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小小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劇痛讓獻王潰不成軍,嘶吼道:“我沒有!不是我做的,是蔡義和!是鄭畏!是楊震!”
他越說到后面越離譜,甚至開始痛罵陵王。
“是他不信我,我是他親弟弟,他寧可信外人也不信我!我自小那么敬重他,他卻根本不將我放在眼里。”
獻王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我只想建功立業,這何錯之有!為何同為一個爹娘,他生的英武擅戰,我生的卻孱弱多病!”
鼎盛時期,天下英豪沖著他兄長的名頭來投奔,他帳下猛將如云,自己部下全是蔡、鄭這等酒囊飯袋。
不公,真是天大的不公!
獻王抓著被褥上繡的金線菊花,又恨又痛:“你死了二十年,還要跟我來作對!你怎么死了二十年,還要陰魂不散纏著我!”
白巫山上最得力的干將邵巡、溫濤等人,真正追隨的也是他兄長,而非他。
他怎么能不恨這些人,又怎么能安心信任邵巡等人!
他不是他兄長啊!
獻王將積壓了幾十載的心里話終于全部說了出來,說到最后他淚流滿面,鮮血混著淚滾滾而下。
為什么他不能像兄長那樣受人敬仰?
哪怕是死后多年,陵王這兩個字仍叫姓劉的膽寒,也叫那些武將心之向往。
李晉遠冷冷看著獻王赤足,披發,形容瘋癲地抓著被褥的金線菊,又哭又笑。
發泄了一通,獻王冷靜下來。他跌坐在地上,發冠掉落,灰白的頭發披散,被褥也已經被他扯爛了。
求生意志再次上線,獻王賣慘道:“我老了,沒幾年好活……”
李晉遠截過他想說的話:“你想我放過你?就算我能放得過,他們能么?”
營帳厚重的簾布被山風吹起一角,不知什么時候雨已經停了,還露出一撇月影。
獻王恍惚了一下,仿佛看見許多冤魂,有洪城的百姓,亦有許懷關的百姓,都是一張張仇恨而猙獰的臉。為首的是他阿姊,還有他兄長陵王。
獻王眼皮一顫,定睛一看,不是冤魂,而是白巫山上的老將們站在營帳外,邵巡也在其中。
這些老將的家眷大多都死在當年的洪城。
-
章行聿騎馬帶宋秋余繞行到白巫山后,穿過一片半人高的嵩草,到了一個山洞。
宋秋余從烈風背上爬下來:“這是什么?”
章行聿解釋道:“是吳阿大挖的逃生洞,直通白巫山。”
宋秋余忍不住感嘆:“還以為他是尋金術士,沒想到這么厲害,還會挖洞。”
許是聽到外面的動靜,山洞之中走出一人,闊面重頤,身形挺拔高大,一看便是武將。
看到章行聿,那人快步走來,向章行聿行禮:“章大人。”
章行聿問:“山上情形如何?”
武將回道:“那位邵將軍執意要先行上山,雍王同意了。”
一直安靜的宋秋余探出腦袋:“雍王也來南蜀了?”
章行聿回頭道:“他比秦將軍還要早來兩日。”
宋秋余嘿嘿一笑:【難怪秦將軍這么心如急焚趕來南蜀。】
武將聞言冷冷一哼,這姓秦的是想搶功勞,是吧!
他是雍王手下,自家上司與姓秦的一向不對付,他自然也看不慣秦信承,覺得對方這么著急來南蜀是想跟雍王搶軍功!
他絕不會讓姓秦的稱心如意,功勞是我們雍王的!
武將當即開口請示章行聿“章大人,是否現在帶兵上山圍剿那幫叛逆?”
章行聿看了一眼天色,頷首應道:“時辰差不多了,上山吧。”
武將喜上眉梢,今夜只要剿滅獻王這些叛黨,雍王必定能壓姓秦的一頭!
一行人舉著火把兵分兩路,一隊從密道里上山,一隊正面攻上山。
宋秋余跟隨章行聿從狹窄的密道上山,他不放心地問:“那隊人能找到上山的路么?”
白巫山山勢險峻,路多且復雜,若是沒有熟知山路的人在前帶領,很難爬上山。
章行聿舉著火把走在前面:“有烈風在,他們不會迷路。”
宋秋余納悶烈風怎么會熟識白巫山的路,隨后反應過來。
先前章行聿中箭,烈風將他們扔下突然消失,后來章行聿為救宋秋余又被毒蛇咬了,幸好遇到邵巡與李晉遠。
當時烈風應該是找地方藏了起來,邵巡帶他們回白巫山,烈風悄悄跟在后面,摸清了上山的路。
宋秋余一時不知道該夸章行聿好計謀,還是夸烈風比人都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