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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另外一個。”
嘶,這么聽起來顯得他好渣啊!
某種心虛使然,彌亞探身啾啾兩下,可這一次拉斐爾卻并不滿足淺嘗輒止的親吻。每一任精靈祭司都會擁有所有前代的傳承記憶,其中包括了如何與命定伴侶結合。
他在記憶里看到的親吻不是這樣的。
又或者說,不只是這樣。
親完就走的彌亞被摁了下去,躺倒在冰涼有力的盤旋蛇尾上,還未從驟然轉換視角的眩暈中回神,唇瓣撞上沒能控制好力道的冰涼,磕得生疼。
“唔!”一點痛都忍不了的彌亞痛呼出聲,來自另一方的長舌卻趁虛而入直搗內里,帶著與主人截然不同性格的蠻橫強勢。
睫羽上綴著的一小點淚珠在大力沖擊下滑落,被冰涼指腹拭去。
……
洞外,百無聊賴的阿諾德終于等來慢吞吞走出的少年,欣喜迎上前,目光掃向鼓起來的唇珠和微微破口的糜紅唇瓣時驀地凝滯。
彌亞抿著唇拉住他的衣擺,自以為隱蔽地向后瞥去,什么都沒能看到。
上次出來的時候跑得又急又快,跌跌撞撞添了好多傷,這次回程,拉斐爾全程抱著他滑行,直到得見光明。
收回視線,對上阿諾德直直看來的目光,彌亞嚇一大跳,抱怨道:“你一直盯著我不說話,做什么呀。”
難道是看出來他和拉斐爾……?
不知道自己被人吻得熟透究竟是怎樣模樣的彌亞將嘴巴抿得更緊,于是可憐的、被吮得格外鼓脹、如一顆成熟果實的小小唇珠被壓得微扁,透出馥郁般的洇紅。
果然,洞穴里有秘密。
阿諾德撫上少年仍未散去的情..欲薄紅,緩緩摩梭,不緊不慢問:“彌亞剛剛在看什么?”!
他居然發現了!
彌亞連連搖頭:“沒什么呀,就是出來的時候被小石子硌了腳,我在看那塊石頭。好啦好啦,我們快回去吧,我好累哦。”
一心虛,他的話就格外多。
探究地往深深洞穴里一瞥,阿諾德沒有揭穿彌亞蹩腳的謊言,牽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宣示主權般晃了晃,略微提高音量:“回我家去吧,讓我履行身為情人的指責,喂飽主人。”
“好不好?”
最后一句詢問,湊近少年耳邊吹了口氣,低得微不可察。
見白玉耳垂變得粉嘟嘟,他笑了聲,留下輕柔啄吻。
待相攜的兩人越走越遠,身影變成晃動暈開的小小一點,狀若無人的黑沉洞口,有淺金色微光一閃而過。
情人……
彌亞不是說,他是他的情人嗎?
為什么,那個紅毛小子也是?
難道,對少年來說,情人不是唯一?
蛇尾煩躁拍地,精靈祭司眉頭微蹙,陷入深深的沉思。
另一邊,為了逃婚拉上臭味相投的摯友踏上尋訪精靈足跡的青年,終于踏上僻遠小鎮的土地。
他們來得很湊巧,今日恰巧是游商前來固定交換物資的時間,從鎮子到村莊,人潮涌動,即使有兩個渾身亮晶晶充滿了金錢的味道、一看就不是本地打扮的外人混跡其中,他們也無暇圍觀,忙著購買、交換商品。
溫徹斯稱奇:“嘖嘖,想不到這么偏遠的地方,竟然還挺熱鬧?”對于王都出生的大少爺來說,出了王都皆是破爛鄉村,而破爛鄉村就該冷冷清清凄凄切切打眼望不著人影,這幅摩肩擦踵的景象實在有點超出他們的意料。
來都來了,索性在小攤小販前走馬觀花逛一逛,大多是灰撲撲的手工制品或是還帶著泥的農植山貨,沒有一點稀奇的。
無趣一撇嘴,溫徹斯百無聊賴,余光不經意瞥見抹亮眼的白,偏頭看去,是一個身披兜帽斗篷的人影,從身形上看,個子不算高,寬大斗篷空蕩蕩的,不難看出其身材纖細,只露出一點小白下巴尖,細膩如雪。
即使沒看見他的臉,也可以此推斷出那是個美人。
視線瞥過斗篷美人身側面露討好笑容的紅發少年,溫徹斯挑眉輕笑:“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來到離王都有那——么遠的小鎮,凱文心情很好,一想到家里那些煩人的老頭子們正因為發現他離家出走而氣得跳腳,心情更好了。
瞥見摯友臉上莫名蕩漾的表情,他一陣惡寒:“笑著這么惡心,發..情了?”
溫徹斯摸著下巴答非所問:“你說,格蘭家那個叛逆的紅毛少爺,會不會也和我們一樣,跑到這里躲清靜?”
本想質疑,順著摯友專注的視線看去,卻見雖只有幾面之緣,卻給人留下極深印象,恨不得照著他的臉打幾拳的紅發大少爺,拿起攤上草編人偶,對身側籠著斗篷的人晃了晃,那張一貫眼高于頂不可一世的跋扈臭臉上露出絕對不可能在他臉上出現的諂媚表情,哪怕是被人一巴掌拍在臉上,非但不生氣,反而抓著細白手腕舔了口。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