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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自然注意到靜側妃看到云花衣出現時的詫異之色,眼下聽著這一出,心底冷笑瞬間如流水淌過,趕明兒,這母女倆想唱雙簧呢,嚴刑逼供不行,便開始打溫情牌。
不過,知香看了看云花衣,閉著唇,沒吭聲。
“知香,你有什么委屈,盡管說來就是……”云花衣面上帶著溫笑,說話間,還極不嫌棄的靠近知香,在外人眼里,就好似,二小姐在溫柔的勸解。
而實際上則是……
“知香,我勸你最好老實點,直接說出是云初主使,否則,后果,你承擔不起。”
知香依舊沒吭聲。
“你若是按我說的做,我可以承諾,他日嫁進安王府,可以帶你過去,榮華富貴定然不少了你。”云花衣見知香不動,循循善誘,但是知香依然沒有反應。
見此,云花衣怒色生起,眼底冰寒流轉,再靠近一步,聲音惡寒,“不要以為后果很簡單,生不如死的滋味,你若是到了三流九巷,怕是哭都來不及。”
知香細小的肩頭輕微動了下,卻依舊沒吭聲。
而站在一旁的云初眉宇微緊,心底卻是一暖,方才云花衣對知香說的話,旁人沒聽見,她耳聰目明,卻是聽得個清楚明白。
這個云花衣,高貴的白蓮花下當真是一顆蛇蝎的心腸,為了除去自己,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嗯,是下一章,有人會很慘~哈哈哈
新年快樂!
☆、第二十七章 真相,真話
月色流蘇,星辰明亮,卻照不透復雜人心。
水洛閣里今夜發生這般大的事情,靜側妃搞得勞師動眾,自然不用去請,也會有風傳到云王爺的耳中。
“這是怎么回事?”云王爺普一到來,便開口道,聲音雄厚,面色微沉。
云初看著云王爺,當真只是胳膊受傷,除了面色較之往日白了幾分,精氣神都還不錯,只是此時此刻,看著這鬧心的一幕,顯然很不高興。
“見過父親。”云花衣當即福身一禮,云初同樣行禮,姿態舉止端莊大方,以往云初見著云王爺自然也行禮,但是卻少了這份大方,總是局促著,讓人一見,便覺著小家子氣,所以,此時這般端莊如流水般的舉動,倒讓云王爺的目光在云初身上多落了一瞬。
“王爺啊,你怎么來啦,大夫可是說了,你要好生休養才行,這些個下人真是的,如何去驚動你。”自然的,靜側妃一見云王爺,忙軟語微儂的貼上去,切切關心。
舒軟的語調當即讓云王爺的面色好了七八分,對著靜側妃,語氣都柔了下來,“靜兒,到底發生何事了?”
“哎……”靜側妃聞言一嘆,目光看一眼云初,又看向知香,“還不是大小姐身邊丫鬟的事,當時王爺你服了藥,里面有安神之用,所以睡得沉,便不知道……不過,都是些小事,王爺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可是這王府的頂梁柱,萬不可有任何閃失。”說話間,靜側妃美眸里流光溢轉,對著王爺,當真是情深意濃。
云初清楚看著自家這個父親眼底的柔光都打了蜜,當即心底鄙夷加不屑。
但是,云初沒開口,只是滿含期切的看著云王爺,從頭到尾沒說話,可那眼神,偏就是無聲甚有聲,牽引著云王爺的眼神看向她,終是開口,“云初,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哦,是這樣的,靜側妃說我院子里知香偷了父親你身上的玉佩,被青嬤嬤抓了個現形,玉還摔碎了,靜側妃帶著知香回來,說是想問我如何處理。”接受到云王爺的問話,云初眼睛一眨一眨老實道,話落,不容云王爺開口,又很是疑惑道,“不過,父親你既然來了,云初正好問一問,知香一個小丫頭,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能夠輕而易舉拿到你身上的玉佩……”
“這……”
“不說知香有沒有那么個膽子,難道父親房外的護衛會容許?”云初納悶的看著云王爺,當真是極其疑惑。
一旁剛想說話,便被云初阻斷靜側妃聞言,面色輕微一變,暗道糟糕,之前光聽青嬤嬤獻計,顧著想陷害云初身邊的丫鬟近而累及她,卻忘了,王爺的房間外有專門的護衛,如何是別院的丫鬟可以輕而易舉進入的,而那些護衛素日里對她那是畢恭畢敬,如果不是得了青嬤嬤的指示,斷然不會任由知香進屋,可是,這個話,云初方才為何不說,卻偏要在云王爺到這時再說,難道……云初一直是在拖延時間,故意在等著王爺到來?
想到這,靜側妃眸色一暗,恨恨的看著云初,須臾,眼底恨色微退,眸光微凌,那又如何,人證物證具在,不說王爺絕不會偏袒她,就算當真偏袒,那也推不了這既定的局面。
云初對靜側妃的眼神恍若不覺,靜切切的看著云王爺,等他的答案。
半響,云初開口,“父親,會不會是你房外的護衛……”
“王爺,你院子里的護衛都是你親自挑選,可錯不了。”靜側妃忙道,話落,顯然又覺得自己太過急切一些,對上云王爺落在自己身上微顯疑惑的眸光,竟一時失了言。
一旁的云花衣卻適時的開口,“父親,此中,母親也是覺著要查明清楚,所以才來過問大姐姐,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府內安寧和睦才是最重要。”一句話,立馬解了靜側妃的尷尬,還落一個寬容顧大局的的好名頭。
云王爺當下對著云花衣和靜側妃滿意的點點頭,“你和你娘倒是知心的。”
果然同生不同待啊,云初心底冷然,如此漏洞百出的話,也就她這個父親會相信,或許,不是相信,是本就偏袒,而已。
不過,鹿死誰手,還猶為可知。
“是啊,花衣妹妹說得極對,只是,知香從到這般久,卻一直不開口,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嚇傻還是如何?”她們會演,會打太極,她云初自然也不甘落于人后,開口間,看著云花衣,好似對云花衣的話也極為贊成。
話落,云初托腮又滿是疑惑,“就算知香能夠排除萬難,進到父親的屋子,也不該想著去偷父親貼身的白玉吧,如此人人眼熟的東西,就算偷著了,也不好變賣,反而多生事非,自尋死路。”
聞言,云王爺眼底銳利的精光一轉。
云花衣神色一怔,明顯見得懊惱之色。
“是老奴親眼看見,錯不了。”青嬤嬤接受到靜側妃的眼神,立馬上前道。
“是嗎?”云初突然看著青嬤嬤,那眼神于外人眼里,是再正常的詢問之意,可是青嬤嬤卻覺得心里發寒,總覺著似看到極沉極靜的幽譚深水在沉淀蜿蜒,讓人欲失心神。
下一瞬,青嬤嬤微微激動道,“自然,那玉是知香偷盜不成被我逮了現形,滑地而碎。”
“那碎了幾瓣?”云初緊接著問。
不知為何,聽到云初的話,觸到那溫淡的眼神,青嬤嬤莫名覺得天地又都晃了晃,脫口而出,“被我那么用力一摔,誰知道碎成幾瓣。”
此言一出,四周一靜。
“青嬤嬤你在胡說些什么?”靜側妃嘩然變色,對著青嬤嬤怒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