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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會喜歡你!”,林珀想也不想地回答,她眼中的堅定讓陸澤西無所適從,“我愛你,所以我娶了你。和你的性別,樣貌,家世都沒關系。你這么討人厭,除了我,還有人肯娶你啊!”
陸澤西哼了一聲,一把掐住林珀的臉頰,“現在后悔也晚了!”
接下來的大半天,兩人腳都沒歇過,輪流跟各個賓客打招呼。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宴會才稀稀落落地散了,林珀跟著陸澤西,到處轉悠,接受那些她甚至都沒見過,只在雜志書本里看到過的人物的祝福。轉悠了一整天,東西沒吃多少,酒倒喝了不少。
個頂個的大人物,又是大喜的日子,林珀不得不喝。
于是宴會散席的時候,林珀已經軟綿綿地靠著陸澤西,直不起身子來了。見識過林珀酒品的陸澤西暗暗慶幸她只是覺得有些頭暈,還有意識。
因為要連續舉辦三天宴會的關系,兩人這幾天就暫時住在陸澤西的寢殿里。他見林珀已經暈暈乎乎的,便攙著她跟雙方父母打過招呼,先回寢殿去了。
寢殿里的紗幔都換成了大紅色,偌大的歐式風格臥室里點滿了紅燭。侍女們幫忙攙扶著林珀,將她放到了寢殿的大床上,又要去給她拿解酒湯。陸澤西也累了一整天,喝了些酒,覺得頭陣陣發暈,被服侍著脫下了身上的西服,換上了棉質長袍。
一扭頭,林珀已經被侍女們剝的只剩一件襯衫,眼見艾薇已經幫她解開了第二顆扣子,露出了突出的鎖骨。明明在帝宮這么多年,早已明白這只是侍女們的工作,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卻依舊覺得有些暴躁。
陸澤西皺著眉頭,揮了揮手,“不用服侍了,都給我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侍女們察覺到了他的心情,頓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匆匆走出寢室,帶上了房門。
陸澤西坐在床邊,伸手推了推林珀,“你還行不行啊,快去洗個澡,身上臭死了。”
林珀本來就覺得身上燒的厲害,被陸澤西的手一碰,只覺得熱意稍退,纏著他的手就爬了上來,偏偏陸澤西已經不用再掩飾自己的身份,身上那股信息素的味道毫不掩飾地往她鼻子里鉆。
酒品不好的林珀吧唧親了陸澤西的側臉一口,“一起洗唄。”
陸澤西,“……”
陸澤西可沒有醉,但是他卻半推半就地被林珀帶進了浴室。林珀光著腳,褲子早已被侍女們褪下,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寬大的襯衣。陸澤西的眼光在她修長的大腿上流轉,剛剛是誰給她脫得褲子?!
一踏入浴室,林珀就忍不住驚呼出聲,“哇!你浴室比我的房間還要大啊!”
何止是大,簡直是大兩倍都不止。
別的都不說,單單是浴缸都已經十分可觀。或者說那根本不是一個浴缸了,簡直是一個小游泳池。
林珀摸索這按開了淋浴的開關,浴缸上頭的一排出水口一起噴出熱水。林珀歡呼著踩進了浴缸里,幾乎是瞬間,衣服就完全被打濕了。
白色的襯衫緊貼在身上,曲線畢露,反倒比什么都沒穿更加惹人遐想。
陸澤西忍不住偏過了頭,這家伙現在到底是喝醉了還是想借酒行兇啊?
但是林珀沒有給他過多的思考時間,一雙白藕般的手臂已經伸了過來,抱住他的腰,把他往浴缸的方向帶。
林珀的身體緊貼著他的后背,身后的那團柔軟讓陸澤西腦袋有一瞬間的短路,竟然真的跟著她踏進了浴缸。
林珀推著陸澤西靠著浴缸壁坐下,修長的雙腿一邁,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嘿嘿傻笑。
陸澤西的手不小心扶上林珀的小腿,第一次發覺她的皮膚是如此細膩光滑,忍不住彎唇笑了,一定花了不少心思保養吧,真是娘炮!
手沿著小腿一路暢通無阻地撫上她的瘦腰,狠狠的掐了一把。
林珀吃痛,皺著眉叫了一聲,睜開眼瞪他。水汽暈染之下,眸子也變得水潤起來,這一瞪,千嬌百媚,帶上說不出的風采。
陸澤西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輕輕咳了兩聲,低下了頭。
林珀有些猴急地撕扯他的衣服,但是有些醉酒的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最后只好從領口往下一扯,露出陸澤西雪白的肩頭。
她俯身去親吻他的肩頭,他的脖項,他的眉目,留下熾熱的痕跡。最后來到再熟悉的不過的唇。
與以往每一次的親吻都不同,以前的每一次,陸澤西幾乎都是在主導地位的。但這一次,林珀強勢而霸道,深深地將自己的舌頭伸入對方口中,挑逗他口腔內的每一寸神經。
水溫漸漸變高,水位也慢慢上升,很快水已經淹到了兩人的腰部。
林珀雙手捧著陸澤西腦袋,吻得十分深入。良久,兩人的唇舌終于分離,林珀的額頭抵著陸澤西的,微微喘氣,“你是我的老婆。”
說罷,親了親他的額頭。
“我想摸就摸。”
又吻了吻他挺拔的鼻梁。
“想親就親。”
這次輕輕啃了一口他的下巴,留下乖巧的一排牙印。
“想上就上。”
腰部微微用力朝陸澤西頂了一下,身體的變化毫不遮掩。
陸澤西的臉被熱氣熏得發紅,他可不是扭捏的人,氣氛正好,他不介意享受一下,于是抬手去解林珀胸前搖搖欲墜的僅剩的幾顆扣子,微涼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掃過對方的肌膚,“來啊,小娘炮,讓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兩人的身體在水下糾纏,林珀狠狠將陸澤西頂在浴缸壁上,陸澤西的尾椎骨撞在堅硬的缸壁上有些痛。輕輕挪開,兩人便都沉入水下。
水里憋氣沒辦法憋太久,更何況是在做如此劇烈的運動,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又重新浮出水面,靠上了缸壁。
這次林珀托著陸澤西臀,換了個方向,自己靠在缸壁上,心疼地摸著陸澤西的屁股,“撞疼了嗎?”
我撞到的是尾椎骨,你摸我屁股干什么!陸澤西稍稍往后退了些,又重重地壓下來,“小娘炮,不要慫!”
即便林珀再娘,那也是個alpha,更何況經過這么多事情的林珀早已經不是當初的小白兔了,她借著五分醉意,耍起流氓來得心應手。
身體力行地告訴陸澤西她無所畏懼。
兩人在浴缸里纏綿了一會兒,到處都硬梆梆的,硌得難受,很不舒服。林珀也擔心玩得久了,陸澤西的身體吃不消,伸手扯下浴袍,趁著兩人一發結束的功夫,裹住兩個人濕答答的身子,磕磕絆絆地往浴室外走。
兩個人從未如此渴望對方的身體,即便這次陸澤西不處于發情期,他們卻比任何一次都覺得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