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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那么狗血?!?
林疏沒有方才的激動,接著沒骨頭似的臥了回去,一只手在胃部打著圈按,消食:“你爸說得挺對,確實沒什么人知道,因為算得上丑聞吧?不是我的,是他們沈家的,告訴你也可以?!?
季麟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林疏淡淡道:“還在上高中那會兒,我們訂過婚,請帖發到一半,訂婚就終止了,沒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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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被鬧鐘叫醒,林疏猛地睜眼,不習慣早起的心臟砰砰直跳,可能是他昨天走神的時候吃得太多,回到房子簡單洗了個澡就匆匆睡下,胃部積食,搞得早上起來燒心,特別難受。林疏支起身子坐起來緩了緩,剛剛開機的大腦回憶起昨晚跟季麟的對話,他不禁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說多了?
他以為請帖發得很多,起碼a市有名望的幾個家族應該都知道了,例如季麟他爹,可當時季麟也不是個小孩了,老子知道親生兒子居然不知道,林疏發覺自己可能高估了當年這事的影響力。
不過告訴季麟一個人也沒什么,關鍵是,他跟沈縛感情出現問題的消息是誰傳出去的?
知情人一共就那么幾個,排除掉他跟沈縛,還有被親爹盤問的季麟,剩下的就是他爸媽,謝飛云,許海盛,而他爸媽不可能傳他的閑話,謝飛云素來正直老實,不是八卦的人,似乎唯一可能的就是許海盛了。
在醫院,林疏不給面子地把許海盛戳穿后,許海盛可能覺得無顏面對他,還沒跟他聯系過。
林疏從他微信大號里翻出許海盛的好友,想著約個飯聊聊天試探一下,可一點開,入目的是一長串綠白聊天框。
林疏睡意朦朧的雙眼定了定神,精神為之一振。
最近的聊天記錄是在上個月:
大海:木木,我們院新來了個偏頭痛的病人,之前跑了全國好幾家權威腦科醫院都沒看好,本來到我們這沒抱太大希望,結果你猜怎么著?
大海:我們院的老中醫給他望聞問切了一番,當即定制了一套針灸療程,配以中藥輔助,他這么喝下去,不到半年居然就好了!
大海:那個病人家屬都快喜極而泣了,給我們在各個平臺宣傳了好久,現在中醫科門前人滿為患的,雖然不是一個科室的,但總感覺我也要火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木木:誰告訴你我頭痛的,沈縛?
大海:???沒有啊,我就是分享生活中的小確幸啊哈哈哈哈!
木木:嗯,那恭喜你,希望你也能早日成為像這位老中醫一樣,能解決疑難雜癥的高手。
大海:嗯嗯,我也這么想,不過話都說到這了,我近水樓臺先得月,從那個老先生手上把藥方要過來了,他說如果頭痛不嚴重,不扎針光吃藥也可以!
木木:好的。
大海:不客氣,我發給你吧!
.....
大海:hello,在嗎?
大海:hi?(大哭.jpg)
大海:(圖片)
大海:媽呀,不小心把藥方發出來了,咋辦好像撤不回去了!
木木:兩分鐘內都可以撤回的,長按即可。
大海:............
大海:我們去看醫生可以不,林同學,小林總,頭痛持續超過一個星期就必須得去醫院了,我是擔心你。
大海:咱們去中醫科行不,就一個白胡子老頭摸你的脈然后從幾個柜子里抓點藥,不一定就得針灸的。
大海:我跟你說,你再這樣,你男人就該把你打暈了綁過去了!
木木:隨便他。
聊天記錄到此為止,許海盛不知是被他氣暈了還是怎么著,沒再回復。林疏目瞪口呆,反反復復地把記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敢相信從中析出的信息:
首先,他發燒失憶前出現了至少一個星期以上的頭痛,能被看出來,應該不是輕微的那種痛。
其次,他很明顯是生病了,但不愿意去醫院,對去醫院,吃藥表現出強烈的抗拒。
最后,沈縛知道他的情況,并且似乎也拿他沒辦法,只能曲線救國安排許海盛來委婉勸說他。
補充:許海盛一如既往地坑。
林疏面色凝重地攥緊手機,冰涼的金屬手機殼硌得他手心發痛。最最開始的起點,他睜開眼,發現自己在臥室里打點滴,高燒不退到了需要掛水的地步,哪怕請得起私人醫生,去醫院正兒八經地收拾出床位來也比在家里,讓家屬一個外行人單獨看護強,可他偏偏就是沒有去醫院。
為什么?
他失憶會不會就是跟頭痛有關系?
這個突如其來的發現嚴重耽誤了林疏的上班進程,他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掀開被子換衣洗漱。把臉部打濕之后,林疏伸手下意識在平臺上摸了兩下,抓了個空,他才后知后覺意識到他在找什么:
他的寶...bb霜。
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得達到他的衛生標準,遲到已經是注定的事了。還好,他就是老板,老板來晚了或是早退了只會對員工的積極性造成影響。林疏心虛著去刷臉打卡時如是想到。
沈縛作為大老板不知找了什么借口,讓至關重要的二老板可以暫時免于公務打擾。沈縛給他找的那幾本"課本"還攤開在桌子上,林疏拿出上學時鉆研的勁頭,找出一根滿油的筆跟空白的本子,打算趁著閑暇時盡快能看得懂公司賬務。
學習是一個從一而終的過程,最好是一氣呵成。林疏翻過去第一頁,在第二頁起筆寫下:
線索1:江臨光的聯系方式(暫無)
線索2:離婚傳言的源頭(未知)
線索3:林疏大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