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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后來,不知道那混賬弄了什么東西進她的身體,她渾身如同起了熱毒一樣,只能央求別人給她解毒……
陸溪想起來高熙文的那只大手,粗糙厚實,手指幾乎能從恥骨摸到她的肚臍下方,手掌能蓋住她大半個屁股。
她臉倏地紅成一團。
虞恒看著她,依舊是帶笑的,衣袖下面的手快摳爛了。
他誠然不想再在陸溪面前表現出翩翩君子的模樣,但也沒想讓她懼怕自己。
所以在她收回飄忽的視線,極力掩藏著忐忑問出來,“那、那你,還生不生氣?”時。
虞恒故作沉思,輕飄飄回答:“好像還在生氣?”
陸溪心一下被揪起。
又聽虞恒不緊不慢說道:“除非,你告訴我為什么要來見端王。”
…
酒過叁巡,除了后花園的女眷宴席,別業前院的幾席已經開始四處走動了。
都是在京里混的,一群男人或多或少都打過照面,尤其是勛貴們沾親帶故,坐到一起不管遠近都能論上親。清流文官來的不多,卻都是朝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正巧幾個紈绔被長兄或者叔伯壓著敬酒,高崚摸到了虞慎身邊。
虞慎喝得不少,平日里冷肅的臉在酒后非但沒有變親和,反而更加拒人千里之外。
常旭喊了一聲,“高小公子。”
高崚應了一聲,又沖虞慎舉舉杯,喊道:“虞大哥。”
他跟虞恒關系好,跟虞慎自然是相識的。虞慎的母親也是宗室出身,真要論,兩人也算是遠一點的表兄弟,喊聲大哥不過分。
虞慎瞧見他,擰著眉毛,又要教訓他。二十好幾的人,日日不務正業,去衙門也是叁天打魚兩天曬網,凈是混日子去的。
他說不得虞恒,卻是能說高崚的。
高崚見他要張嘴又要訓人,立馬拿酒堵住,“大哥,我敬你一杯。”
虞慎瞥他一眼,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又有什么事?”
高崚有點稀奇,往常這位可是鮮少飲酒的,有個簡在帝心的爹,還有個郡王舅舅,酒席上敢灌他酒的可不多,即便是平輩的來敬酒,他也只是略抿上幾口。
高崚往邊看了看常旭,常旭無奈一笑,世子爺這些日子的郁悶簡直要寫在了臉上。
旁人不知道便罷了,他可是實打實知道自家主子跟有夫之婦牽扯不清的事。外加那日白練山大雨,山洞躲雨,又孤男寡女……咳,常旭也不敢繼續往下想。
也不知道那位夫人說了些什么,那日世子回來后,先是興奮接著又是郁悶,大半夜不睡覺在書房里來回踱步。
常旭打小跟著虞慎,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是想去找那位小夫人,但又不知道為什么,迫于一些原因無法去找她,相思之情壓抑不住,只能輾轉反側,可不就是日復一日愈發郁悶了。
高崚的眼神交流他不敢回應什么,只能目視前方,不做任何神態。
高崚看了眼奇怪的主仆二人,也有些無語,他四周看了一眼,湊過去壓低聲音。
“大哥,不是我故意找事。只是我著實記不大清了,我只想問你家親戚中,可有一門姓席的?”
這話問出來有些許無禮,可高崚剛才仔細回憶,也沒回憶起虞家姻親中有姓席的門戶。虞恒生母雖然早逝,但他提過一回,并不姓席。至于虞家以前嫁出去的姑奶奶們,也沒有哪位嫁的姓席的人家。
換做旁人恐怕只會當做自己記錯,但高崚有個優點,他遇到弄不清的真的會去詢問別人。好在他打小也是胡鬧著長大,虞慎習慣了,也沒罵他。
虞慎喝了酒,腦子有些遲鈍,他聽著這個姓氏耳熟,但沉吟片刻,還是搖頭,“你記錯了,我家并沒有姓席的親戚。”
高崚竟不覺得意外,他得到回答,一臉若有所思。
他又多嘴問了一句,“虞叁的母家也不姓席嗎?”他問出來才驚覺不妙,一方面虞忱才去世沒多久,親人難免介意要避諱一二,另一方面,對著正妻的兒子詢問庶弟的母族,也不太合適。
提起虞忱,虞慎臉色果然不太好看。
高崚心知自己嘴快惹了禍,連忙道歉。
虞慎心知他自小混不吝,心未必是壞的,但也好半天才緩了臉色,他沉默片刻,道:“阿忱的母族,說實話,我也不怎么清楚。我只記得,方姨娘似乎是南疆出身……而阿恒,他母族……”
”我知道,姓岑嘛。跟席氏更挨不著了。”高崚道。
虞慎瞥他,“所以你問這些干什么?”
高崚打哈哈,“沒什么,沒什么。大哥你慢用。”說著,又飛快為虞慎斟滿酒,一溜煙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