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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亂想地回了屋。王曉涵見她回來,一把拉住問道:“趙姑娘說什么,她是不是要趕我走?”
顧瑾玉用手點了一下她的額頭,笑道:“真夠笨的,要是不許你跟著,還能讓你回京城!”
王曉涵想想也對,還是擔心,“那她叫你去做什么?”
顧瑾玉坐在桌邊倒了杯水,“沒什么,叫我照應袁公子。”
王曉涵一聽,立刻憶起袁益杰的模樣,頓時有點臉紅。
顧瑾玉喝著水,沒注意王曉涵的樣子。王曉涵又問袁公子是什么人,家里還有什么人,做什么的。
顧瑾玉被問的頭痛,“我也不知道。他好像還有個母親,其他的我不清楚。反正就在隔壁,他是趙姑娘請的人,以后都會有來往,慢慢不就知道了。”
王曉涵這才安靜下來 。
☆、離開
因為回來的晚,菜也沒買,來不及做飯。顧瑾玉打聽附近的酒樓,定了一桌酒席回來,問了趙蕤的意見,讓王曉涵請隔壁袁氏母子過來用飯。
本來袁益杰心里猶豫,不過想想平日就自己和母親,有點冷清,人多也熱鬧。而且母親也頗為高興的樣子,便沒再推辭。
幾人圍桌而坐。顧瑾玉幫袁母夾菜,王曉涵在一邊逗袁母開心,袁益杰見母親開心,心情也很不錯。加之趙蕤和他把盞言談,氣氛很融洽。一頓飯也算賓主盡歡了。
吃完飯,又閑話了一會,袁益杰謝過趙蕤,帶母親回隔壁了。
顧瑾玉和王曉涵忙著收拾,趙蕤回房修煉了。
“表姑,原來袁公子是秀才呢!明年他還要下場考試!袁公子真有才學!”王曉涵一邊收拾一邊興奮地說。
顧瑾玉累的不想說話了。
“還有,他還沒有娶親呢...”說到這句王曉涵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但顧瑾玉還是聽見了。她目光看向一臉向往的王曉涵,心里一動:是啊,袁公子確實不錯,人品看起來也不錯。
不過,現在說這個為時過早了,等以后再看吧。
終于收拾干凈了,顧瑾玉揉揉手臂,“好了,該歇了,我可累壞了。”說完手遮著嘴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回房了。王曉涵跺跺腳,回了自己房間。
袁益杰和母親回了院子。
袁母笑著對他說:“那兩個真是好姑娘。模樣都好,一個文靜大方,一個活潑可愛。”說完期待的看著袁益杰。
袁益杰自是明白母親的意思。他十九了,普通人家早已娶妻。自父親去世,一沒多余錢財可娶,二母親病成那樣,也沒心思。
袁母見他不語,以為他想到從前,“你還在想以前的未婚妻子,兒啊,這么久了,她不定已經嫁人了,別再想著她了。”
袁益杰沉默,我可不會想她,我們早已陌路。
“兒子早就忘了她了。母親,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婚事,但這急不來,總得好好相一個。再說,我們年后回了江南,尋媒人說,豈不更好。”
袁氏張張嘴,還想說點什么。轉念一想,兩姑娘是不錯,但畢竟第一天見面,以后日子長的很。等相處久了,再提提,就水到渠成了,于是閉口不言。
袁益杰以為母親累了,服侍她睡下,自己回房溫書。
……
自那晚相互廝認后,兩個小院往來越加頻繁。
有時顧瑾玉帶了王曉涵上門。袁母招待她們,袁益杰打個招呼就回房讀書去了。
顧瑾玉刺繡功底不錯,而袁母原是江南人氏,善繡。顧瑾玉頓時如獲至寶,虛心請教。袁母對顧瑾玉印象很好,也不藏拙,傾囊相授。
顧瑾玉天分高,又認真學習,進步很快,袁母很高興。加上王曉涵時常在旁插科打諢,逗人發笑,袁益杰經常聽見笑聲傳來。
他心里漸漸放松下來,全身心溫習功課。
有時顧瑾玉兩人不上門,袁氏想念她們,和兒子說一聲,就上門和她們聊天。無非是針線,衣裳,奇聞異事。聊的晚了,順勢留在這邊吃飯,顧瑾玉就讓王曉涵送飯給袁益杰。
而趙蕤在房中能待上一天,除了吃飯,就不見人影。無聊了會出去逛一圈,或者站在門外瞧瞧人流。
袁益杰忙著學業,除了關心袁氏外,也很少見到。
趙蕤時常看不見屋里有人,袁益杰慢慢地發現母親經常不在。
干脆讓袁益杰搬過來和我住得了,她們三個住一塊。趙蕤咬著餅想。
“還有半個月天就過年了,要準備些什么?”顧瑾玉問道。
要過年了?都快忘了這感覺。
“你看著準備,到時候兩個院子一起過吧。”趙蕤漫不經心地說。
顧瑾玉點頭,她也正有此意,人多熱鬧。
接下來的日子,顧瑾玉忙了起來。先去隔壁見了袁母,告訴她不用準備過年的東西,這邊一起置辦了。又央袁母出門采辦年貨,袁母高興地答應了,三人興匆匆出了門。
雞鴨魚肉,時令蔬菜水果,茶點瓜果,各種米面,干果,糕點,還有裁新衣的布匹,炮竹,堆成座小山似的。
趙蕤去廚房溜一圈,見了這堆東西,心里嘀咕:這么多,用得完嘛?
三個人還在興奮討論,貼什么樣的窗花,對聯不必買了,讓袁益杰寫,福字也由他寫。衣服裁什么樣的,一人裁幾套,巴拉巴拉...
趙蕤默默出了廚房。她想不起前世過年是什么樣的了,哪怕沒有末世,年味也是越過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