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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年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還在看著小小的額老攝影師,抬腳往笑笑的身邊走,只是剛一抬腳,就被身后的人拉住。
他回過頭來看著被老攝影師拉住的手,然后抬起頭來一臉疑惑地看你“怎么?”
老攝影師看了笑笑一眼,最后還是很認真的說:“瑾年,你妻子看起來不錯,你要好好地對她,傅家出情種,這么多年一直沒變,希望到你這里也不會改變!”
聞言,傅瑾年轉過身來,一雙眸子審視著老攝影師,看見對方目光坦然,只好作罷。
他深深地看了笑笑一眼,最后回過頭來看著老攝影師,疑惑地問:“岑叔,你,對笑笑?”
剩下的話沒有說完,大家都是聰明人,點到即止就好。
老攝影師這才將原先膠著在笑笑臉上的目光撤回來,看著一臉深思的傅瑾年,最后還是輕輕地嘆息一聲,解釋著:“你應該聽你母親說過,我結過婚,但是妻子去世了!”
傅瑾年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不遠處坐著的笑笑,又驚疑不定地開口:“笑笑?”
“笑笑和她有些神似!”老攝影師順著傅瑾年的目光看過去,看見笑笑正在咬著嘴唇,一臉糾結的樣子,突然抬頭,沖著傅瑾年招手。
他輕嘆了一聲,看了一樣身邊的挺拔身影,隨后沉聲問:“瑾年,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既然是不情之請還是不要開口了!”傅瑾年揚手打斷,正準備往笑笑那邊去,就聽見身后的人說:“我想收笑笑為干女兒!”
他停下腳步,看著面前頭發花白的老人,看了一眼還在不遠處含笑等著他的笑笑,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然后輕聲說:“問問她本人的意思,我沒有什么意見!”
目光一掃,看見剛剛還深情低落的老人臉上出現了一些欣喜,然后徹底轉過身去,對著笑笑招了招手,就看見她蹦跶地小跑過來。
“我們是不用拍,可以去吃飯了嗎?”笑笑一跑過來,就緊緊攥著傅瑾年的衣角,然后一臉欣喜地看著他。
傅瑾年看見她笑得毫無城府的樣子,伸手將她摟進懷里,對著她說:“這是岑叔,媽的朋友!”
“嗯,岑叔好!”笑笑點了點頭,又扯了扯傅瑾年的衣角,看見他低下頭來,小聲問:“我知道啊,你突然這么正式地介紹干嘛?”
傅瑾年伸手將她的腦袋扳正,然后很正式地說:“岑叔看跟你有緣,想要收你為義女,你看呢?”
“可是我有爸媽?。 毙πγ摽诙?,看著對面的人的眸子閃了一下,露出憂傷的情緒,又咬著嘴唇沉思,最后決定說:“那我打個電話問我爸媽一下!”
“問爸媽干嘛,我是監護人,問我就好了!”傅瑾年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笑笑摟進懷里。
☆、130那也得你逃出我的五指山
笑笑回過頭來白了傅瑾年一眼,然后甩開他的手臂,走到一個靜謐的地方打電話去了。
電話一接通,先是問候了一聲,最后才說明意思,聽見自己的父母高興地答應,她點了點頭,然后才開口應著。
掛斷之后,回來的時候看見傅瑾年和老攝影師在攀談,她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才走上前去,問:“那個,岑叔!”
她看見對方看過來,目光如炬,不好意思地往傅瑾年身后挪了挪,隨后說:“我要是答應了,需要做什么嗎?”
“不需要,你就給我送終就行,養老的錢我自己有!”老攝影師微微笑起來,看著笑笑笑瞇瞇地說,頓了片刻,又補充:“你和瑾年要是有時間,一周來看我一次就成!”
聽見前面的笑笑還覺得沒有什么,就是養老也沒有關系,反正傅瑾年有錢嘛,而且作為一個有名的金牌攝影師,一點積蓄都沒有,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的??墒锹犚姾竺娴脑?,笑笑就不能淡定了,當初她可是聽慕姚說,是去深山老林才把這老攝影師挖出來的,按照他說的一周一次,那她和傅瑾年不是一周要去打一下怪,冒一次險?
