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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 親自己嗎?
床第之間,不知是誰的呼吸聲短促而緊切。
衣衫抽離的窸窸窣窣聲纏繞在兩人的耳畔,身下人玉脂膩肌猶且隱約顯露在小衫之后。
花顏突然停下手。睫羽也在撲閃著, 指尖碰到溫軟的肌膚后霎時間抽離。
而身下躺在床榻之上, 鬢云散開的傾姬。
不知是因衣衫半褪, 還是由于其他什么緣故。像受驚一般猛地輕顫, 雙眸低斂著不知道想什么。
清香糾纏在她的鼻腔,渾身緊張得發抖, 這比讓她在斗場廝殺更加煎熬。
清喉嬌囀的聲音響起, 打破了曖昧。
“你為什么不回答我的問題?是想當這樣的護衛嗎?”
花顏嘴角噙著淡笑,長發垂了下來, 搭在她的手側。眼瞳像是獨掛皎月的夜空美麗而靈動,只是眼眸里卻透露著疏離。
城里鬧蠱蟲,黑衣男剛被抓獲,傾姬便來了 。
她修煉了魔息,來斗場爭奪自己身邊護衛之職。
意欲何為呢?
即便不知道動機,把敵人放在眼皮底下總比讓她暗中作為的好。
花顏靜靜地瞧著身下的女人,心思百轉千回,她覺得自己是該殺了傾姬的。
就這般想著,有些出神地看著身下人的側臉,回過神來便見猶如敷面桃花妝的人已經轉過了頭。
視線交匯,傾姬輕言:“都好。”
“都好?”
聞言,花顏倒是有些皺起眉。
什么叫都好?對一個不喜歡的人傾姬就可以這么隨便嗎?
她本能地認為傾姬不喜歡她,甚至在羞惱之下將之前的種種都看作是在戲弄她。上一世自己都那么飛蛾撲火都不能被她喜歡,這一世就能被喜歡嗎?
她又想起了在海門里道緣大會的夜晚,傾姬把她壓在樹下也是放浪隨意的。
她突然有股惱意,傾姬也是這般對陸稚延的嗎?不對,之前在圣壇傾姬護得可是緊得很,一定對陸稚延更加……這般的。
她突然笑了笑,圓圓的眸子彎成月牙,白皙若膩的臉上頓時姣妍百媚。她效仿著傾姬上次在海門里戲耍她的樣子,輕揉慢捻地擦拭完傾姬嘴角邊半干的血跡。
她盯著那一處,惡劣地用力壓按著。殊不知身下的傾姬一眨不眨地瞧著她,冷冰冰的眸里沉波暗涌,在翻騰著什么妄念。
毫無察覺的花顏低下頭,惡狠狠地撕咬上傾姬的唇。
其實她有更多的方法可以戲耍這個人,也有更多惡毒的方法可以讓這個人吐露出自己的陰謀……
可是,上次在海門里傾姬不也是這樣戲弄她的嗎?她要還回來。
唇肉被咬破,傾姬半瞇起眼瞧著她,吞下悶哼聲,主動張開嘴伸出舌。花顏不甘示弱一般也惡意地看著她,血腥味在兩人口唇齒沫之間蔓延開來。
本是占據上風的花顏胡亂地掠奪著,卻不知不覺間被另一個人搶去了主導權。那人引導著她,無意蹭著上顎引得她渾身不自覺發抖,眼角都帶了殷紅的媚意。
不知是怎得,帶著血氣的撕咬逐漸變成了唇舌廝磨。
花顏跌進了身下人的懷里,后腦被人強勢地按住,兩人的鬢發如云灑落在暖榻上。
溫軟的玉體緊貼著,兩人齒唇相纏。
冷肅富麗的魔主寢殿中,傳出了細碎的嗚咽聲……
未幾。
花顏突然睜開雙眼,猛地推開欺身貼上來的人。她坐起身抹掉嘴角的銀絲,緩著氣攏上被傾姬拽開露出肩頭的衣襟。
“到此為止。”
隨后,她扯過身旁的薄被覆在身后的人身上。
“我玩夠了。”
說完,她看向身后的人,眼神依舊是疏離與淡漠。拼命地做出不耐與高傲的樣子卻仍是掩不住一臉的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