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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 柯堯金盯著剛才在本子上記的東西,有點疑惑。
田坤問看他抓耳撓腮的樣子,問:“怎么了?”
“田隊,你覺沒覺得……”
“他一直在給我們講故事,把自己摘的很干凈, 違法的事情一概不知,惡性案件一件沒參與,說了那么多話,看似真誠, 實際上說了等于沒說,還說什么小島,太平洋上有多少小島?唯一有用的就是向我們提供了這個叫桑達的人的名字,這一點,在已知他是犯罪集團首腦的情況下,只要我們請求外援,自己也能查到!”
柯堯金一拍腦袋:“對呀!”
不愧是總隊副隊長,真不白給啊!
“派個人盯著他點。”田坤走到窗邊,正好看到何瀾跟凌途錫有說有笑往大門外走,“這案子別讓凌途錫參與了。”
“田隊,你懷疑他?”
“我不是懷疑他,我是擔心他早失去一名警察應(yīng)有的判斷力了。”
柯堯金點頭,在心里對凌途錫默念了一句對不起。
他看到凌途錫跟何瀾在門外站了一會兒,幫他攔了一輛車,還不放心地記下車號,不由得嘆了口氣。
田隊眼睛真毒,被他這么一說,這倆人關(guān)系好像的確好過了頭,凌途錫這個缺愛的家伙肯定已經(jīng)被友情沖昏了頭。
他跑下樓去找他,遠遠地招呼一聲:“凌隊!”
凌途錫迎向他,表情十分凝重。
“怎么了這是,苦大仇深的?不放心何瀾一個人走?那你怎么不送他呢?”
“你沒發(fā)現(xiàn)嗎?”
柯堯金一愣:“什么?”
凌途錫皺著眉頭說:“何瀾一直在給我們講故事。”
柯堯金:“……”
“你真沒發(fā)現(xiàn)?田隊也沒發(fā)現(xiàn)?”凌途錫略帶鄙夷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失望地搖了搖頭,大步走進辦公樓。
柯堯金耷拉著肩膀,傻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自言自語:“什么啊?這根本也沒失去判斷力啊……”
他反應(yīng)過來不能讓田隊扣上這頂名為“愚蠢”的帽子,趕忙追上去澄清:“喂!田隊剛才也這么說的!”
凌途錫回到辦公室,拿了夏晟波的車鑰匙,又往外走。
柯堯金差點被他撞到,看他急火火的樣子,問:“你去哪?”
“去趟碼頭。”凌途錫想了想,又轉(zhuǎn)回自己的辦公區(qū)脫警服,邊對在一旁看熱鬧的柯堯金說,“反正專案組用不到我,就別管我干什么了。”
“凌途錫,你無組織無紀律!”柯堯金找茬,又問,“你去碼頭干什么?”
凌途錫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私事。”
“不對吧!”柯堯金湊上去,幾乎臉貼著臉打量他,“你有事瞞我?”
凌途錫推開他:“只是去驗證我個人的一點小小疑惑。”
“我聽聽唄?”
柯堯金死皮賴臉地堵在凌途錫的必經(jīng)之路上,他不想讓他纏個沒完,就實話實說:“我在看前天阿祈的行進路線時發(fā)現(xiàn),他在拐向何瀾家之前,其實是往碼頭方向開的。”
柯堯金也早注意到了,但他跟手下隊員探討的時候,一致認為這沒什么,阿祈的路線飄忽不定,可能是為了躲避警察追蹤,選擇的最佳路線。
“李茂虎被抓之前,是跟顧婭交易的,李茂虎是阿祈殺死的,顧婭的貿(mào)易公司經(jīng)常有船通往海外。”
“你懷疑顧婭?”柯堯金駭然,“不能吧?顧氏貿(mào)易的貨可都是經(jīng)過審批的,關(guān)關(guān)都有專人查驗,能隨便帶人帶槍進出嗎?”
凌途錫杵了他一下,示意他小聲點:“我不是說了,只是我個人的小小疑惑!”
柯堯金有點擔心:“不過,這萬一她真有事,你這單槍匹馬的……”
就在這時,凌途錫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陌生號碼。
“你好。”
“凌隊,是凌隊嗎?”
“我是。”
“凌隊,我是潘一世啊,我要報案!我們博物館遭到了搶劫,庫房里少了好多文物,你們快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