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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還算順利。傅立澤這才有點閑心翻看陸崇手里的資料,都是近期針對秦楷的調查,有價值的信息不多,潦草翻過幾頁,他突然在一張照片前停下來。
“怎么了?”
陸崇見他眉頭一擰,湊上來看了看,是一張秦楷出入秦叔別墅的照片,沒有很特別的地方,除了停在門前的車就是幾個保鏢和副手。
傅立澤盯住露出半張臉的一個身影,在腦海里極力回想,指了指,道,“這是秦楷的人?”
……這不是廢話嗎。陸崇有些無語。
傅立澤總覺得在哪兒見過這個人,皺眉思索許久還是沒有結果,略微煩躁地甩開,說道,“還有資料嗎?”
“明天我讓他們傳過來。”陸崇看了看,滿口應承下來。天色已晚,他未留意傅立澤的表情,忙著沖沙灘另一邊走來的幾個人打招呼。
“阿澤。”沈平川過來點點頭,和他們一起往回走,“明天獵什么?”
“不急,先跟那頭一起吃個飯吧。”陸崇朝海灣對角努努嘴,說道,“再說槍獵沒彩頭有什么意思。”
“我倒是無所謂。”沈平川笑了笑,“平珊好奇,小丫頭急著上手。”
傅立澤頷首,“明天找兩個人先陪她去獵場走一圈。”
他回到別墅,顧懷余剛從泳池里爬上來,偷懶沒用浴巾便直接裹了睡袍。長得很快的頭發已經有幾縷貼上他的脖頸,讓傅立澤想起剛把他從監禁處撈出來時的樣子。
但顧懷余已經被他養得更有肉感了一點,精神也要好得多,周身縈繞著細碎的光。
只有一件事是沒有改變的,他抬起頭,眼睛里依舊滿滿是另一個人。
“過來。”傅立澤沖他伸出手,牽著他走進餐廳。
“明天中午去跟秦楷吃個飯。”他靠在餐桌邊沿,一手替顧懷余拉開椅子,一手拿起一杯馬天尼里的橄欖咬了一口。
顧懷余當然沒有異議,“嗯。”
傅立澤喝下半杯酒,坐到他對面,輕松道,“明天你專心吃飯,別的什么都不用管。”
聞言,顧懷余正在切小羊排的手頓了頓,餐刀劃過餐盤,發出很小的碰撞聲。他的目光越過餐桌正中的幾支蠟燭,看著那頭的男人。
“阿澤……”
他的聲音太輕,淹沒在屋外一陣突如其來的夜風里。
傅立澤沒有聽見,斜著身,心不在焉地喝完了那杯酒。
第二天直拖到中午他們才出發,傅立澤一向喜歡擺高姿態,讓秦楷在獵場的木屋酒店足足等了半小時。
出人意料的是秦楷并不生氣,一頓飯吃得還算融洽。午后沈平珊執意要去東側的樹林里走一圈,陸崇趁機替傅立澤打發走其他閑雜人等,只留他和秦楷在三樓繼續談。
顧懷余在樓下的休息室里打了一個淺盹,沒多久便被門外的動靜吵醒。
是沈平珊拎著一把步槍很新奇地在比劃,旁邊堆了幾只小獵物,大概是陪著去的人幫忙打的。
她看見顧懷余站在門外,笑著沖他招手,“勞駕顧先生過來教一教我。”
顧懷余慢吞吞走過去,提起槍之前還是回頭看了看。傅立澤果然已經談完正事,正在靠在露臺上朝這邊看。
他手里拿著兩頁紙,表情陰沉。顧懷余知道他是真的不怎么高興,便緩緩放下槍,淡聲道,“沈小姐找其他人吧。”
他說完便別過臉去看樓上,乖乖巧巧地站在那兒。
但傅立澤正在低頭翻看什么,并沒有和他對視。那兩頁紙上是昨晚他要的更詳細的資料,調查的人賣力,把之前收集的一些零碎的照片和信息都整合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