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梓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恩在餐廳里等了又等,桌上的菜熱了兩遍,也不見姚洲下樓來。最后林恩把晚餐放在托盤里端上二樓。
這一整天,他才第一次敲開書房的門。
來開門的是姚洲的助理樸衡,林恩沒有走進去,就站在門邊和樸衡說,“樸助理麻煩你,這是姚先生的晚餐。”說著,把托盤遞上去。
姚洲聽見他的聲音,從書桌邊起身走過來,他先看到樸衡手里端著的晚餐,繼而問林恩,“你吃了嗎?”
林恩猶豫了下,老老實實地承認“還沒吃”。
姚洲皺了下眉,吩咐樸衡,“明天你再來一趟,今天就這樣。”
樸衡聽他這么說,感到很詫異,姚洲不是那種為了按時吃飯而耽誤正事的人。他們剛才在書房里談的是林崇基競選的進展,其中有多筆競選資金的流向存疑,并非什么可有可無的小事。
但是樸衡為人下屬,不會多嘴到過問老板的決定。他把托盤還給林恩,轉身去取自己帶來的電腦和文件。
樸衡很快離開了,姚洲也換了一身居家服走到一樓餐廳。
林恩剛把飯菜重新熱過,英嫂做的兩葷兩素全被他推到了姚洲跟前。他給姚洲盛上米飯,又擺上一小盅魚湯。湯是今天下午林恩守著小火煨出來的。
姚洲右肩受傷,被繃帶纏得嚴嚴實實不能抬動,好在他的左手還算靈活,也能用上筷子。林恩體貼地替他挑出魚刺,又把英嫂燉的烏雞剃去骨頭,只把純肉的部分放在姚洲碗里。
期間林恩還提議道,“要不我喂你吧?”又在姚洲半笑不笑的注視下打消了念頭,埋下頭,說,“你能自己吃的,不用我喂......”
姚洲活了快三十年,養(yǎng)傷也不知養(yǎng)過多少回了,印象里好像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貼身照顧著。
一頓晚飯快結束時,他看似無意地問林恩,“以前在家里還照顧過誰?”
林恩放下筷子,抬眸看向姚洲。片刻后,林恩說,“以前我和江旗單獨住在后院的一間房里,不需要照顧誰,也沒有得到誰的照顧。”
他回答了姚洲的問題,而且頭一次提及自己在林家的處境,說完就又繼續(xù)低頭吃飯了。
姚洲隔桌看著他,看他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落出小片的陰影。
這一晚姚洲在書房里補看了一些樸衡留下的文件。如今他已經取得a級alpha的身份,近些年聚斂的財富也很驚人,完全可以有更大的宏圖和野心。身邊的人都想追隨他,認定他會走得更遠,姚洲也在權衡其中的可能。
離開書房前他把看過的文件全數塞入碎紙機中,然后穿過走廊回到主臥。一進臥室門,姚洲就看見林恩趴在飄窗上,頭埋在臂彎里,像是已經睡著了。
姚洲走過去,停步在林恩身邊。林恩睡得很沉,額際的紗布被垂下的頭發(fā)遮了一半,只露出一個角。
他剛才洗過澡了,頭發(fā)還沒吹干,身上有沐浴乳的香氣。白色的睡袍系得不緊,領口微敞開,露出后頸處還未消散的咬痕,是前天早上姚洲給他留下的。
姚洲瞥著他脖子上的痕跡,眼色深了些,沒受傷的那只手伸過去,在腺體的位置揉了揉,隨即聽到林恩發(fā)出一聲輕哼。
姚洲自認不是一個耽于欲望的人。他有需求,也有過不少情人,但從來沒讓身體的本能凌駕于理智之上。
可是林恩好像有種魔力,總會讓他在不經意間記起他的某個眼神,某聲低吟,或是像現在這樣,林恩毫無防備地睡著了,姚洲卻對他起了更深的念頭。
姚洲俯下身去,從臉頰吻他,最后落在他柔軟干凈的唇上,再用沒受傷的那只手將他撈起來,收攏到懷里。
林恩被擾醒了,虛瞇著眼,含糊地叫姚洲的名字。
他的聲線就是這樣的,不那么輕軟,有種淡淡的磨砂質感。尤其被弄狠了的時候,半啞的嗓音帶著壓抑的哭腔,姚洲很享受他失控時的反應。
然而此時的林恩并不配合,兩天前的那場暴虐無度的性愛讓他本能地抗拒姚洲的觸碰。
他不算激烈地掙扎著,一只手抵住姚洲沒受傷的一邊肩膀,小聲地乞求,“不要,才剛做過……”
姚洲沒有慣著枕邊人慣到這種程度的,他將林恩壓在地毯上,絲毫不打算放開他。
直到他的親吻一路向下,落在了林恩頸側,林恩抵住他的手放下了,忽然不再抵抗。
姚洲的動作也滯了滯,單手撐起來,卻見林恩躺在地毯上,頭偏向一邊,看表情分明是懼怕的,卻在強迫自己放松身體。
姚洲盯著他看了幾秒,手指順著他的前胸慢慢往下劃開,浴袍的帶子散了,露出柔軟布料下面裸露的皮膚。兩天前姚洲留給他的傷痕還沒消退,林恩一身的青青紫紫看著很刺眼。
姚洲搓揉著其中一處淤痕,不意外的,林恩開始微微發(fā)抖。
“怕我嗎?”姚洲問他。
此時姚洲腦中閃過了幾個畫面:昏黑的病房里林恩小心地輕吻,以及他說起在林家時無人照顧的落寞。
林恩沒看姚洲,只是搖了搖頭,小聲否認,“不…怕。”
姚洲的視線在他身上游走,很清瘦的一副小身板,明明有很多畏懼,為什么總說自己不怕呢。
姚洲又換了一處更明顯的淤傷繼續(xù)揉,似是有意要把林恩揉痛,果然沒捏幾下就聽到了林恩隱忍的倒抽氣聲。
姚洲收手了,把浴袍搭回林恩身上。
林恩愣了愣,疑惑地看向姚洲,卻聽得對方說,“今天上藥了嗎?”
“......沒有。”林恩不明白姚洲的用意。
姚洲起身出去了,片刻后他再回到主臥,手里拿了瓶私藏的藥酒,比起林恩在小藥鋪買的那瓶好了不知多少。
林恩坐在飄窗上,愣愣地看著高大的alpha走到自己跟前,然后屈膝蹲下了。
第15章 我不會勉強你
略帶些粗糲的手指再次揉上那些淤傷,但力度和緩了許多。藥酒被漸漸搓散了,林恩的皮膚上留下另個人的體溫。
他低著頭,任由浴袍褪下,鑲邊的袖口虛掛在手腕處。
室內的柔光打在身上,林恩自己不敢看,眼神游移,睫毛眨動不停。姚洲卻一分一寸看得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