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豚沒有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世然的心沉到谷底,聲音干澀發緊:“沒事。你和姐多保重。”
柏父長長的嘆了口氣,耳邊響起持久尖銳的蜂鳴。
-
賀家。
北城以南,賀家府邸深藏于梧桐密蔭之中,青石高強隔絕了外界的窺探目光。柏宇不常來這里,尤其賀世然出國十年,他就更沒有來過這里了。
車里,他搖搖晃晃坐在賀世然身側。
很顯然,這廝如今走到哪里,自己就得跟到哪里。
夕陽西落,兩尊石獅沉默地立在朱漆大門兩側,眼中迎著門前搖曳的燈籠。
賀世榮站在書房窗前,手中把玩這一對包漿溫潤的核桃。
窗外,細雨剛歇,青石板路反射著冷冽的燈光。
賀小五是老來子,爸媽生他的時候都五十了,那時候賀家老大賀世榮已經接管公司很多年了。
兩人說是兄弟,實際上年歲差的跟父子一樣,賀世榮大可以把他生下來。
而現實他確實也跟賀世榮的兒子差不多大。
如今的賀世榮已經年過六旬,鬢角染霜,但脊背依然挺直如松。
“大爺,小五爺回來了。”管家站在門口,聲音低沉。
賀世榮微微頷首,卻沒有立即轉身。他的目光掠過樓下庭院中那顆百年銀杏,那是賀家老祖宗也是他的爺爺親手種植的。
賀家早年靠黑暗勢力發家,歷經三代,如今已是北城無人敢小覷的家族。
賀世榮轉身,從保險柜里拿出一個塵封已久的紅木盒子,里面整齊的擺放著關于賀家最深處、最見不得光的賬本和照片。
伸手拿過擺在桌上的一條玉墜項鏈,嘴角扯出一抹自嘲地冷笑:“我竟不知,他一早便把父親最后留給他的東西,送給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老管家心底嘆息一聲,聲音沉重:“也許小五爺并不知這玉墜背后的深意。”
書房里一片死寂,見狀老管家不再講話。
似是覺得弟弟的行為過分荒唐,賀世榮氣笑了,隨手將那玉墜和那堆見不得光的東西一起鎖了起來。
“老四那邊忙完了嗎?”賀世榮眉峰一簇,語速悠悠平靜地問。
老管家站定,一字一句回答:“四爺前不久打來電話,說還得兩天才能忙完國外的事情。”
“行。”賀世榮語氣很平,唇線拉直,頓了頓私有點不悅,起身披了件衣服往外走。
-
樓下。
賀之行是個活泥鰍的性子,聽話的同時又不是很喜歡賀家的森嚴的氣氛,非必要時刻他不會主動出現在大伯面前。
比如現在,他把小叔送回來了,他的任務完成就可以消失了。
“我沒有國內駕照。”賀世然一句話成功讓他停住腳步。
他當年走的倉促,根本沒考國內駕照,如今回來的也倉促,很多證件還沒來及弄。
賀之行緊張兮兮望著樓梯口,癟癟嘴在他小叔肩上拍了下:“五叔,我明一早來接你去柏家,但是現在,我真得走了。大伯看到我,準沒好事。”
“行,你走吧。”賀世然淡淡的回應。
于是,賀之行毅然決然丟下賀世然,找了個借口溜了。
-
片刻后,賀世榮坐在紅木長桌首位,面色平靜:“去過柏家了。”
他明知顧問。
賀世然攪動羹湯的手頓了一下,拿起手巾擦擦嘴角,淡淡低聲回答:“嗯,去過了。”
“這次回來打算長待嗎?”賀世榮抬頭,問出心中疑問。默默轉動拇指上戴著的象征賀家家主之位的翡翠扳指,深沉的目光掃了一眼坐在身側食飯的弟弟,面色冷靜,看不出什么情緒。
“過段時間走。”賀世然機械地回答。
......
窗外,銀杏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訴述一個家族百年沉浮的故事。
賀世榮緩緩垂下雙眸,他總感覺賀世然這次回來,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