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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什么意思?”周習坤被這話刺了一下,瞪起了眼。
“我也是道聽途說,提醒你一聲,具體的倒不如直接問問師座。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夏長明道。
他轉過了身,卻聽到后面傳來了一聲:“站住。”夏長明當即站定了回過頭,但看見一個拳頭朝自己揮了過來,那拳頭滿是狠勁,一下就砸在了他的左眼上。
“你!
”夏長明好看的面目扭曲起來,用手捂住了一邊眼睛。
周習坤揉了揉腕子,笑道:“不是說打狗還要看主人?你既然當了嚴秉煜的狗,我也沒必要給你留面子了。”
夏長明又疼又氣,一張臉還展不開,又不敢就這么對周習坤還手,顫抖指了他半天,還是一甩手,扭頭拉開了門,捂著那受傷的眼睛走了。
可這一拳完全解不了周習坤的氣。他扯開了白聞生的信封掏出了里面薄薄的一張信紙亟不可待地看了起來。
內容倒是不出奇,只不過是記錄了一些瑣碎平常事情。喝的什么茶,看的什么書,天氣又如何罷了,柴米油鹽,波瀾不驚。而落款是在幾個月以前,該是剛離開上海不久的時候。可是信封上不過寫了周習坤的名字,沒有地址也沒有郵票,那這信肯定是沒有寄出過的。沒有寄出,又怎么會到嚴秉煜手里。
這人真是……拿著白聞生,就想控制住自己一輩子么?做夢!周習坤一點一點把信揉進了掌心攥了住,他是誓死也不會再回到嚴秉煜身邊去的。
可是怎么,眼睛卻紅了,不是淚而是充了血。
100、愛走遠
周習盛是在中午過后回來的,渾身夾帶著一股室外凌冽的寒氣,臉色也頗為糟糕。只是看到還睡在床上的周習坤,才舒展了微微緩和了些神情。大骨架子坐到了床上,將床墊壓陷了半邊。
“還不起?”他有些歉意,不過并未表露多少,只是伸出手撫了一下周習坤的頭發。發質很黑,又很細軟,指間是滑溜溜的感覺,就像在撫摸一個渾身是毛的小動物。
周習坤睜了眼,回過些頭,發現真是周習盛回來了。只是心里并未因此有多少愉悅,只道:“你去哪了?”
周習盛一手托過他的腦袋,讓人看著自己,心里隨意編扯了道:“總還有些事我要去交代安排。”
周習坤盯看了大哥半天,自己是說謊老手了,周習盛這話騙不過他,所以絲毫不信地道:“真的?”
周習盛臉上作出無謂,笑了笑道:“你這是生氣了?恨哥冷落你一晚上?”
“昨晚上呢?你是辦什么事,三更半夜也離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