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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壁背著倆小孩兒還扶著庫洛姆,也不帶喘氣的,這個扛起整個彭格列的男人真是恐怖如斯。我從他手臂間接過了庫洛姆,讓她將全部重量施加給我,得以倚靠在我的思維觸手之間。
“……”云雀往這邊看了一眼,沒說話。是我的錯覺嗎?那死氣之炎怎么好像燃燒得更厲害了?
不管這些了,我為云雀做示范,在他大腦中播放我打開匣兵器的畫面:小q從里面跳出來,接近透明的胖寶寶圓潤地在空中滾來滾去,云雀顯然覺得小q很眼熟——之前我們鍛煉幻術抗性的假想對象就是小q,這會兒他問道:“教你打開這東西的人是誰?十年后的我?”
我從他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微妙的不妙,怎么回事,這個房間也要變成凜真不妙屋了嗎?那種事情不要啊!別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吃醋啊,云雀的火焰燃燒得那么旺盛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吧,連十年后的自己也不放過嗎?!
我心中存在感最強烈的一個念頭實際上是:糟糕,我怎么好像真的變成吐槽役了啊!
為了轉移話題,我熟練地犯賤:“想不想我?你想不想我?”
云雀不為所動,冷哼一聲:“看來確實是十年后的我。”
然而有關我的問題,他并沒有否認,攏著我思維觸手的手指微微一緊,就像是很輕地點了一下頭。
我從中讀出了他的答案。又或者說,我本就是在明知故問。
第38章
我汗流浹背地說:“確實是十年后的恭彌教我開匣的……不過知識是無國界的啊。”
云雀笑了一聲,“跟國界有什么關系,十年后的我應該沒有改國籍。”
欸,不是這碼事!他明明聽得懂我的意思,卻非要在這種地方咬文嚼字,我多了解他,想他百分百就是故意的。
他不再執(zhí)著于此事,因為我的老朋友草壁又挺身而出為我擋槍子兒了——從此以后他就不是我的老朋友,而是我的好朋友了,阿門。草壁略帶焦急地道,“恭先生,時間緊迫,請您先打開匣子吧。”
“你在催促我嗎?副委員長?”云雀冷冷地說,眼刀刮過草壁的面頰。換個更可愛點的說法——他瞪了草壁一眼。我知道只有我會覺得可愛,我知道的,別管了。幼馴染眼里出衛(wèi)玠,我就這樣。
久違的稱呼令草壁不禁一愣,很快回想起學生時代挨委員長揍的日子……他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我懶得噴,思維觸手直接拉過云雀的手,戒面對準匣兵器中央,ok,開匣成功,費那么多事干嘛,給我開。
這個房間很快真的變成凜真不妙屋了。云雀的火焰太過強大,居然把他的匣兵器給灌醉了——醉火焰,真假的?云針鼠你酒量不行啊。還是說,火量?
我當機立斷,在梅洛尼基地中翻找到屬于沢田君的思維光點,聲音突兀地響徹在他的腦海之中:【我們在第x號房間,前面就是那個白色裝置,路線圖發(fā)給你,我們稍后匯合,boss。】
沢田君早有準備——彭格列眾人的思維一直與我相連,又或者說,在我的監(jiān)控之下,這會兒他并未吃驚,表現(xiàn)得很是沉著冷凝,說他收到了,過后頓了頓,又問我,【古賀前輩為什么突然這樣叫我?——boss。】
【因為此前沒叫過,想這么叫著試試看,果然很好玩啊,】我語氣輕松,【沢田君就當我是賈維斯吧——不對,性別錯誤,那我是星期五。】
他絕對看過漫威電影,盡管情況不對,卻還是笑了一聲,說:【待會見。馬上就會結束了。】
沢田君這會兒表現(xiàn)得確實很像一位值得信賴的boss,但我們這兒的情況可算不上太好,匣兵器不小心刺傷了云雀,因此慌亂暴走,增殖的龐大球針將我們所在的房間捅了個對穿,而它還在繼續(xù)膨脹、變大,剛硬的尖刺持續(xù)破壞墻壁,我們又開始拆遷了。
我的精神撫慰居然沒辦法安撫住慌張的云針鼠,只好用思維觸手強撐著球針,硬開出一條路,示意大家趕緊往這邊跑。
至于幻騎士?管他死活呢。這次我臨走前把他的瑪雷戒指順走了,拾取一下掉落物,別管了。
當然,沢田君跟云之瑪雷指環(huán)的持有者、“妖花”愛麗絲·赫本打的時候,我也沒忘記提醒他帶走愛麗絲的瑪雷戒指。
球針的尖刺對我無法構成任何傷害,因為如今的我只是一團飄來飄去的空氣,我不具備實體,自然也不畏懼物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