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青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貼著墻來到臥室,陸澤西的背撞上電源開關,整個臥室都暗了下來,只剩下一室紅燭,照亮著彼此。兩人相擁著往床上去,一路上踢翻了不少蠟燭,最后還扯下了一片帷幔,狼狽地倒在床上。
目光相對,看見彼此的樣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然而笑到一半,又開始熱切地接起吻來,林珀用紗布纏上陸澤西眼睛,正要有所行動,陸澤西卻微微推了她一把,“沒帶套。”
剛剛在浴室太瘋狂了,陸澤西都沒想起這事情來。現在躺在床上,腦袋總算回過味來,怪不得總覺得少些什么呢。
但是他的寢殿里本來就沒備這些東西,林珀難耐地去咬他的耳朵,低聲誘哄,“不怕,你又沒在發情期,不會有事的。”,其實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林珀沒有說出口。她想說,反正我們又不會成結。
估計陸澤西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只是猶豫了一會兒,又重新熱烈地與林珀糾纏起來。
第六十一章 61
陸澤西的床非常之大,兩人交纏在一起來回翻滾,陷在軟弱的床墊里,嘗試著各種羞于啟齒的姿勢。林珀在此刻感悟到了父親的良苦用心和長遠的眼光,并為林楠深深地點了個贊。
林珀趴在陸澤西的背上,從他之前在浴室被撞紅的尾椎沿著脊柱一路吻上脖子上的腺體。陸澤西被刺激的四肢都在微微顫抖。好在林珀只是親吻,并沒有打算更近一步,他的額頭沁出汗水,打濕了頭發,反手摸上林珀光滑的背,“別,讓我看著你。”
林珀趴在他耳邊喘著粗氣,手從胳膊下探過去撫摸他毫無遮擋的胸膛,低低地笑了,“慫了嗎?”
陸澤西頓了一會兒,脖子軟下去,乖順地趴在枕頭里,傳來悶悶的聲音,“哼,就怕你不夠勁。”
很快他就知道林珀不是不夠勁,簡直夠勁的不得了。偏偏他眼睛上被林珀纏了層紗,還被按在枕頭里,眼前除了晃動的枕套上的白色,什么都看不見。
如此身體的觸覺變得清晰起來,第一次他沒有嘗試用信息素去控制別人,才發覺原來兩個人的交合,沒有信息素的作用,反而是如此讓人欲罷不能。身體的空虛感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他想要逃離,擺脫這樣令人難受的境地,卻又抱了一絲僥幸,希望在下一秒就能夠被滿足。
被壓在下頭的陸澤西毫無支點,全身顫抖地無處安放,難耐地蹭著床單,好不容易被滿足,他長長吁出了一口氣,還來不及將高懸的心臟歸置妥帖,林珀又退了出去。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身側,氣味縈繞在鼻尖,炙熱的身體卻與他拉開距離。空氣從兩人身體的縫隙間流過,不知是因為涼意還是別的什么,陸澤西忍不住打起冷顫。
陸澤西覺得自己難受極了,手先是握成拳,又無力地攤開,摸索著要去扯腦后系著的繩子,“你干什么?”
林珀按住他的手,與他十指交握,將他翻了過來,俯首吻上他因為情動而泛紅的身體,“明天還要去婚宴呢,這么晚了,要是明天你起不來怎么辦?”
