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夭夭hdhxhxh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是戰場的鋒利武器和戰術專家,但對于這些更日常的,她幾乎沒接觸過這些,聽他講的時候就像貓一樣眨著眼睛,滿臉新奇。
哈維的雙面人格在她面前從沒隱藏過:有時候溫和耐心,有時候則徹底釋放對她的掌控欲,尤其在床上,更是喜歡死死按著她,哪怕她反抗也樂在其中。
莉安其實并不怕被壓制,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想,她隨時能反敗為主——雙面人的暴力對她來說更像是一種游戲和默契,她知道雙面打不過她。
莉安見識過他失控發病的樣子。
那次他發來消息說:“見一面。”她沒多問,直接來了——像往常一樣。然而當她走進他的住所,穿過那些低聲耳語的手下,推開那道厚重的門時,迎面卻是壓抑的沉默。
哈維半邊臉陷在暗影里,坐在那張皮革沙發上動也不動。他忘了自己是誰,忘了她為什么而來,像是要被某種無形的哀慟撕碎。
他一半痛苦清醒的靈魂正被絕望緩緩吞噬,而另一半癲狂暴戾的意志也因找不到出口而蜷縮成團。
莉安站在門邊看了幾秒,緩緩走上前。她沒有任何猶豫,因為她不擅長安慰,也不會說那些“你還好嗎”“你沒事吧”之類的話。她在戰爭和訓練中長大,不懂治愈,只懂得如何控制。
她直接坐上了他的大腿,像掏出匕首那樣果斷,俯下身親吻他。他沒有回應,雙眼投向虛無,額頭滲出汗水。于是她伸出雙手,扼住了他的咽喉,拇指壓進頸側動脈。她的力道非常精準——不會讓他立刻失去意識,但足以逼迫他的大腦拼命調動所有神經線條,讓沉淪中的意識被痛苦硬生生撕回來。
她望著他,眼神冷靜得像是在拆解一顆炸彈。等到他開始劇烈掙扎、睫毛顫動、脖頸肌肉緊繃,她才緩緩松手。
哈維劇烈咳嗽著,從瀕死的邊緣掙脫出來,紅著眼睛看著她。那一刻,他雙重的人格像被一記釘錘砸回了同一個身體,混亂的意識重新聚焦。他看著她,像是看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存在。
他罵了一句:“操他媽的。”然后猛地扯過她的后頸,狠狠地吻了下去,唇齒交纏,像在確認自己還活著,也像是要從她口中咬回自己的理智。
莉安沒有拒絕,她的手指撐住他脖頸后方濕熱的皮膚,回應得很深、很久。她放任哈維的舌頭進入她口腔掠奪她的呼吸,也去撕咬他的嘴唇。
舌尖掃著他破損唇瓣已經愈合了的斷面,有些惡劣地感受著他被毀掉的皮肉。
沒有溫情,沒有救贖,確認他已經回神了,莉安伸手去拉他的皮帶扣。哈維登特任她急躁地釋放他的陰莖,摸著她的后頸。
雙面說:不要放她走。哈維說:留下她。
此刻,莉安又窩進哈維懷里,奶子被他捏得發燙,腿間殘留著剛剛被他操射進去的精液。一條腿勾起來踩他的膝蓋,乳頭被玩弄帶來的酥麻快感直達下腹,穴口自動收縮著,細細密密滲出愛液。
“哈維,我要洗澡。你要不要再操我一回?”她說得輕快,伸手去試探他的陰莖有沒有勃起。
哈維嘴角一抽,手還掐著她乳頭,陰莖被她撫摸著又緩緩挺起。
“今晚別想走了。”他低聲威脅。
莉安咧嘴一笑,主動翻身壓在他身上,把他的肉棒握在手里,熱熱地蹭進自己濕漉漉的小穴。
“嗯…嗯…”她扭著腰,把自己整個送上去,叫聲又高又熱,“今晚我讓你操夠——你快動呀。”
淫靡的氣息、汗水、體液、被揉腫的乳頭和不斷滲流水液的肉穴,房間里越來越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