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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夜淮閉著眼漫不經心的說,蘇木舞抿了抿唇,將兩張結婚證都收進了包里。
左修轉著方向盤,冰冷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少爺,回御苑灣嗎?”
“不回,昨天我已經跟奶奶打過招呼了,回幽蘭園那邊。”
說著他睜開了眼,竟有一絲愉悅的心情浮上心間。
擺脫施艷雨和吳芬萍的監視一個人搬出去住是他早就夢寐以求的事情,所以一年前就已經派人著手幽蘭園的建設和裝修,如今終于可以如愿以償了。
蘇木舞坐在一旁沉默箴言,偶爾偏頭看看窗外,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他咳了咳嗓子,英俊的五官上那股子痞氣仍然不減,深邃的目光卻在她精致的臉上打量著,
“多虧了你啊,要不然我也不能這么快從奶奶那兒搬出來,”說著他邪魅的臉竟向她不住得靠近,溫熱的氣息撲在頸間,“說吧,對于婚約有什么條件?我想這是你我都關心的問題。”
蘇木舞不著痕跡的錯開他曖昧的臉,沒有看他卻聲音寡淡,
“我只有三個條件。”
安夜淮無所謂的攤了攤手,“說吧。”“首先,我希望我們的婚期時間維持在半年以內”
“半年?”安夜淮挑了挑眉,邪唇揚起,“半年就救回蘇氏,你還真看得起我。”
蘇木舞突然偏頭看向他,冷清的面容竟帶了風情迷人的笑,
“那就一年,我相信安公子的能力。”
“下一個條件呢?”
“把我媽接出來,我不奢求你把她接到我們的住所,但是……”
“放心吧,阿姨的事我都會妥善安排的。”
安夜淮直接搶了她的話,臉上帶著說不明的情緒。
“最后……”蘇木舞說著垂了美眸,斟酌了字句才開口,“約定期間我們互不干涉,可以正常和別人發展任何感情,并且,”
她說著突然抬眸,卻看見一雙認真又深邃的雙眼正審視著自己,讓她的心猝不及防的狠跳了一下。
“并且什么?”
蘇木舞快速的恢復狀態,情緒收進眸底,
“在這期間我們只是演戲,不該做的事情都不能做。”
“不該做的事?”安夜淮語氣里挑著戲謔,明知故問的說,“那是什么事呢?”
木舞咳了咳嗓子,白皙的臉上難得出現一絲尷尬,她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左修,他似乎已經對安夜淮這種挑逗撩撥的行為司空見慣。
“上床是底線。”
蘇木舞快速說完,捏了捏掌心,臉上卻仍是面不改色。
安夜淮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索著什么,過了會兒才揚了唇,那語氣像是在回味,
“這樣的底線,不是一開始就觸碰了嗎?既然如此,還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呢?嗯?”
“你……”
蘇木舞不得不承認,安夜淮簡直就是一個披著紳士又完美的皮囊卻講著花言巧語的超級流氓!
“少爺,蘇小姐,幽蘭園到了。”
左修打破了二人的尷尬,蘇木舞剛想憤然下車就被左修搶先開了車門。
安夜淮走到他面前,一種居高臨下的畫面感油然生成。
左修已經夠高了,一米八五的個頭,清冽又好看的眉眼,這樣有氣場又無可挑剔的男人,站在安夜淮面前偏偏還要遜色許多。
安夜淮瞇眼看他,薄唇淡淡扯出幾個字,
“可不要說漏了嘴,以后她是少奶奶,或者安太太,嗯?”
“是。”
“很好,我去洗個澡,今晚就不在這里住了,你自便。”
說完他轉了身,雙手插著褲兜便兀自進了別墅。
木舞抿了抿唇,看了眼面前氣派又精美的大門,每一根門欄都是雕塑家精心雕琢,歐式的圍墻,綠色的植物和紛雜的碎花攀巖而上,讓人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只是,她驀然勾起唇角,一絲苦澀。
殘破的蘇氏,姑姑的算計,甚至……那個遙遠又牽掛的人,都讓她有種前所未有的疲累感。
再回神時左修已經屹立在身旁,英棱的側臉不動聲色,
“進去吧,少爺一直都是如此,風流倜儻是他的本性,我從來不覺得有誰能夠將那樣不羈的他捆在身邊。”
她美眸抬起,“我也不覺得自己有那樣的能力,我們在一起不過是各取所需,所以你也不必刻意提醒我。”
說完她特意揚了唇,冷清的美感恣意又張揚,左修跟在她沉穩又高雅的步子后,勾了冰冷的唇角,
“是我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