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的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徹充耳不聞,繼續用冷硬的眼神瞪著空處,只當門口的兒子不存在。
陸漾又喚了兩聲,見陸徹還保持著他剛進門時的姿勢,心中一沉,恍然明白過來:“畫曇!這是畫曇!”
他向前走了兩步,輕輕去拽陸徹的衣袖。不出所料,他的手直接穿過了陸徹的衣服、手臂,直直插/進了一堆紙張之中。
一切都是幻象。
不,是在此時之前的某個時間的場景記取。
陸漾深深地看了陸徹最后一眼,轉身奔出屋外,飛快地沖進了一扇又一扇虛無的大門。
陸靈在她的小屋子中無聊地啃著玫瑰糕,陸漾顫抖著想要抱住她,卻只抱住了一團空氣。
幾個小軍官正坐在一起賭牌,其中一位看起來摸到了好牌,笑得合不攏嘴,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看門的大爺蹲在他的老狗身邊,似乎在絮叨著什么,陸漾看了看桌子上的茶杯,杯中的茶水熱氣升騰,顯然是剛剛燒開。
軍營的距離稍微有些遠,陸漾苦笑一聲,搖搖頭,沒有再花費多余的力氣。
“一個鐘頭之前。”陸漾又重新跑回了陸徹的書房,搜尋著那藏有“畫曇”二字的廢紙,喃喃道,“現在這兒是一個鐘頭之前。”
數萬人的時間定格在了此時此刻,形成了類似于立體畫卷的所謂“曇花”。某個精通禁制的大能記取了這一刻,并且把這朵花兒收走了。
那些人都沒有死,但也不再活著——他們處于生與死的夾縫之中。
若是下了禁制的人愿意解開禁制,那么,他們無非就是人生有了一段無記憶的空白,完全還可以繼續好好生存下去;而若下手的人想直接毀了這朵“曇花”,那么這些時間被凍結的人一個也活不了。
現在,那人向陸漾放開了畫卷,邀他進來隨意觀賞,似乎并不那么急于殺死他手里的那幾萬人。
就如陸漾自己分析的那樣,只有他的人有活著的可能,動手之人才有威脅陸漾的砝碼,才能讓陸漾為了實現那個可能而折腰臣服,甘被驅使。
而殺人只會徹徹底底地激怒自己。絕望的陸大魔頭什么都能干得出來,打不過對手,玩一招同歸于盡恐怕也在所不惜。
“畏懼我發瘋,但也不是那么怕我。”陸漾冷然想道,“這家伙該是知道我未來五千年里的成就吧,否則一個凡人將軍有什么可怕的?”
他轉念一想,又自己推翻了這個猜測:“不對,偌大一個真界,每一個大預言師我都認得,也沒見誰能預測出五千年之后的事情。若說是上一世的某位和我一起被送回到了現在,這種可能性有倒是有,但老子功力全失,他卻沒事?這我可不信。”
所以結論很可能是另一個:“他不是害怕我那入魔嗜殺的未來,而是知道我的過去,知曉我是個什么樣的妖怪,這才不愿和我撕破臉皮的吧?而我現在還被封印著,這就壯了他的膽子,讓他敢威脅我了!這孫子!”
☆、第21章
剎那曇花:貪狼
心里雖然憤怒異常,但陸漾畢竟知道了這場群體性失蹤的真相,也知道了他的兄弟親人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就漸漸地放下心來。
自己真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