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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沒想在林恩面前裝成正人君子,他用一幅攝影和林恩交易婚姻,他在林恩動心之前就說過自己是個混賬,但林恩還是被他救了,還是不可避免地對他產生了感情。
對于沒有戀愛經歷的林恩而言,姚洲是他最不該愛上的那種人。
林恩自己也明白,因為他身體的每一個反應都在告訴他,他在愛著的同時也很懼怕。他沒辦法適應姚洲對待感情的方式,他每向姚洲靠近一次,就會弄得渾身是傷。
姚洲把他擠在后座靠車窗的一小塊地方,壓著他的手告訴他,“我從小一無所有,什么都靠搶的,除了弱肉強食,別的道理都不懂。有人踩我一腳,我就要十倍百倍的奉還,打到他不敢還手為止?!?
“就算東西搶到手里了我也覺得不安穩,還要拆吃入腹,嚼爛了咽下去?!?
姚洲一扯嘴角,笑了下,拍拍林恩的臉,“我就是這種人。我想要的東西一定會得到手?!?
姚洲仍然緊緊地壓著林恩戴婚戒的那只手,同時拽住林恩的頭發,迫使他仰起臉。
“小少爺,別在網上看那些術后心理輔導了,我教教你吧怎么做一個合格的omega?!?
姚洲松開了林恩,轉而吩咐手下,“不去醫院,往山上開?!?
一個小時后,林恩被他帶回了半山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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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沒有回來了,別墅里多了三名傭人。
一男兩女,都穿著筆挺制服,都是訓練有素的樣子,可是缺乏英嫂身上的那股人情味。
姚洲一進屋,沒脫大衣,把林恩交給像是管家模樣的男傭,同時吩咐了句,“好生照顧著,明天我帶他去赴宴,下午六點把人收拾好了送出來?!闭f完轉身就要走。
林恩下意識地回頭去抓他,只抓到了一只大衣袖子。
“我不去?!?
林恩知道姚洲的用意。
林家大廈將傾,外頭不知道多少人在看笑話。這時候姚洲把林恩帶出去,就是一種上位者勝利者的姿態,對外炫耀他捕獲的獵物。
林恩不會配合他。
姚洲看著那只牽住自己的手,視線再看向林恩時變冷了許多。
“小少爺,有這種膽量,不妨明天當著我的面再說一次?!?
他撥開林恩的手,外面還有車在等他。
林恩定定地站在原地,看著alpha的身影融入夜色中。
這一整晚姚洲都沒有回來,林恩近來因為藥物的作用,身體常有發熱的癥狀,晚上也休息不好,隔天早上是被一通電話給叫醒的。
林恩摸過手機一看,是江旗的號碼,沒有猶豫地就接了。
江旗還不知道他手術的事,林恩不知道該怎么同他解釋,自從上次平息叛亂過后,林恩就借口準備期末考試,一直沒和江旗見面。
江旗仍和過去一樣,先問了林恩早安,然后以一種較為疑惑的口氣詢問林恩,是否在近日安排了西區的雇傭兵入駐二零區。
林恩原本躺在枕頭上,一聽完這句,當即坐了起來。
他沒說自己知道,也沒說不知道,只問江旗是什么時候的事。
江旗說了個日期,林恩大腦飛速運轉,往回倒推十天,那是林文雄出事的前一日。
林恩怕被江旗聽出異樣,先平了平呼吸,才問,“這些雇傭兵目前分布都在哪里?”
江旗也挺敏銳的,覺出一點端倪,立刻反問,“不是少爺您派來的嗎?”
經過不久前的平叛一事,江旗對姚洲等人的印象有些改觀,基本上是當做自己人來看的。這次來到二零區的一幫人,也有幾個上次平叛的熟臉孔,一開始只說是來幫助江旗維穩的,江旗本來就缺人手,沒有多想把人留下了。可是隨著這些雇傭兵日漸增多,還在區內四處駐扎,江旗開始覺得哪里不對勁,這才來找林恩核實。
林恩反應也快,先拿話安撫住江旗,說是自己和姚洲提過的,但落實下去是什么情況要再問問姚洲。
林恩不愿把江旗牽涉進來。姚洲的手段林恩已經見識到了,江旗一貫忠耿的性子林恩再清楚不過?,F在對林恩來說,能保一個是一個。
林恩掛了電話,呆坐在床上,又把時間線捋了一遍。
過了一會兒,他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便拿手指去摁。
頭疼得厲害,摁也摁不住。
再一回想姚洲昨晚離開別墅時說的那句話,林恩肩膀抽了抽,怒極反笑。
你憑什么和姚洲對著干啊。林恩心說。
他要你跪著,你便跪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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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轎車在別墅門前停下,距離六點還差五分鐘。
林恩已經等在門口了。
他的頭發被傭人打理得恰到好處,面容白皙清雋,穿著貼合身量的襯衣和馬甲背心,勾勒出窄瘦的腰線,也襯得脖頸修長肩線平直。一件純色的質地上乘的大衣搭在他肩上,領口鑲了一圈昂貴的貂毛,又顯得幾分少年貴氣。
門廊下面的壁燈往他身上打了一層光,他在門口應該等了一陣子了,車開到他跟前,他才抬眸去看。
轎車里下來一名隨從接他,林恩走下臺階,看見車窗里那抹側影。
待到坐在姚洲身邊,林恩脫下大衣放在一旁。他戴了婚戒,舉止間又露出腕表、袖扣,都是姚洲送過他的精細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