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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趙由晟:快把重生的戲拍了。
導(dǎo)演:其實(shí)在這里結(jié)束也挺好,就當(dāng)個(gè)短篇吧,全劇終。
趙由晟(陰郁似鬼):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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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dǎo)演(數(shù)了數(shù)錢):趙老板大手筆啊,資金到位,下一章就是開始重生!拿人手軟,重生戲是甜味的,上一世有多虐重生后就多甜。
侄孫和遠(yuǎn)魚他們?cè)俅我黄鸪霈F(xiàn),得是很久以后了,有戲份,是CP。
☆、第5章
睦宗院外阿剩家(重生)
陳郁揉揉眼睛,雙手從臉上移開,晨光撲面而來,燦爛得讓他不由自主又瞇住眼睛。支起的木窗,輕巧無華,窗外的院子不大,但整潔、雅致,這里不是陳家,陳郁低頭摸蓋在身上的被子,色彩素淡,這也不是他的被子。
哪怕樣樣都不是他家的,卻又是十分熟悉。他雙臂抱住枕頭,躺著不想起來,暖意的被窩,甚至并不柔軟的床鋪,都讓他眷戀。木床寬大,能臥兩人,陳郁身側(cè)空出一個(gè)位置,他伸手去摸,沒有殘留的溫度。
陳郁兩條光腿在被中蹭了蹭,似乎碰著什么東西,他的手在被褥里摸索,拽出一條竹蛇,他莞爾,再往被中探找,摸出一把小木弩。
竹蛇也好,木弩也罷,都是制作得精巧的玩具。
陳郁裹著被子坐起身,擺好竹蛇,拿木弩做出射擊蛇頭的姿勢(shì),這時(shí)窗外一片枯葉飄了進(jìn)來,落在陳郁的手背上,他撿起枯葉端詳,枯葉的葉莖很長(zhǎng),似小扇子,似鴨腳。
已是深秋,城西古寺的銀杏樹黃了,那是棵跟古寺同齡的大樹,秋風(fēng)一刮,銀杏葉紛紛飛入世俗人家。
陳郁把銀杏葉往窗外一擲,它輕輕地又被風(fēng)吹回來,落在枕邊。
“別在我床上放玩具。”
洪亮帶著少年特有音質(zhì)的聲音,在陳郁身后響起,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趙由晟衣著整齊,神采奕奕走進(jìn)房間,正看向睡在自己床上的陳郁。陳郁穿著最貼身的衣服,裹住由晟的被子,他剛睡醒,臉上帶著慵懶,眉眼間柔美,一縷發(fā)絲垂在光滑的脖子上。
陳郁將竹蛇和木弩收起,抬頭問:“阿剩,你昨夜睡哪?”
站在床邊的少年,身姿挺拔,眉宇英氣,他接過陳郁遞來的玩具,隨手往木案上一擱,回道:“書房。”
書房就在隔壁,平日不是睡覺的地方,但也有床榻被褥,一向收拾得干凈。
陳郁取來自己衣物,慢悠悠穿系,聽趙由晟說:“你穿好衣服去吃飯,我要去上學(xué)了。”陳郁一著急把衣帶打成死結(jié),只得重新解系,問:“你今日也要去上學(xué)嗎?我們書館放假了。”
“又不一樣。”趙由晟取來掛衣架上頭的一件錦衣,交給陳郁。這是陳郁的衣服,手感細(xì)膩得如同幼兒的肌膚,衣身輕盈但暖和。衣上有香氣,氣味清雅綿長(zhǎng),沾在手上,留有余香。
陳郁接過錦衣,匆匆套上,拉攏衣領(lǐng),系結(jié)衣帶,他時(shí)不時(shí)去看趙由晟,而對(duì)方站在一旁觀他穿衣,沒有離開,也沒再催促。陳郁將香囊掛在腰間,悵然:“天天要讀書,比魏先生管得都嚴(yán)。”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