陸澤西難耐地仰著脖子,自由的手按上林珀的腦袋,不肯讓她離開。腦子已經被林珀的動作攪成了一團漿糊,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些什么,咬牙切齒地說:“林珀你敢現在停下來,我一定會殺了你。”
林珀隔著紅紗吻上他的眼睛,滾燙的身體壓了下來,蓋住陸澤西有些微涼的身體,身下一個用力,狠狠地占有了他。
“那我就滿足你。”,林珀的雙手鉆進他的短發,按住他的頭皮,又在綻放中無力地顫抖著掐緊了發絲。
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身體有些黏糊糊的,林珀想這澡算是白洗了。
不知疲倦的纏綿中,陌生的通道悄無生息的打開了。起初林珀自己都沒發覺,只覺得難受極了,身體也變得不暢快起來。等她進入那狹小偏僻的暗巷,才猛然醒悟。一股熱血涌上腦子,幾乎是急不可耐又渾身顫抖地與陸澤西連成結。
成結的那一刻,巨大的刺激激的陸澤西渾身一顫。他猛地睜開雙眼,透過紅紗看眼前模糊晃動的人影。這是什么情況?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的時候,第一次成結的林珀就因為激動而繳械投降。一波一波的熱流仿佛直擊中心臟。腦海被熱流燙的一片空白,他什么都忘了,只知道緊緊地抱住林珀,雙腿纏上她的腰,盡自己所能地與她貼緊,以此來抵擋最脆弱處被攻擊的不安感。
深夜,一切終于歸于平靜。
林珀注視著靜靜趴在床上的陸澤西,一只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背脊,另一手解開他眼上的帷幔,才發現他無神地睜著眼,并沒有睡著。
她吻了吻陸澤西的額頭,促狹地笑了,他這樣的潔癖,身體內外都是那種東西,肯定睡不著了吧,“累壞了吧,想要洗澡么,我帶你去。”
陸澤西無力地閉上雙眼,雙手按著林珀的腰想要起身,但整個下半身似乎都不是他的了,為了不讓自己顯得更加狼狽,他只好放棄,靠了回去,“不……”
林珀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切,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飄到天上去了,忍不住又湊上去去吻他的唇,兩人鼻子相抵,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悅,“剛才你……”
“閉嘴!”,陸澤西睜開眼,狠狠瞪了她一眼,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別以為成結了就是我喜歡你了,這,這是意外!”
林珀戲謔挑眉,手也不老實起來,“哦,是么?那要不我們再試一次吧。”
陸澤西一把按住林珀的手,看向林珀的眼睛里蓄滿水光,甚至帶上了一絲祈求。
林珀不知道陸澤西到底在顧忌些什么,但她察覺到了他是如此的不安,便收了調笑的心思,細碎地吻著他的嘴角,安撫地輕輕拍打著他的背。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不肯承認你也愛我。”,林珀注視著陸澤西閃躲的眼睛,“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承認喜歡我也沒關系,因為不管怎樣,我對你的愛都不會改變。”
陸澤西回摟住林珀,兩人額頭相抵,他看著林珀,發出輕微的嘆息聲,“林珀,我雖然是個王子,卻一直在失去。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失去了父母的關愛,失去了皇位的繼承權,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婚姻。即便我是一個王子,但是在大家眼里,我不過是一個沒有感情,沒有能力的omega。林珀……現在我終于得到了你,可我也終將會失去你。”
他的聲音在巨大的寢殿里傳開,如同幽靈的午夜囈語,其中的孤寂與無奈,讓林珀心疼極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緊緊抱著他,表達自己的愛意,“不會的,你永遠都不會失去我的。”
陸澤西的身體微微顫抖,埋首在林珀的頸窩,說話間,薄唇擦過她敏感的頸部,“只有得不到的東西,才不會失去。”
林珀勾了勾唇,“那我們來打個賭,期限是一輩子。你敢么?”
陸澤西也低聲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帶著兩個人身體都在輕微晃動,他說:“誰先慫,誰就是小娘炮。”
兩人相擁而眠,第二天被彼此身體的變化弄醒。睜眼對視的一霎那,在對方眼里天雷勾動地火,迸發出炙熱的火花。陸澤西一把將林珀按在床上,爬了上來。
清晨整個人腦子還在發懵,陸澤西的動作這么大,還有些坐不穩。林珀扶著他的腰,避免他摔下去,抬頭一看,衣物被放在遠處的沙發上,隨手拍了拍他的翹臀,“別鬧了,讓我看看幾點了,我們該起來了。”
陸澤西才不管這些,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細密的吻痕,“不去了,我身體不舒服!”
身體不舒服那你現在是在干嘛呀!
林珀的身體早已經有了反應,陸澤西如此主動,她還真有些招架不住。
正打算陪著他胡鬧算了,遠處陸澤西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陸澤西紅著眼扭頭看了一眼,繼續低頭與林珀糾纏。
林珀的“有人找”被吞沒在兩人唇舌之間。
陸澤西的通訊器終于安靜下來,下一秒林珀的通訊器開始響了起來。
king size大床上,完全忘我交纏的兩個人根本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了,火熱安靜的寢殿里,他們只能聽見激動的喘息聲,告訴對方,他們是多么渴求彼此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