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仙人之境已然可以造世。
在不同的方向, 不同的幻境, 猶如截然不同的許多時間, 風土人情被融合在了一起,除了沒有人煙顯得寂靜,除了沒有天空。
紫氣沉沉的世界里,除了遠處虛幻縹緲的白, 便只剩下頭頂高處望不見頂的圓柱, 仿若進了某種高塔, 每往高一層望去都有一團疑似世界的造物。
“這就是仙界?”
倒不如說更像魔域。沒有九重仙宮, 甚至沒有什么人氣。
先前沖入的兩道光芒分屬白炎與殷演, 兩人抵達之后四處找尋天道的蹤跡, 連帶他們的靈力與魔氣也交織成特別的兩道色彩,引得剛踏入此界的茫然修士下意識跟上。
也有人提醒道:“裂縫正在關閉!不然,我們先回去吧!”
一直安分的那節靈骨驀然形成一道流光, 從池硯懷里竄出。
池硯知曉那便是宋鶴之提到的指路。
注入靈力的聲音在一方回響,能教所有剛從裂口踏入的人聽得一清二楚:“得到口諭之人難道不好奇天道所在?靈光所向之處,便是天道的位置。”
沒有人懷疑池硯的話,因為在他話音剛落,那兩人便已然沖著骨節的方向而去了。
白炎與殷演, 誰還能有他們的可信度高?
前來者大多是曾經得到天道口諭的人, 其中不少對天道仍懷有敬意,此番前行更像是代表各自宗門領賞的。
白炎與殷演殺氣騰騰,這群人便更著急趕路去了。
解星河:“我們不走?”
他落后池硯身后半步, 方才越過此間的一瞬,多年壓制的靈力驟然傾瀉,很快突破到仙人之境。
越過屏障著,已至仙人之境便再也無法返回。
池硯當時心頭一跳,很快又見解星河收斂了靈壓跟在他身后,就連剛才池硯當眾出聲,也無人察覺在他身旁不遠的是當初驚才艷艷的劍尊解星河。
或許說,現在該叫劍仙了。
池硯被想象的稱呼逗樂,心頭的緊張感也徹底消退。
都說近鄉情怯,池硯沒想到見個幕后的天道也能讓他緊張。
到底是要告一段落了。
池硯:“等他們沒有從天道口中得到想要的,不會被策反來影響我們,就到了我們出發的時候了。”
池硯最后看向身后的裂縫,一方世界他本可在其中過平凡的一生,又或是以空靈之體像怪老頭一樣。
他又看向了身后重歸一襲玄衣,幾乎要與這方深紫色世界融為一體的解星河。
但他又覺得解星河不該是平凡的。
連帶著被解星河選中的自己,也該是閃閃發光。
周圍又靜了下來,很快那道容人通過的裂縫口又趕來許多來勢洶洶的人——此間裂縫已開后,并不能限制上下界之間的傳訊。
池硯才道:“我們出發吧。”
……
池硯在靈骨上附加了標識,他肉眼可見尋常人見不到的靈力蹤跡,一言便認出了流散開的信仰之力。
也循著那道靈力,找到了一團光暈。
那是一團巨大的霧,乳白色的信仰之力包裹成了一個巨大的繭。
提前抵達的許多人在與繭中可能存在的天道交涉,談話并不愉快,因為池硯已然看見了尸體。
還有從繭中探出的靈光刺入尸體,黑色的魔氣順著靈光的觸角攀回繭內。
與此同時,繭周身的信仰之力又在漸漸潰散。
池硯很難解釋為什么他能看懂一切,但他偏偏能看懂。
繭中的、他的目標——天道,似乎已然厭棄了談話,又似乎為追來的池硯、白炎等人所攝,已不再滿足于提升烙印者的修為。
天道以信仰之力作為武器,奪取了信仰他之人的力量,這些力量因天道的貪欲轉為了魔氣,而隨著信仰的崩塌,天道的本源力量也在潰散。
因果循環,“繭”便只能繼續奪取在場修士的生命,以轉換而來的魔氣充盈損耗的部分。
天道在入魔。
不止池硯,正在躲避自繭中探出的光須的修士們也清楚意識到了這一點。
白炎與殷演最為矚目,他們的靈力已然達到仙人之境,與解星河一樣,在踏入此間的同時境界便自發提升,刀劍間已有毀滅天地的力量,可這些在信仰之力的光芒之前依舊渺小。
渺小但能斬斷探來的力量,而在他們之后的其他人便舉步維艱了。
“不能躲!”
有人心生懼意猛然后退,一個轉身,便有靈光從背后穿透,全身的靈力化作魔氣灌回繭中。
“它在變強!”
眼見那塊極為充裕的白團都快洗不凈其中沉沉魔氣,又見靈光隨著補給不斷高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