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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恩廷淡淡道:“這件事我改天會親自向當事人解釋,不過我要強調的一點是,對于這件事我一直不知情,也是最近我才發現了我姐姐沒有去坐牢,有人替她頂包的真相。”
陸翩翩冷笑著看向厲恩廷:“好,你可以把你自己擇得干干凈凈,既然你說你要親自向當事人解釋。”目光看向身邊的秋意濃,拉住秋意濃手腕一下推到厲恩廷面前:“替厲嘉菲坐牢的人就是她雙胞胎妹妹。”
厲恩廷瞳眸縮起,異常冷漠的開口:“她不是當事人,據我所說,那個女人叫秋畫。”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陸翩翩踩著高跟鞋不斷的后退,差點推倒秋意濃,寧爵西眼明手快趕緊把秋意濃撈到懷里,并沉聲提醒:“翩翩,你冷靜點。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做事這么毛手毛腳?”
陸翩翩掃了一眼被寧爵西小心翼翼護在懷里的秋意濃,身體也被氣息冷漠的厲恩廷給扶住了,她幾乎在同時觸電般甩開他的觸碰。厭惡的低吼:“別碰我!”
抱住腦袋,她不斷的后退,喃喃:“我該想到你是什么人,前幾天微博上有人私信給我,發給我你和另外一個女人摟摟抱抱的照片,我沒有相信,我始終認為那是有人在你我的婚禮前故意毀壞你的形象。現在想想,我應該想得到的,我應該想得到的……”
高跟鞋后退,她踉踉蹌蹌的差點跌倒,厲恩廷目光緊緊追隨著她。想上前,又顧慮到她情緒激動,始終保持著三步的距離跟著。
兩人對峙,不知不覺出了餐廳。
秋意濃追出去的時候,陸翩翩已經被厲恩廷塞進了車內,厲恩廷親自開車,很快將車開走。
她回頭胸口起伏不定,氣喘吁吁的看著走過來的男人:“為什么要讓厲恩廷從你眼皮子底下把人擄走?翩翩她可是你妹妹,發生了這些事,你認為翩翩還會嫁給他嗎?”
寧爵西目光沉穩,手臂圈上她的纖腰。“這件事就交給他們自己去處理,走吧,熙熙還在等我們。”
秋意濃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寧爵西,你沒看到嗎?翩翩不想跟厲恩廷走,是他強迫把她塞到車里的,你是她哥哥,這就你保護妹妹的樣子?我真的懷疑,翩翩說得沒錯,你就是在偏幫厲恩廷,你為了你的盛世王朝。犧牲了你妹妹。”
他英氣的眉峰擰著,側首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捋去她眼前的一縷發絲,波瀾不驚的說道:“讓你不高興了?”
她沒有說什么,咬唇扭開臉,如果說陸翩翩對厲恩廷的人設失望,那么這一刻她對他也大失所望。
他對她暗示結婚的事充耳不聞,她可以放在一邊不談,但他不能不顧翩翩的死活,那是翩翩即將要嫁的男人,他不能只重利。不重翩翩下半輩子的幸福。
他看著她?白分明的眸,主動開腔:“下午厲恩廷過來解釋了那張照片的事,他說他不認識那個女人,那個照片里的人也不是他。”
“不他是誰?”秋意濃笑:“難不成是鬼嗎?寧爵西,這么蹩腳的理由你也信?你和厲恩廷的掩耳盜鈴做得也未免太好笑了些。”
“濃濃。”寧爵西嗓音中纏繞著不動聲色:“這件事厲恩廷會和翩翩解釋清楚,如果明天翩翩的答案是不嫁厲家,我不會強迫她,所有退親的事由我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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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大結局(上)
幾十分鐘后,秋意濃洗了澡,換了睡裙出來,隨手把綁起來的頭發弄散,走到窗前把厚重的窗簾拉開。
玻璃窗外,細細密密的雨下著,像一顆顆透明的細針。
淅瀝的雨聲,顯得室內格外安靜。
她站在窗前看雨,門口的男人看著她,看著她露在外面的白皙纖瘦的身段,想象著再過幾個月這副身材就不復存在,他竟感覺隱隱有些期待。
玻璃窗上倒映出男人的身影,秋意濃隨意梳理了一下長發,準備回到床上。
她拉開被子,看了男人一眼:“熙熙睡了?”
