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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警探仍試圖反抗,但對方用全部的重量壓制著他的身體,令他無法輕易動彈。
凌亂的喘息也已失去原有的節奏,但面上的微笑仍舊優雅篤然,沒有使用任何“可能”“也許”“大概”這樣的字眼,他的判斷非黑即白,帶著一錘定音的自信,“他具有雙重人格。現實中的他身處法院、政府、軍隊、警察這類的強權部門,是一個受人尊敬的成功者,極度自信甚至自我依賴,事事都驅向占據上風。他是異性戀又或者是同性戀中的top,對以出賣肉體為生的人毫不掩藏內心那過了火的厭惡……”
一面擁吻撫摸一面撕扯衣服的束縛,一面論議案情一面不肯退讓地翻身爭奪。幾番位置的上下交換,幸而床夠大,兩個人才沒抱著一起跌下床去。
盡管沒有受到酒精的刺激,但翻滾間彼此性器的摁壓摩擦已搧生了褚畫體內的那團火。他平躺在床,暫時放棄了抵抗,任由康泊用牙齒將自己最后一顆襯衣扣子解開。大口喘氣,劇烈起伏著胸腔說,“警方也推斷……這個家伙服過役,接受過專業而系統的軍事訓練……”
“那你該小心了……”以舌尖舔弄起身下男人的乳尖,時吮時咬,忽輕忽重的力道拿捏得極秒,很快就將那側小小的胸前突起舔得又紅又亮,挺脹了一圈。一陣陣迅速傳遞全身的酥麻感覺讓褚畫下頜高抬,脖頸后仰,舒服得忍不住呻吟出聲。待玩弄夠了對方胸前的敏感點,康泊慢慢將臉下移,吻過他的肋部,又吻向了那只小巧精致的肚臍,“或許他就隱藏在你身邊……”
為此一言驚醒,年輕警探突然想起了自己與“雨衣殺手”遭逢的那個夜晚。重重迷霧霎然散盡,本還懷疑自己生出幻覺的他無比清晰地想起了昏迷中的感受——對方脫下膠質手套后的輕柔撫摸,甚至還將自己打橫抱起,從偏僻小巷移置去了天一亮就人來人往的主干道。
這一發現讓褚畫冷汗驟下背脊發涼,身體也本能地做出一個輕微抽搐的反應。
“你還有什么隱瞞的嗎?”對方身體的細微變化沒有逃過男人的眼睛,他解開他的牛仔褲,又往下扯至膝蓋處。白色內褲呈現眼前,早已勾勒出一道為欲望勃發的高聳曲線。
“不,沒有了……”莫名地決定將這個細節向康泊隱瞞,褚畫感到自己的身體已如一張張至極限的弓,就快向繳械而降任其取求了。他將手伸至藏刀的床墊下,搖了搖頭說,“夠、夠了……今天到此為止……”
作者有話要說:相對“晶態智力”而言,指一個人生來就具有的學習和認知能力,大多取決于遺傳
31、時間是鴇婦的舌(4)
“我說了,今天到此為止!”眼見康泊沒有中止的意思,褚畫以最快的速度握緊刀柄,出手向他襲擊。將男人壓在身下,用刀刃抵上他的喉管——因為動作太過不加節制的粗暴,對方的脖子被鋒利的刃身劃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他喘了口氣,惡狠狠地嚷,“我從沒打算和你上床,我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