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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惹到了。”秋晏景橫了他一眼,怒道:“腌臜玩意兒,不肖子孫,該活活該死死,我不管。”
“好好好,消消氣。”沈綏起身,想了想還是說:“獵場(chǎng)危險(xiǎn),宸九,還是別讓公子去了。”
“我知道。”秋晏景跟著起了身,說:“自有分寸,別瞎操心。”
“誒,你!不識(shí)好人心!”沈綏氣得半死,開了門哼哧哼哧地就走了。
謝懿坐在橋欄桿上,見狀笑了笑:“怎么欺負(fù)他了?”
“誰欺負(fù)他了?”秋晏景走過去將他托穩(wěn),說:“我只想欺負(fù)你啊,珩之。”
“大白天的,浪什么呢?”謝懿踢了他一腳,說:“靖遠(yuǎn)昨夜大半夜跑過來,著急忙慌的,是不是沈氏出什么幺蛾子了?”
秋晏景點(diǎn)頭,說:“我家珩之聰明。”
“太皇太后剛被囚禁,沈氏便出了事兒,這是要狗急跳墻了。”謝懿摸著他的小辮,說:“沈氏與太皇太后內(nèi)外勾結(jié)數(shù)十年,他們是最好的利益伙伴,若缺失任何一方,便成了致命的打擊。沈氏把控朝政多年,秋赫記恨他們到了極點(diǎn),在這件事情上,你與秋赫是一路人,不如合作。”
“合作?”秋晏景捏著他的手腕,恨恨地道:“你讓我跟那腌臜玩意兒合作?”
謝懿笑了一聲,哄他:“好好好,你自己決定,我不干涉。”
秋晏景應(yīng)了一聲,說:“秋赫那小子,年紀(jì)大了,翅膀也硬/了。今日我與沈氏爭(zhēng)鋒,便是他坐收漁翁之利的好時(shí)機(jī),借我的手除了沈氏,來日又不知想借誰的手除了我。”
“他敢?”謝懿蹙眉:“看爺爺不弄死他!”
“珩之好氣勢(shì),沒有十萬兵馬,怕是說不出這樣氣派的話來吧?”秋晏景逗他。
謝懿哼道:“你的兵馬不就是我的嗎?說到底,沈原沒想到他那不重視的兒子并非純良之輩,還早就投在了你府上,若是知道了,怕要?dú)獾猛鲁鋈獊怼!?
“在沈氏這件事上,我與靖遠(yuǎn)才是真正的一路人。”秋晏景攬著他,說:“他要替死去的母親弟弟報(bào)仇,我要為死去的母親報(bào)仇,肅清朝綱,如此而已。”
原作中對(duì)沈綏的描述并不多,聽秋晏景這么一說,謝懿總算明白了沈綏對(duì)沈家的恨意,他默了默,說:“我看還是要——”
“砰!”
“小心”兩個(gè)字還沒出口,謝懿便被一道聲音奪去了視線,他順著聲音的方向抬頭看去,還沒看出個(gè)什么來,便見無嶺不知從哪兒躥了出來,驚慌道:“主子!”
“是傳聲令。”秋晏景蹙眉:“紅色煙火箭。”
“是小伍!是小伍發(fā)的。”無嶺跑了過來,說:“小伍還沒用過傳聲令呢!”
秋晏景摁住他顫巍巍的頭發(fā),說:“院中人隨我出府,你留在公子身邊。”
“是!”
謝懿耳邊一晃,看著幾道虛影躥出府外,他沒留秋晏景,只盯著天看了半晌,說:“這天陰沉沉的,要下雨了。”說罷轉(zhuǎn)身便朝主臥走去。
“公子,嗚……”
無嶺哭著跟了上去,謝懿說:“擔(dān)心便跟著去。”
“我不去。”無嶺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地道:“我要跟著公子。”
謝懿入了主臥,默了片刻才道:“南伍跟著老太傅……倒是忘了這一茬了。”
老太傅對(duì)宸九有大恩,他了解宸九的性子,他對(duì)外人殘忍,卻絕非寡情薄義之人,沈氏若得了老太傅,怕是難辦了。
無嶺說:“小伍身手最好了,本以為有他跟著出不了什么事,沒想到沈氏深藏不露!”
謝懿擰眉,“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還跟著個(gè)不會(huì)武功的老太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