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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為他好,我可以理解,畢竟在你看來我是外人,但你也不必多慮,因為我和他只是形式婚姻,只有交易沒有感情。”
蘇木舞何等聰慧,兩句話便使左修心里的擔憂落地,他的確怕少爺動了情,畢竟蘇家是一潭深水,稍不留神就會置身險境。
“哪間是我的房?”
木舞已經站在偌大的廳堂,看著斜躺在高級沙發上的安夜淮,屋頂的水晶燈讓他看起來很不真實卻又格外美好。
“哪一間都可以……不過……”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將手里的半截煙蒂捻滅在煙灰缸。
“不過什么?”
“不過你確定新婚之夜就要獨守空房?畢竟我不介意和你同睡一張床”
說完他坐起身,敞開的白色襯衫下是肌理分明的結實身體,只是臉上的壞笑邪肆橫生。
“既然只是交易,就請安公子還是將這些曖昧不明的話說給外面的女人聽吧,我很忙,沒時間聽你的玩笑話”
說完蘇木舞轉身上了旋轉而上的水晶樓梯,黑色的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響。
安夜淮稍微仰頭,深瞇的雙眸注視著她曼妙的身姿,見她最終在一張門前駐足,然后推開走了進去。
蘇木舞站在門旁稍稍打量了一下,幽蘭園所有的房間估計都是這種裝潢,簡約又氣派,全部都是按照安夜淮的風格來裝修的。
她將自己扔到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剛想閉眼休息一下手機就響了起來……
------題外話------
電話有什么事呢~嗯哼~
☆、第006章 天黑了,去哪兒?
“喂。”
蘇木舞將電話放到耳邊,疲憊的聲音里一絲困倦。
電話那頭聽到聲音后立刻松了一口氣,悅耳的聲音卻比往常高了分貝,
“木舞你可算接電話了!傅北的病情惡化了,醫生說若再不進行手術治療怕是保不住命了!”
“什么?!”
蘇木舞倏地睜開雙眼,身子完全不被大腦支配的坐了起來,“怎么會……前幾天醫生還說可以過段日子再手術的?!?
“我哪兒知道啊,醫生這么說的,他這病本來就不好治,又要復雜的骨髓配型。我在美國的出差也快要結束了,沒辦法一直幫你照看著他啊?!?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林夏,你回來后公司會給你加薪的?!?
木舞聲音里夾雜著不易察覺的無助感,她本來就是一個驕傲又素冷的人,好多話都是適可而止不愿多言。
雖說林夏表面上與她是上下級的關系,但私底下卻是她多年的死黨閨蜜,怎么說也知道她現在為難的境況,便嘆了口氣,柔聲勸說,
“你也不必給自己太大的壓力,蘇氏雖然不比以前,但瘦死的駱駝總歸是比馬大的,再加上你的能力,我相信很快就會重振公司的勢氣,至于傅北……你真的要考慮清楚,他的病就像吸血鬼一樣,扔再多的錢都有可能痊愈不了,不是我無情,以你現在的情況,真的養不起他的,先不說后期化療那些錢,單單是手術費就是一筆大數目!”
林夏一口氣說完,蘇木舞垂眸沉默了片刻,最終也只說了句,
“我會想辦法的?!?
掛了電話,蘇木舞拿起包出了臥室,一路上她腳步顯得匆忙,下了樓,安夜淮還坐在沙發上喝茶,見她要出門便問了句,
“天快黑了,去哪兒?”
“去韓家收拾行李,順便和我媽說一聲,她還不知道我和你的事,”
木舞理了理因為腳步匆忙而亂了的發絲,接著說,“既然你今晚不回來住,那我會早些過來的?!?
安夜淮冷然勾了唇,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少爺,”一旁的左修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問了句,“要我送少奶奶嗎?”
“不必了”安夜淮起身,修長的腿兩步邁上樓梯,“我去洗個澡,你回去吧”。
“今晚不出去了嗎?”
左修轉身看著他開了自己臥室的門,背對著他揮了揮手,
“不出去了,新婚之夜還是共度良宵更合適?!?
見他關了門左修才低了頭,英棱的臉上不動聲色,然后默默走出別墅?!锾K木舞打車去韓家小別墅取了自己的勞斯萊斯。
馬路上,緋紅色的車極速行駛。
到達帝豪酒吧時才猝然停下。
她來酒吧的次數寥寥可數,上一次是來找安夜淮,這一次是來找顧健。
老遠就見了他的身影,雖說木舞對他沒有任何好感,但那副皮囊倒是好看的。
挺拔的身形上是隨意的休閑裝,在舞池里和一群穿著暴露的女人律動著。
她優雅的高跟鞋一步步邁向他,不用說話,只是那艷壓群芳的氣場便不由自主的將那些目光都吸引了去。
顧健見了她,立刻收住了身上肆意的動作,從舞池走出來,臉上沒什么表情,大概是被安夜淮撬了墻角而悶悶不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