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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明明是個潔凈的處子,反應(yīng)卻這樣浪蕩勾人!”看著身下人迷醉的神色,幾欲提槍貫入,又擔(dān)心劇痛驚醒這人,“今日先饒了你,早晚是我的人。”這樣想著,手中的巨物一陣抖動噴射在人兒腿間,吸吮幾下口中的玉莖也流出陣陣白濁,像對待世間難得的珍饈一般悉數(shù)吞下,又耐心擦洗過,在他腿間根部輕輕印下一個桃紅的印痕,才仔細(xì)為他穿好衣衫,趁著星光偷偷跳出窗外。
懶懶醒來尤迦律只覺得腦袋更加暈暈沈沈的,風(fēng)寒卻是好了大半,想起昨晚的夢境不禁面紅耳赤卻又記不清夢中人的容貌,只依稀憶起一個黑色的背影,雖然自小知道自己有斷袖之癖,但也不至夢到在男人身下求歡還欲求不滿吧,想想就覺得氣悶。喚來格瓦伺候沐浴更衣,又用了午膳,身子利索了不少,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
“格瓦,把從阿梵帶來的珍珠絲素面折扇拿來吧。”
“公子,這大寒的天氣,你又初痊,要那扇子做什麼?”午後下人都被支出去了,只余下格瓦在身旁伺候,格瓦也就放松許多,不再說話透著敬畏了。
“誰要大冷天的扇扇子啊,要來作畫的!”只是低燒了幾天,真當(dāng)自己迷糊了不成。
“那也等到開春再畫吧?刺骨的天氣容易凍了手。”
“叫你去拿便去拿吧,是畫來贈給顧太醫(yī)的。”
“顧太醫(yī)是對公子關(guān)照有加,要不也給章大人畫一把?章大人也對公子十分上心呢。”
“也是應(yīng)該,但是我就帶了三把來,一把做了擺設(shè),一把送了顧太醫(yī),我自己還要留一把呢。”珍珠絲本就不多,還是求了阿梵的工匠在紫檀扇柄刻了花紋又貼了薄薄的鏤空金貼,實在很難得。
“我倒是覺得章大人對公子是真真?zhèn)模鷽]瞧見前些日子章大人每日往太醫(yī)院跑,那心急的模樣真是不遮半分,要我說章大人似乎對公子有點心思。”說著便搖頭晃腦,一副了然的媒人模樣。
“許是來這跟多了幾個丫頭片子,舌頭也長了是吧,割下來交給廚房爆炒了罷!”瞪了自小的夥伴一眼,作勢要去拿那果籃邊的小刀。
“子言哥哥饒了小人罷!”說著繞著圓桌便逃。
“現(xiàn)在知道喊子言哥哥了,沒用,本王子的閑話都敢說,看我不揪了你舌頭。”由於年紀(jì)相當(dāng),自小無人時格瓦便喚自己做子言哥哥,薛子言是尤迦律的漢名,字珩之,薛是母親的姓氏,知道的人也是不多。
二人說笑著突然聽得前廳的丫頭通報,是章大人手下一個小侍從,來約公子過幾日到市集上游玩。格瓦聽得,又是一陣竊笑,偷偷地拿眼去瞧主子,一邊去取了珍珠絲的扇子放到案前,又兌了鹽水細(xì)細(xì)磨墨。
“那便約五天後的未時南宮門外吧。”說著坐在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