到了這一刻,笑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猶豫了,先不說她的懶病,就是之后還要上課上班,怎么可能做到一周一次的,而且一旦答應,肯定是要很認真地對待這件事情的。
老攝影師看見笑笑皺著眉頭,一臉的糾結,他微微一笑,一臉慈祥地說:“你們辦婚宴之后,我就會搬回景山!”
“咦?”笑笑不明所以地看著傅瑾年,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疑惑地等著他的解釋。
“岑叔原本住在景山,只不過跟我們隔了一段距離,所以沒有帶你去過!”
笑笑聽了傅瑾年的解釋之后,頓時覺得挺好的,以后回景山的時候,順便去看看岑叔就可以了,也不用特地跑去,這么一想,頓時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老攝影師高興地笑了,對著笑笑和傅瑾年說:“那你們去歇會兒吧!下午的時候再拍?!?
笑笑一聽,自然十分高興,正準備拉著傅瑾年去吃飯,又看見一邊等著的老攝影師,于是提議道:“那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好?!崩蠑z影師收了手上的器材,又對著遠處的正在幫忙的人喊了一聲,隨后走過去收拾其他的東西。
傅經年雖然心里不大高興,暗嘆:兩人世界又沒有了。但一想到老攝影師已經成為新晉的干岳父,又覺得只能咽下這口氣。
一行人選了一個離w大很近的酒店,吃過飯后,又休息了一會兒,才接著上午的拍攝。
這次自然是按照上午的方式來的,按照原定計劃,笑笑和傅瑾年隨意地在校園里晃,他們跟在后面,隨時找時間拍。
笑笑自然是毫無異議的,因為傅瑾年和老攝影師壓根兒沒跟她說這個事兒。
雖然她覺得很奇怪,為什么要穿著禮服在學校里面晃悠,這不是炫富找打嗎?但是看見傅瑾年一臉閑適,心情愉悅的樣子,她就憋回了自己心中所有的想法與疑惑。
等到終于走累了,笑笑拉著傅瑾年的衣角,看見不遠處的長椅子,指了指,撒嬌著說:“我們過去坐吧!腿好酸。”
她一邊說著一邊去看自己的腿,隨后又嘟起嘴看著傅瑾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時不時的眨巴一下,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一般,振翅欲飛。然后張開雙手,等著傅瑾年過來抱。
隱藏在后面的老攝影師和助理看見這種情景,趕緊掏出設備來,對著前面的人一陣猛拍。
而前面的兩人渾然不覺,傅瑾年含笑的看著她,沒有立即開口,也沒有立即走過去,只是伸手揉了揉她毛絨絨的腦袋,然后輕笑一聲,問:“還要生孩子嗎?”
他看見笑笑不明所以的皺著眉頭,隨后補充著:“你不就是個孩子?”一邊反問著,一邊走過去將她擁進懷里,輕聲說著:“要是生了孩子,以后就不能抱你了。”
笑笑不滿地冷哼了一聲,伸開雙臂抱住他的脖子,惡狠狠地威脅著:“你要是只疼他不疼我,我就帶著他離家出走,看你怎么辦?!”
“是嗎?”傅瑾年順勢抱住她的腰,然后身子一彎,將她打橫抱起,輕聲回答著:“那也得你逃出我的五指山?!彼贿呎f著,一邊抬腳往長椅子那邊走。
走到長椅子旁邊的時候停下之后,傅瑾年伸手將笑笑放在椅子上,然后蹲下來將笑笑的鞋子脫掉,看見腳趾上磨起的水泡,眉頭微微皺著,隨后才伸手掏出口袋里的手帕,平攤在地上,將笑笑的腳放在上面。
他伸手按壓揉著笑笑的小腿,看見她咬著嘴唇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不由心疼地問:“剛剛腳疼,怎么不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