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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沒說話,黑暗中他的臉色看不見,唯有箍在她腰腹上的手臂一點沒放松,如同粘在她身上。
秋意濃氣惱,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
第二天清晨。秋意濃在一陣低低的說話聲醒來,近來瞌睡,又是周末,她翻了個身想要再睡過去,一陣腳步聲傳來,男人的鼻息俯在臉上面,低聲喚她:“濃濃,我有個消息你要不要聽?”
她沒理他。
昨天的事她氣還沒消呢。
男人的嗓音低的有點沉:“再不說話,我吻你了,嗯?”
還敢威脅她!
秋意濃怎么可能因為這種威脅而聽話,閉著眼繼續裝睡,突然聽不到他的聲音了,她一轉頭,剛好被低頭守株待兔的男人吻了個正著。
唇舌交纏,沒想到他一上來就吻的很深,她呼吸逐漸不暢。
意識混沌之際,男人的手探進她的睡衣,她一個激靈。用力推了他一把。
她睜開眼,氣喘吁吁的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白皙的臉蛋紅得像番茄,一面抹著紅唇一面怒道:“寧爵西,你早上沒刷牙還接吻,接吻就好好接,你……”吻的太色情了,還趁她沒防備上下其手。
她臉蛋酡紅,長發有些亂,嗔惱瞪他的樣子也是十足的嬌艷小女人,他本就是逗她,沒想到再吻她就有些情動了,身體某處緊繃起來,他低喘一聲,暗罵一聲該死。
秋意濃也沒看他,更沒注意到他的反應,低頭推開他,伸手去拿了自己的過來:“說吧,什么消息?”
說完好久,沒聽到他的聲音,她查看,也沒看到翩翩發來的信息,這才抬頭發現男人的眸色仿佛燃了一團欲火,盯著她時那火苗跳動,她感覺自己像要被那火焰吞噬,身上衣物似乎被燒成灰燼。
她喉嚨緊了緊,咽了咽口水,她怎么能忘了這種眼神,這個男人發起情來才不管什么時間,什么場合,他們什么地方沒試過,像現在這樣一大早起來做的也不是沒有過。
心臟砰砰的跳,她出于本能的抗拒,抓起就要從另一側逃下床。
男人的手臂一伸,重新將她按進柔軟的床鋪里,俊臉近在咫尺,俯首再度吻住了她。
他沒有像剛才那樣上下其手,很認真的吻著她的下巴和腮幫,又沿著她脖頸來到她耳垂,氣息灑落在她耳朵里。
那里是她的敏感處,她身體緊繃的厲害,呼吸不穩:“寧爵西……我說了你還沒刷牙……”
他低低的笑聲從喉嚨間溢出:“濃濃,沒刷牙的人是你,我已經洗漱過了,放心,我不嫌棄你。”
被他這樣調侃,秋意濃更惱了,她明示暗示提結婚,他無動于衷,翩翩的事他也不管不問,反而親熱這種事他倒是一點沒忘,像鞭炮一樣一點就著。
該他積極的,他不積極,不該他積極的,他倒是積極得很。
這兩天的不滿都在心口積壓,她正要發作。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從她身上移開,大手把她滑到肩膀處的吊帶睡裙整理好:“不逗你了,快點起床,跟我去醫院。”
“去醫院干什么?”她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上。
“翩翩和厲恩廷昨晚出了車禍。”
她聽到這里,心一緊,知道多問無益,趕緊下床直奔洗手間。
醫院。
寧爵西帶著秋意濃先去看了陸翩翩。
陸翩翩躺在病床上,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見到他們說道:“寧哥哥,意濃,你們怎么來了?”
“昨晚你們回去的時候出了車禍?”秋意濃見陸翩翩要起身,趕緊把她扶回去,讓她躺著。
“對,當時開到一半,有輛大卡車直接往我們車上撞,恩廷哥哥果斷打方向盤,他護住了我,他自己卻傷得很重。”陸翩翩提到昨晚的情景,眼淚汪汪:“意濃,你去幫我看看恩廷哥哥的情況好不好?他一進醫院我就聽說進了搶救室,醫生護士不讓我去,他們什么都不肯告訴我。”
陸翩翩抓著秋意濃的手心都是汗,秋意濃能感覺到翩翩的害怕,經歷了昨晚那么驚心動魄的一幕,任誰都會心有余悸。
沒想到,在關鍵時刻厲恩廷還會保護翩翩,這點令秋意濃刮目相看。
她只能往好的方面安慰:“你別擔心,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我這就去替你打聽。”
陸翩翩哭的滿臉是淚:“那你快去啊,我等你消息。”
寧爵西按住了秋意濃準備起身的動作:“不用去了,已經搶救過來了,現在人在icu病房。”
“恩廷哥哥都是為了我……都是為了我……”陸翩翩一聽說icu,眼淚如斷線的珠子。
秋意濃安慰了陸翩翩好一會兒。然后?煙青和史蒂文也過來了。
內急,她去了洗手間,出來發現寧爵西在走廊一角打電話。
她慢慢走過去,怔怔的聽著他壓低的通話內容:“……一定要問出幕后指使者是誰……還有那個地下錢莊,想辦法把真正的老板給揪出來……”
她也曾想過可能這場車禍是個陰謀,這么一聽,看來她猜得沒錯。
想置厲恩廷和翩翩于死地的人會是誰?
與那個地下錢莊有什么關系?
杜斌不是真正老板?背后還有人?
等到男人掛了電話,轉身看到她,走上前,直直的看著他:“厲恩廷和翩翩的車禍是人為的?”
寧爵西眼神沒有變化,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剛剛發現了新線索,厲恩廷的車子被人動過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