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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沒那么多時間。”
梅旗聽完,不帶語氣地說:“想跟我上課,就按我說的去做。”
撿好球,又練了兩組相同的動作,梅旗又和他換了一種方式練拉吊。給他一個短球一個長球,要戚銘硯統統吊到網前。戚銘硯來來回回不斷地在場上折返跑,一箱球下來已經是大汗淋漓。
“你多久沒正經訓練了?”梅旗說,“你看這球,一半兒都在線外。”
“這幾個月上班了,就沒跟我師父上課了。”戚銘硯也覺得自己好像手感差了,體力也沒以前好。上班之后確實犯懶。
“撿球,再來。”
其實現在即使上課,戚銘硯也不會這樣仔細練一個一個的基本動作了。還在他初學羽毛球的時候,一兩個小時反反復復練一個動作。后來這一年他就專門練練弱項,或者跟師父開單打打。他沒想到梅旗會當他是個初學者一樣,先是看他動作,然后給他挑毛病,仔細地扣每一個細節,之后就是打到戚銘硯想吐的多球練習。
一遍一遍的撿球練球,仍舊是拉吊結合。戚銘硯體力消耗殆盡的時候,看了看表,5點半整。他想著是不是可以到此為止,正好一個小時。
“來,打一局。”
“……你一直都沒動,我這血條都見底了,怎么打啊?”
“你師父找你開單你會拒絕么?”
戚銘硯說:“不會啊。”
梅旗笑了笑:“那不得了,又沒要求你贏我。”
上過一節課,無論戚銘硯當初抱著什么樣的目的,如今梅旗也算是他的師父了。梅旗非常認真,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進入了教學狀態,可以看出職業教師的素養。逼得戚銘硯又不得不把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旖旎心思都拋在腦后,虛心且認真地對待。
他擦了擦汗,回到場上和梅旗開戰。
梅旗除了開始拉了十幾分鐘高遠球,幾乎是沒怎么動。此時又是極度放松,手腕靈活多變,把各種技能發揮得淋漓盡致。戚銘硯雖然很想贏,打得也很頑強,但體力的確有點跟不上。戚銘硯于是見識了梅旗在放松狀態下的真實水平。基本功扎實,意識也好,每次都能用余光捕捉到戚銘硯的空當,把球打在他最難受的地方。
戚銘硯場子延到了6點,于是兩人又打了半個小時的單打。結束的時候戚銘硯腿都軟了。
“好久沒這么累了。”戚銘硯下來大口呼吸,汗水像被大雨淋過一樣地往下淌。
“后來這半個小時算贈送你的,給我500就行了。”
“哦。”
梅旗又問:“下周還打么?”
“打啊。”
“那回去跑步。”
“好……”
戚銘硯最近半年都是每周在俱樂部或者約別的球友活動兩次,打完身體也沒感覺,不會出現不適。這天下午的一個半小時給他練得很到位,第二天起來身上居然酸痛起來,于是沒去當天的俱樂部活動。又想起梅旗讓他跑步,可這大熱天外面沒法跑,健身房的空氣又不好。他想了想給梅旗發過去一條消息。
“跑步改游泳行么,游泳一個小時。”
等了一會兒,梅旗回復他說:“可以,一個小時爭取游三公里。”
戚銘硯晚上去了泳池,不停地游了半個小時,發現才游了1300。無奈之下只好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