個人只是平時再普通不過的表情,但是就是讓人有一種很溫馨的感覺,沒有絲毫的做作,毫不掩飾的真情流露。
“你們是拍婚紗照,應該拍出你們的感情,所有的擺拍動作反而沒有你們剛剛的照片自然和溫馨!”
老攝影師一邊解釋著,一邊又將照片翻動了一下,指著另一張給傅瑾年看。
照片中的笑笑笑得一臉明媚,而傅瑾年只是伸手將笑笑摟住一半,一只手伸進褲兜,而一雙深邃得如同深海的眸子浸染了點點笑意,一臉深情地看著笑笑。
傅瑾年看完之后,又翻動一張,沒翻動一張,臉上的神色就更加愉悅了一些,最后將攝影相機放下的時候,已經能夠咧開嘴角笑了。
他抬頭看見笑笑還坐在那邊玩手機,但是神情舉止之間都是滿滿的喜悅,嘴角微微勾起,眼角含笑,就是臉上有些許的倦意。
他伸手將相機遞給老攝影師,但是一雙眸子卻死死地膠著在笑笑的身上。
老攝影師見狀,趕緊接過相機,然后按下快門,記下剛剛的那一刻。靈光一閃,他突然有一個很好的創意。
他趕緊叫住準備往前走的傅瑾年,看見對方回頭,才說:“你們下午的時候隨便在學校里面轉轉吧,下午的時候就不拍照片了,但是衣服還是不要換了!”
聞言,傅瑾年不由微微皺著眉頭,穿著這一身招搖的行頭逛校園?那他是腦袋被門擠了,還是智商離家出走了?
他回過身來,看著老攝影師,問:“岑叔,你,有什么目的?”
老攝影師嘿嘿一笑,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翹首以盼的笑笑,又看了看傅瑾年,最后十分鄭重其事地說:“瑾年,你是我看著長大的,自然是知道你的性子,你向來不會在意這些旁人的目光,做起事情來,也是隨意但有自己的注意,但是你的妻子不一樣。一開始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每一次一說拍照的時候,她就苦著一張臉,再說拍親密動作的時候,不是忍不住動一下,就是笑得不自然!”
他頓了一下,看著笑笑又兀自低頭玩手機,才接著說:“而剛剛無意中發現,她跟你交流的時候,整個的表情比較鮮活,人很靈動,而不是一具驅殼!或許你是從小習慣了這樣的氛圍,但是顯然,她并不適合!所以,想要拍出一套好的結婚照,還是需要兩個人的情感互動,產生共鳴!”
老攝影師輕輕嘆息一聲,繼續補充著:“或許讓你們兩個人隨意的在校園里逛逛,然后我抓拍的效果,或許比擺拍更好!”
傅瑾年認可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后面幫忙拿服裝和攝影器材的人,皺著眉頭問:“這樣會不會太辛苦你們了?”
“沒事的,我也不喜歡自己老年的作品,砸掉自己年輕時攢下的名聲!”老攝影師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笑笑,輕輕嘆息一聲說:“我不希望,你將來會后悔,后悔找我幫你們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