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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度把沖天的火氣歸類成正義之火,語氣冷硬:“你只看到轉化率,但市場瞬息萬變,吸引新玩家不是易事!陳總監,你得容許有試錯的空間,鞏固老玩家也是必要的!你只需要專注把控游戲本體的質量,產品和營銷相互依存,而不是干涉關系!”
句句擲地,話說到最后眼角都因為激動有些發紅,配上她今天的紅唇妝容,已有凌厲的意味。
“你說得對,我是不應該管太多宣發的事,但一切花費都從游戲營收克扣,”陳滄的平靜和她形成鮮明對比,他點點桌面,說自己的觀點:“經費應當花在刀刃上,有的放矢。”
“茶不燙了,喝吧。”陳滄又把茶杯向她推近。
“不喝,”安度抱著臂,眼底像結了冰,講話徹底夾槍帶棒:“陳總監真是一手遮天,項目組你最大,我沒話說。無法無天到帶著女朋友在辦公室卿卿我我,阻礙同事正常工作,我今天也算開了眼。”
“哦?”陳滄聞言倏地輕笑一聲,“阻礙了誰?你嗎?”
“怎么可能阻礙我,”安度跟著轉笑,“當然,如果能看不到行為不檢點的人,我工作效率還會高兩倍。”
“哦,不檢點,”陳滄玩味地重復這三個字,把她不喝的茶拿起來啜一口,嘴角半勾,“安總監罵自己罵得也夠狠,自己做過的事不僅不承認,還要倒打一耙。”
安度站起來,“你什么意思?”
“溫泉館,”陳滄垂首打開一個文件夾,邊翻頁瀏覽邊簽字,“要我帶你回憶一次嗎?”
他把鋼筆筆蓋蓋好,抬頭沖安度揚揚眉。
“……!!”安度瞪大眼,所以夢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她盯著陳滄的脖子上的星星點點,種種細節排山倒海地涌進大腦,臉的溫度急劇加重腮紅濃度。
陳滄微歪頭,還是那副清冷淡笑的模樣,說的話偏偏輕薄:“你也不挑,討厭我還能叫得那么……”
“不許說!”安度羞恨地打斷他。
陳滄果然打住,把文件還給她,“線下聯動的活動已經批了,但還有一些地方要修改,何世落會和你對具體的細節。”
安度一把奪過,胡翻亂看,“我寫了半個月,到底還要改哪里?”她字也沒過眼入腦,篤定道:“陳滄你公報私仇!”
“私仇?沒有。”陳滄走到她身旁,靠近她,打開圈點處和她耐心講明:“《妖鬼記》和游樂場聯動是好點子,但天氣寒冷,不適合室外活動。”
“……”安度沒了聲。
陳滄微笑,“安度,我向來對事不對人。”
安度閉眼沉氣,“好,我回去改。”
說罷她轉身拿起外套披上,門忽地被叩了叩,是陳滄的女朋友去而折返。
劍拔弩張還反映在安度臉上,此刻還帶著說不上來的澀,安度掐著自己的手心,沖她輕點下巴。
女人連聲道歉:“打擾你們工作了嗎?”
“沒有,”陳滄開口,“你怎么回來了?”
“車鑰匙忘帶了。”女人聲音溫軟,自然地走進,拿起茶幾上的鑰匙。視線在安度和他之間流連一個來回后,她突然笑了笑,略帶刻意地囑咐陳滄:“弟弟,你要照顧好自己哦。”
“知道。”
女人對安度伸出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陳沐,是陳滄的堂姐。”
安度愣了兩秒,也伸出手機械地握了握,“你好。”
“走了哈。”陳沐腳步輕快地出門。
“我堂姐剛離婚,”陳滄狀似閑聊,“孩子判給她,全職太太要另謀工作,她的專業是美術,所以問我能不能幫她內推到雷盛的其他項目組。”
安度不說話,火滅了,澀散了,莫名其妙。
陳滄又笑,“就算是女朋友,你生什么氣?”
“我沒生氣,”安度冷冷地看他,“你也不必對我解釋。你堂姐不容易,祝她入職順利。”
“時間緊急,我要改方案。”她著急地行將離去。
“心眼只有針尖那么大。”陳滄手快地把門關好,一步步把她逼退抵到墻上,安度頓時被圈在充滿他清冽氣息的狹小空間內。
他小臂撐在她頭頂,微微俯身,低沉地問話:“要我幫你嗎?”
安度直視他,“幫我什么?寫策劃案?”
陳滄低頭,同她耳語:“每周四,晚八點。”熱氣噴灑,安度耳朵發癢,陳滄繼續:“你最清楚怎么樣解壓,對吧?”
“你!”安度怒目,眼珠一轉,忽而換上勾魂媚眼,“好啊,”她手指一路從陳滄的胸口劃到腰腹,在他皮帶扣上敲了敲,“你不怕被人發現的話……”
陳滄喉結滾了滾,身體緩緩退開,冷言冷語:“時間沒到,回去工作。”
安度反守為攻,抓住他的手撫上自己的臉,用最甜膩的聲音道:“哥哥,我收回我說的話,你一點也不討厭。”
陳滄瞇眼片刻,顯然是不信她的每一個字。
不出所料,下一秒安度在他手腕內側狠狠地咬了一口,用力丟開他的手,氣沖沖地把門拉開,扔下六個字:“你是!非常!討厭!”
陳滄不痛不癢:“嗯。”
安度把門“砰——”地關上,這次沒控制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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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子測試過了。晚上23點到凌晨4點比較順利。
但是白天很不穩定。還有流量限制……
我再也不敢說早上還有一更了。n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