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塔法本哈立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對面的人不緊不慢、語氣微沉:“「快遞員」死在了路上,一只手被砍斷了,u盤無影無蹤,最近的監控所有者正犯著病,連類狂犬的抗體都舍不得買,監控更是亂七八糟,經過的人都查過了,沒找到可疑人員。”
賀池垣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知道對面那個人肯定不在國內,環境也不怎么樣。但無論如何,傳遞軟件都要雇傭「快遞員」這種可疑到爆的操作還是再次刷新了他對這位損友所在地的評價。
4
最后……這件事的結局是什么來著?
至少在賀池垣所知的故事里,好像是對面的損友重新做了一份升級版發出去,隨后就對兇手絕口不提了啊……
這個世界里,本應幾十年后才出現的東西只有兩項,其一是當初飛空艇上,被高橋悠真借那群紅色野貓之手送進來的、源自組織研究所的類狂犬病毒;其二是組織研究了不止一年的熟悉代碼。
那個u盤、那個在類狂犬病人附近呆過的u盤,如果來到了這個世界?
【系統,】
賀池垣面無表情地敲下回車,手往右邊摸索了一下,拎起縮成一團假裝睡覺的貍花貓后頸。
【我好像從來沒有問過,為什么我是被選中的那一個?】
5
清早,松田陣平剛剛下樓就接到電話,說附近發生了一起案件,讓他直接過去。
感嘆了一句兇手實在勤勤懇懇,松田陣平扯扯衣領,三步并作兩步趕到了十米外的案發現場。
兩個嫌疑人出場后,提供線索的早餐店老板指了指角落里的人:“哎,還有那個人,在這附近晃了不知道多久,我兩個小時前過來準備開店,他就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那時候天還有點黑,看著怪嚇人的……”
“我只是經過了那個人身邊。”
站在角落里的男人用淡漠的語氣解釋了一句,摘下帽子,露出一張陌生的臉和令人目光凝固的圍巾一角。
深秋的清晨到處都泛著涼意,他的衣物便顯得頗為單薄,柔軟的織物摩挲著毫無特色的臉孔,邊緣的深色竹葉就在他唇齒張合間輕輕顫動,如同一只剛剛破繭的蝴蝶,帶著尚且黯淡的閃粉,失去活力一般地顫動著。
尚不知情的幾位毫無波動,知情的人——尤其是早就等在旁邊的柯南——則默默投以視線,一邊打量他的模樣,一邊思索他來到這里的原因。
他們注定得不到正確的答案,畢竟久賀池垣之所以來到這里,是因為他剛剛發現的重要秘密只能用于解謎而無助于回家,急需一些不知道有沒有用的嘗試來撫慰自己的焦慮。
三選一成了二選一,進度顯然加快不少。破案剛剛結束,賀池垣就站起身來,在無言的默契中跟上了松田陣平,路過某個桌角時衣擺飄揚,粘走了不起眼處的小小圓片。
準備在破案后回收竊聽器的柯南:……
就在不遠處,十數天沒見的老朋友間彼此對視,在詭異的心知肚明中默契沉默著。
久賀池垣看著松田陣平不太穩定的表情,按捺住心底涌起的微妙的逃避心理,露出一個完美無缺的微笑:“好久不見?”
“哦……你還知道好久不見啊?!”
回應他的是松田陣平微笑隱約扭曲的臉和語氣聽起來不太妙的聲音。
“合作的敵人總比純粹的敵人要好,現在見面總比前段時間見面要……”賀池垣不是很想直視對方,他把那片竹葉折進圍巾內部,藏起最后一寸鋒利,“去聊聊?”
“去哪?”
賀池垣抬頭,望向某個窗口。
松田陣平本想問他為什么在這附近徘徊,又覺得答案實在昭然若揭,只好換一個話題:“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研究那份該死的熟悉的代碼,想辦法把當初熬了幾夜的成果重寫一遍,讓它們徹底取代他研究了很久卻毫無進展的小程序們,成為最后一戰中攻破組織內網的鑰匙……令人抑郁的現實在腦海中閃過,賀池垣面無表情果斷搖頭:“沒有,我來找病人復查。”
松田陣平:……
公安那邊醫院也是聯網的吧?這種資料一定是共享的吧?s多半不會瞞你的吧?
連珠似的反駁從腦海中一閃而過,松田陣平默默扭頭:“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