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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意真的只是想阻攔住她,他發誓。
就是效果好得有點超乎想象。
他低低喟嘆一聲,從她肩窩里再抬起頭時,白皙的俊臉此時泛起了一層紅,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滿是隱忍不發,哪怕汗水流進了眼睛里,他也沒管,只是微仰著頭,認真問她:
“寶寶,我們試一下吧,就一下,好不好?”
他在她的肩窩那蹭了蹭,聲音低低的,“真的想要這樣很久了?!?
第68章 正文完
那天的聚餐倆人最后還是遲到了。
遲到得很徹底, 完全錯過了飯點的第一攤,等結束時池硯手機里塞了(15)個未接來電,全是孫況貢獻的, 除此之外還有零星幾個江越的電話,問他和程麥還來不來。
等倆人姍姍來遲的時候, 他們已經轉戰ktv續攤了。
因為這ktv設計挺復雜,包廂不好找,孫況接到消息后就去門口等人,結果倆人一路面, 他立刻察覺出了他們之間不同以往的奇怪氛圍。
池硯走在前頭, 即便穿的最簡單的純色黑t和運動褲, 也相當吸睛。那頭沒來得及剪的劉海稍有點遮眉,被他隨意地往后捋了一把, 柔軟的發絲被晚風吹得蕩漾, 同樣蕩漾的,還有他臉上的表情。
低著頭, 嘴角含笑,看起來莫名有種公子哥饜足后的浪蕩感。
而落后他一步的程麥一雙大眼睛眼神閃躲,四處亂瞟,就是不看他, 但你要說真沒看吧,池硯一伸手要牽她的時候,反應比誰都迅速, 一把給人甩開,跟觸電了一樣, 然后加快腳步拉開了和池硯的差距。
但被這么“嫌棄”,池大少爺居然也沒生氣, 好脾氣地揉了下被她甩到撞上墻的手背,笑容看起來還有因為她的反應加深的意思。
他倆挺自得其樂,可憐孫況成了這抓心撓肝的怪異氛圍最大的受害者。
最后實在是受不了夾在這對情侶中間了,他忍無可忍地扭過頭,問一遍的池硯:“硯哥,怎么搞這么晚才來?餓不餓?吃了嗎,要不要順路去吧臺那點些東西?”
一聽第一個問題,程麥腦子里立刻警鈴大作,生怕這狗東西在外人面前亂說,狠狠地瞪過去,眼神威脅他注意點言辭,結果他雙手插兜,悠哉悠哉地,根本半點沒帶怕的樣子,“啊”了一聲,一堆問題倆字回答完:“吃了?!?
說完,他悶笑一聲,手指微微曲起,松松地抵住唇,像是想擋笑,但當ktv五顏六色的氛圍燈照到他修長白皙的手指上時,程麥,腦子里瞬間被之前的回憶塞滿。
……
池硯說完那句話后的幾十分鐘,無比混亂又荒唐,空氣、時間都被扭曲了。
等他去浴室清理時,程麥趴在沙發上,腦子依然亂糟糟的,只能回憶起他鼻尖抵住自己深深的鎖骨時露出的烏黑頭頂,和凌亂滾燙的呼吸撲灑在皮膚上的癢意,麻痹了她的神經,麻痹了她的大腦。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他突然抬頭,問她:“寶貝可不可以親我一下?!?
明明倆人距離很近,只要再抬起一點,他就能湊上來,卻偏偏留了1cm的距離,想要讓她主動。
速來愛干凈的男生此時眼睛和額前的頭發因為出了汗,都濕漉漉的,有種別樣的青澀的性感在,說實話,要拒絕他,真的是很難的事,也需要很大的毅力。
她別別扭扭的,拒絕都硬氣不起來:“你怎么要求這么多啊。不行,親親要好久?!?
這人親起來有多費人,剛才她已經領教過了,現在她手酸得要死。
“因為快到了,”他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微微仰著脖子,有種脆弱的神態在,但嘴上的話卻毫不含糊:“好想被你親啊寶貝,之前夢到過一次跟你這樣來的,好棒。想試試,可以嗎。”
明明是非常無恥的行徑,但他總坦蕩到令人嘆為觀止。
在用最淡定的語氣提最不要臉的需求這件事上,她男朋友應該是毋庸置疑的南省狀元top1級別的實力了。
“你真的……”她咬牙:“天天想這些,警察叔叔怎么不把你抓走?!?
但看著他微擰著的英挺長眉,和混沌眼底里毫不掩飾地對她的熱切渴望,程麥的虛榮心還是得到了大大的滿足,最終如他所愿,緩緩低下了頭,吻上少年微張著的柔軟的唇。
這次他沒再騙她,剛碰上池硯就興奮異常,沒多久,一陣腥氣爆發開來。
點點痕跡落在鵝黃裙子的下擺和黑色t恤上,格外明顯,而他最后那聲低喘也順著兩人分開的唇溢出。
池硯僵著身子伏在她肩頭,平復著急促的呼吸,期間所有的禮儀都已歸位,他抬起尚且干凈的另只手,不住地上下撫摸她的后脖頸,像在安撫一只辛苦的小貓,心滿意足地親了她鼻尖一下,不吝表達自己的興奮和喜歡:“真的和夢里一樣,好舒服。謝謝寶貝。”
程麥到底臉皮沒他厚,雙頰緋紅根本說不出話,以為那就是結尾了,翻身正要下去,結果腰上禁錮著她的手臂卻連半點要撤的意思都沒有。
“松開,”她不適地動了下黏膩的身子,扯扯他的耳朵,抱怨道:“我要去浴室,都怪你,又要重新洗澡了,好煩??!”
這道譴責的目光想必很有力,因為池硯毫不費力的get到了她的意思。
“聽你這么一說,”他笑:“我剛剛好像是挺壞的,給你搞了這么多麻煩?!?
又誠心誠意地問她:“那是不是得做出點補償,彌補一下?”
“什么補償,說了我要去——”
這句話說到一半就被少年惡意地顛了下大腿而卡住,程麥腦子里的cpu都因為這個動作燒干了。
“麥麥,夏天的衣服很薄?!彼鋈粵]頭沒尾地輕聲說了句。
“……不懂你在說什么?!彼罁沃礻竦?,但快燒起來的耳朵很明顯成了泄密的最大罪魁禍首。
見她已經快要爆炸了,池硯大發善心,沒再壞心眼逗她,只是忽而手上發力,將她拉進到咫尺間的距離,要親不親地體貼詢問她:“你的衣服、全都、濕了,貼在身上是不是很難受?要不要我幫你脫下來?”
看起來問的很誠懇,但根本沒給程麥說不的機會,池硯吮住她唇的瞬間,搖搖欲墜的裙子拉鏈也被人一把拉下。
當他的視線落到她身前時,程麥能明顯感受到他呼吸都停滯了一瞬,撐在她耳邊手臂肌肉充血暴起,然后當他俯身低頭的瞬間,一切徹底失控。
……
最后一瞬的緊繃,就像一張拉滿的弓,融化在他靈巧的指尖下。
最后去浴室,都是他抱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