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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棋笑:“那時候心里怎么罵我的?”
廣場上此起彼伏的倒計時聲音連成一片,蘇蘇也在最后十秒鐘加入了倒計時的大軍。
“十,九,八!七!”
桑越“嘖”一聲:“覺得你莫名其妙唄,覺得你毛病多,覺得你租個房子還真拿自己當皇帝了。”
羅棋挑眉。
大黃不知道為什么竟然也有點緊張,他覺得自己的手也有點抖,于是把煙又含進嘴里嘬了一口,看見末端那火紅的火星又燃起來,這才覺得松了口氣。
“三!二!一!!!”
踩著最后一個數字的尾音,廣場上的無數引線在同一時間點燃,煙花升空、爆炸,往地面投射下五顏六色的光暈。
桑越能看到羅棋臉上變幻的光彩,他很喜歡羅棋臉上的這些光彩,這一瞬間覺得溫暖而柔軟,他不看煙花,卻看煙花在羅棋臉上的影子。
然后湊近過去吻那些影子,把親昵的話全部隱藏在爆炸聲中。
“羅老師,新年快樂。”
“桑老板,新年快樂。”
第93章 老公開門2.0
春天,羅棋跟著無限藝術的團隊一起去了澳洲采風。
本來桑越是想跟著去的,他一個少爺,酒吧如今運作也相當成熟了,基本上用不著他天天伺候著看著,還不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不過因為大黃奶奶的突然過世,桑越還是留下陪兄弟了。
大黃從小跟奶奶就更親一些,他們這種家庭,小時候沒有父母陪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大黃就喜歡往奶奶那兒跑。說實話,桑越也挺喜歡老太太的,老太太慈眉善目,對誰都是笑著的哄著的。
老太太咽氣的時候拉著蘇蘇的手,說最遺憾沒有看見大黃和蘇蘇辦婚禮,這話聽得蘇蘇哭了好幾天,大黃也掉了幾次眼淚。
折騰幾天,桑越終于從老太太的葬禮上回來,彼時羅棋已經到澳洲三天了。
兩人之間有三小時的時差,桑越回家的時候是傍晚五點多,幾天下來累得骨頭都軟了,癱在沙發上給羅棋打了一個視頻電話。澳洲晚上八點多,羅棋剛剛洗了澡。
澳洲現在是秋天,溫度和國內的春天倒也相差不大,羅棋穿著長袖的浴袍,浴袍的帶子偷懶沒系上,胸口就那么敞著,頭發上搭著毛巾,還沒吹干。鏡頭的下端只能看到羅棋的鎖骨,再往下就看不見了,桑越對著屏幕努努嘴,一副沒力氣說話的模樣,示意羅棋把鏡頭再往下挪挪。
羅棋挑眉,桑越看著他坐在了床上,單手把自己浴袍的帶子系了個大概,連鎖骨都遮起來一半。
桑越現在有力氣說話了:“什么意思,才幾天不見,這么生分了。”
羅棋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為你好,怕你看多了擦槍走火,自己不好解決。”
桑越聽見這話恨不得在床上滾一圈:“我還擦槍走火呢,累得我現在就算是看你跳脫衣舞都不一定有反應。”
羅棋笑笑:“處理完了?”
桑越:“嗯,給大黃放了幾天假,最近這段時間酒吧的事都得我自己處理了,不過應該也沒什么事。哎,對了,等今年夏天錢差不多到位了,我考慮在陽子那邊開個分店了,這邊的店長打算給路易。”
羅棋對桑越的事業向來不會發表太多意見:“畫室這邊?”
桑越點頭:“對啊,越界離你太遠了,陽子那邊離你近,不過脫離了大學城怕是生意不好做。陽子那屬于作弊,他那張臉往吧臺里一坐,還愁沒客人?”
羅棋盯著手機屏幕,能看出來桑越確實是累了,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整個人半死不活的模樣,但仍然擋不住那張臉是極其出色的,他開了個玩笑:“是我們桑少的臉不夠帥嗎?”
桑越被夸笑了:“那肯定不是啊,但我也不會調酒,不一樣。”
聊完酒吧,桑越又問羅棋在澳洲怎么樣。
羅棋三言兩語,挺好的,前幾天沒安排游覽的行程,先約了當地幾位藝術大家一起交流溝通,最后幾天能在澳洲到處玩玩采風。
桑越點點頭,突然想起來什么:“你去半個多月,這段時間小季去畫室嗎?別把我的魚給餓死了。”
羅棋:“半個月工資照發,平時不用他過去,隔幾天去喂一次魚。”
桑越夸道:“還是我們羅老師想得周到。”
羅棋帶上點陰陽怪氣:“哪像桑少,貴人事多,男朋友去國外扔一邊,自己養的魚也扔一邊。”
桑越立刻撐著胳膊趴在床上:“哎,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小時候可沒少吃老太太給我端的水果,再說,哪兒把你扔一邊了啊。”
羅棋收回剛剛的陰陽怪氣:“嗯,我知道,你人沒在我身邊,讓我說幾句也不行?”
桑越瞇著眼睛:“你這人就這樣,好話從你嘴里出來也變味了,說想我了會怎么樣啊?”
羅棋點頭:“我這人就這樣,桑少不是很了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