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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習坤本就火氣上頭,這樣一撩,下面的玩意很快就顯了形,硬硬地撐在掌下。白聞生自己先臊紅了,便把手收回來。周習坤那里肯讓,又要去抓剛才撫慰自己的手。哪知道白聞生已經轉了身躺著,把手藏了起來。
他不罷休,不依不饒地又貼過去,俯身在人的臀腰間蹭了一記。這一蹭讓白聞生一身起了雞皮疙瘩,蜷著的腿蹬上了周習坤。周習坤當即抱住了他腿,手掌慢慢摩挲到腳踝,輕輕柔柔地開始撫摸腳背。隨即他就聽到白聞生鼻子里“嗯”出了一聲。激動之下便把硬梆梆的家伙抵到了人的腳心。那人立即震纏著要把腿抽回去,可這一次周習坤不會放手了。他一腳跪在床上,挺直了腰,一手提著白聞生的腿腕子,一手去解自己皮帶要將東西放出來。白聞生覺得他鬧過火了,便以很扭曲的姿勢轉過頭要罵。卻透過病房門上的小玻璃,看到了一張臉。
白聞生這次真的劇烈哆嗦了一下,用力奪回自己腳,小聲道:“你哥來了。”周習坤轉過頭,果然看到周習盛用一雙鷹眼正注視著他。他無可奈何,把手一松,轉過背走過去把門打了開。
他并不讓周習盛進去,而是自己走出了門,抬頭叫了一句:“大哥。你怎么來了?”
周習盛剛才只看到周習坤的背,可是以那曖昧姿態也能做幾分猜想,他黑著臉,隱約感覺這回是自己給自己帶了一頂綠帽子。于是張口便沒了好語氣:“我不能來?我看你是要在醫院里住下了。”
“別的地方我又不好去,就過了看下他而已。”周習坤裝作無所謂地道。
“呵,看一下?看得下面都站起來了?”周習盛冷笑著盯著周習坤下面支著的帳篷道。
周習坤無法解釋,便也懶得解釋,斜低著眼睛輕笑了一聲。周習盛覺得這是對自己不削與藐視,火蹭地就燒到了頭頂,怒氣一指:“你這是讓老子幫你養人?還養兩個?快把你那挨了槍子,不陰不陽地家伙給我弄走。”
周習坤這才想起那里還有個杜子明來,皺了下眉頭問:“他的傷怎么樣了?”
“死不了!睜著眼睛干盼著你呢!”周習盛眼睛一瞪。他聲音洪亮,空蕩蕩的醫院走廊都被他震的嗡響。
“我要去見他。”周習坤立馬提了腳。周習盛又瞪了他背影幾眼,然后大步地跟了上去。
杜子明自從醒來的確是一直在盼著周習坤。當晚的情形在他記憶里就像被槍打碎的玻璃,凌亂成了一片一片,只是隱隱約約的腦海里還有個周習坤。
可是醒來好幾天,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幾個陌生的人,始終沒有找到周習坤的影子。他跟的男人是黃云山,可是那人只是拿他擋槍,而不顧自己死活。可杜小明不恨也不想,因為他對黃云山也無半點感情。他現在最是受不了一個人躺在這清冷的房子里,肩膀上的傷,疼起來是一場煎熬,而更讓他難過的是這種被遺忘的感覺。
所以當周習坤一進屋,杜小明的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一雙鳳眼濕潤潤地注視著,讓周習坤登時就心軟作了水。幾步走過去握住人的手,就不斷地安慰:“不哭,不哭啊。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
杜小明緊握住了周習坤的手,說不出話來。
周習盛站在門邊冷眼看著這一切,覺得小弟這個花蝴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出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