“睡了。”他邁開包裹在西裝褲里的長腿過來,關了頭頂的燈,把臺燈打開,光線暗了很多,也柔和了許多。
她打了個哈欠,懶懶的靠在床頭,睡前習慣性的拿起翻看郵件或是信息,什么也沒有,既沒有工作郵件,也沒有任何私人信息,翩翩回去后的情況怎么樣,她不得而已,唯有聽他的,明天再問翩翩。
他垂眸看著她嫩白細膩的五官,抬手抽走了她:“睡覺的時候不要把擺在床柜上,輻射大。”
她目光盯著被他握在大手中的,沒有動手拿回來,只是仰臉瞧著他,笑的很是云淡風輕:“以前也沒見你這么關心輻射的問題。”
“濃濃。”他盯著她看似在笑,其實一點笑意都沒有的嬌臉,眉宇間沒有任何不耐,有的盡是柔情:“還在怪我沒攔住翩翩?”
“沒有啊。”她清清淡淡的否認,十指交叉著放在被面上,“你看我是那種一晚上都等不了的人么?你承諾說明天看翩翩的意思,我就等著看——而且我認為縱使有天大的理由,厲恩廷也不可能說服翩翩,除非他用男人對付女人的手法,翩翩也不會屈服。”
“別把話說的這樣難聽。”寧爵西?眸中若隱若現一股戾氣:“厲恩廷如果敢對翩翩用強的,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她已經躺下去,如玉般的胳膊暴露在空氣中,閉上眼睛抱著被子一角,紅唇蠕動淡淡的說道:“恐怕你這句話說晚了,那天在英國倫敦,厲恩廷追了過去,翩翩那一夜就沒回來。直到我們出發回來,翩翩都沒出現,她的行李還擺在我的房間,我只好留了字條給她。”
空氣中沒有聲音。
她身體一鉆進被子,像自動被抽走了思緒,沒過幾秒就昏沉睡著。
寧爵西瞇眸看著她呼吸均勻。竟是睡著的狀態,沒有露出太多的驚訝表情,眼神變得更加柔和,俯下身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伸手調暗了臺燈。
昏暗的臥室內,安靜中只有秋意濃淺淺的呼吸聲,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依然在持續,他在窗前站了片刻,伸手把窗簾拉上。
秋意濃近來困乏得很,迷迷糊糊的睡夢中,一只清涼濕意的手臂把她摟進懷里,她的腦袋隨即枕在那只手臂上,她的臉往一堵堅實的肉墻上靠了一點。
她再怎么困,最起碼的意識還是有的,忍不住不咸不淡的出聲說:“我很困,你這樣抱著我,我和你也做不了。”
一個濡濕的唇落在她的臉頰和唇上,男人低啞的陳述道:“不做什么。就是想抱著你睡覺,外面在下雨。”
“你在屋里又淋不著,下雨又有什么關系?”
“怕打雷。”
“……”
然后男人慢悠悠的說了句:“打雷就想抱住點什么,你是要我抱別的女人還是抱你?”
她哼了一聲:“那你去抱別的女人吧。”隨即用拳頭砸了他兩下,她往后挪了一點。
隨后她又被男人抱回去,整個懷抱都透著一股炙熱,大言不慚道:“于我,你就是別的女人。”
秋意濃本來挺困的,被他這么一鬧,加上今天有點煩他,脾氣如火山般快噴發了,她拼命壓抑,閉眼努力調整呼吸:“寧爵西,你就是個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