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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扇柄敲在他的唇上,“你的嘴里最好說的都是真話,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一句有假,以后還是不要再說話。”
假話許藏玉早就說爛了,只要他演的真誰能說假,但是在楚舒面前,壓力實在大了點,難搞程度不亞于對付蕭明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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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師姐,我——”
許藏玉還想掙扎狡辯幾句,就被楚舒率先截斷,“噓,畫展要開始了。”
一聲琴聲突響,漫天畫卷從天上傾泄,有文人詞賦、山水美畫。
流水琴音接連不斷,最后一幅美人畫緩緩落下,琴音就是從畫上傳來的。
沒見過大場面的的許藏玉看呆了。
雅,太雅了。
畫中美人琴弦波動,挑眼間眉目含情,周遭喧鬧聲早就遠(yuǎn)去,許藏玉直直盯著,卻發(fā)現(xiàn)美人朝自己眨了下眼,接著抱著琴從畫里走了出來???
許藏玉還在糾結(jié)自己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那粉衫美人就朝自己走了過來。
越過他,走到楚舒面前,聲音中有些屬于男子的粗糲,“怎么能讓貴客在樓下站著,樓上還有一間雅間,若不嫌棄,可做片刻歇息。”
許藏玉尷尬地收回要打招呼的手,好險,差點認(rèn)成美女了。
也不怪他眼神不好,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嬌俏的男子,就是走路都自帶風(fēng)流勾人之姿,更別說笑了,臺下的男男女女眼睛都看直了,驚呼聲此起彼伏。
反光這人倒是反應(yīng)平淡,似乎早就習(xí)慣的模樣。
許藏玉倒是挺佩服他,面對這么多雙如狼似虎的眼睛還能淡定自若。
楚舒:“我不來,怎么知道你們這次又給我準(zhǔn)備了什么好戲。”
許藏玉聽著兩人打啞謎。
“美人莫氣,我這不是給你賠罪來了。”
許藏玉沒聽出個所以然,倒是托了楚舒的福,能到二樓雅間,這里視線更好,也更加安靜,沒有一樓的擁擠嘈雜,更能近距離觀察春辭坊的珍貴美人畫。
這些畫都是《九洲美人錄》上的人物,各有風(fēng)韻,從前他只能遠(yuǎn)遠(yuǎn)觀望,哪有福分湊到眼前看。
“剛才你看坊主眼睛都直了,他不是找你的,是不是很失望?”
沒想到這點小動作都沒逃過楚舒的眼睛,當(dāng)時所有人都盯著坊主該不會就楚舒盯著他吧!
“師姐不要誤會,我只是驚訝坊主居然是男子。”
楚舒忽然停下腳步,從不正視人的眼偏了過來,“發(fā)現(xiàn)他是男子是什么感覺,是失望,還是被騙的懊惱?”
她又自顧答道:“我看你應(yīng)該是失望吧。”
“都沒有,我又不是喜歡他,何來失望懊惱。”許藏玉想了想又補(bǔ)充道,“況且要真是喜歡一個人若是因為這人不符合內(nèi)心的期待就不喜歡,那所謂的喜歡根本就是虛假的一廂情愿。”
許藏玉不知道楚舒和坊主之間有什么交情,所以才抓著他剛才的反應(yīng)不放,總不會楚舒對坊主有意思吧,所以因為他盯著坊主感到不滿。
都怪他沒仔細(xì)看書里劇情,給楚舒使喚了這么多年,地位不見一點提升。
“師姐,你和坊主很熟嗎?”
他以為楚舒討厭自己被春辭坊的《九洲美人錄》記錄在冊,對春辭坊很反感,但和坊主熟稔的樣子,兩人之間又不像死生不見的仇人。
楚舒笑了聲,走到二樓內(nèi)側(cè)的一幅畫前,“曾經(jīng)有人給春辭坊提供了幅畫。”
順著眼前看去,許藏玉嘴唇微張半天也說不話。
修真界的特殊畫卷和用筆墨描繪的不同,而是用法力刻印于特殊的卷軸之上,清晰度不亞于現(xiàn)代照片,甚至更具有動態(tài)立體感,幾乎像是像是活人站在眼前。
畫中少年眉眼間尚有青澀,卻神色飛揚(yáng),少年意氣實在惹眼。
手中劍花凌厲漂亮,很少有人能在這個年紀(jì)劍法如此優(yōu)秀,所以少年的臉上是驕傲的。
他的身上只著一件輕薄單衣,被汗水浸透,腹部肌肉的溝壑從衣裳中透出,不是勾人勝似勾人。
這還是他那個古板一臉禁欲的大師兄嗎?
“因為這幅畫,坊主可是喜歡了蕭明心好幾年。”
許藏玉驚了又驚,小心試探,“給坊主提供這幅畫的不會是師姐吧。”
楚舒斜著眼看來,“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人?”
屈于淫威之下許藏玉搖頭否認(rèn),“師姐我錯了,不該這樣想你。”
楚舒唇角微勾,眉眼間依舊是大小姐的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