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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識到這個后,亢奮的閾值達到一個頂點,啃噬著細膩的皮膚,叼在齒間那點兒若有若無的咸越發刺激著猛跳的神經。
“嗯——聶疏景!你放開我!”鹿憫的聲線抖得厲害,他們的體型差明顯,身體完全被男人掌控,只能無力地蹬腿掙扎卻無濟于事。
雙腿被迫分在聶疏景的腰間,大手穩穩托著他———這是一個上位的姿勢,可曾經的記憶給鹿憫留下陰影,在引力和重力的雙重加持下,他的結局只有昏迷。
鹿憫抗拒聶疏景的觸碰和親吻,alpha的信息素熏得他頭暈眼花,防線搖搖欲墜。
面對一如既往強勢又霸道的男人,四年前沒有反抗的余地,四年后依舊沒有。
“聶疏景!”鹿憫咬破自己的舌尖,疼痛給他幾分清醒和力量,一巴掌就這么扇過去。
響亮的耳光終止這場急促又混亂的親密,火熱的氣氛陡然冷靜下來,死寂一片。
鹿憫的掌心很痛,這一下算是沒有留情,震得半條胳膊都發麻,呼吸亂成一團,首先攥緊被扯開的衣服。
“我早就不是你的陪床了,”他說,“也不是鴨。”
聶疏景沒有想到鹿憫會打他,僵愣半晌,直到臉頰泛起劇痛才緩緩轉頭,將鹿憫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盡收眼底。
但太黑了,只能看出個大概輪廓,面對面仿佛還隔著一層霧。
聶疏景抬手觸碰開關,屋內亮起來,四年未見的臉終于完整出現在眼前。
時間并未在鹿憫的臉上留下痕跡,和當年離開時一樣,只是瘦了很多,懷孕養出來的圓潤沉寂在看不見的辛苦里。
比當初好的是,這雙眼睛沒有空洞和迷茫,神采再次占據瞳孔,盡管抗拒非常明顯,不再是死氣沉沉的人。
聶疏景握上鹿憫打他的那只手,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并未讓他生氣,而是很輕地笑了一下,指腹揉著鹿憫發紅的掌心。
“要不要換只手再來?”
鹿憫錯愕又震驚,覺得眼前的男人好陌生。
“你當然不是陪床也不是鴨,”聶疏景的音色還有幾分喑啞,嘴角的弧度消失在字句間,“你見過哪個出來賣的被帶去領結婚證?”
他見鹿憫的表情震驚又空白,并不指望鹿憫還記得,“你一走了之,讓我們的女兒當了四年的私生女。鹿憫,你就這么狠的心?”
說到鹿凌曦,鹿憫的眉間閃過悲痛和脆弱,抵抗聶疏景的力氣在不自覺中松懈下來。
alpha抓住這個空當,抱著人就往房間里走,二人倒在狹窄的床上,并不寬敞的空間限制著聶疏景的動作,難得在他身上出現急躁和莽撞。
他固定著鹿憫的下頜不許反抗,像是吻不夠一樣,反復含著唇舌糾纏,廝磨著鹿憫的唇珠,細細品嘗一道珍品。
深吻攪得鹿憫發出濡濕的嗚咽,剛才在客廳還能勉強抵抗,這會兒被高大的身軀壓在床褥里,alpha的信息素鋪天蓋地侵占感官,標記過的腺體發熱發癢,玉蘭花香被硝煙味激活,空寂四年的花苞顫顫巍巍綻放,露出鮮嫩的花蕊,香氣馥郁。
而那雙抗拒的雙腿在不自覺中纏上聶疏景的腰,體內流竄著不屬于他的焦躁,
火星落入熱油,野草遇上荒野,欲望瘋漲,烈火燎原。
聶疏景起身脫掉衣服,結實的身軀帶著熾烈的體溫,密不透風地裹挾著花香。
他握著鹿憫的腳踝,那處皮膚薄,稍稍用力就留下鮮紅的吻痕。
鹿憫掙脫不掉,明明青期剛過,他熱得像是在火堆上煎烤,羞恥地用手臂擋住臉,“臟!”
聶疏景反問:“你哪兒我沒親過?”
“滾!”鹿憫一腳踹在聶疏景的胸口,含春的眉眼惡狠狠地瞪著他:“我不想!”
那點兒力氣對alpha而言不過是撓癢,聶疏景順勢握著鹿憫的腿,俯身咬上他紅得滴血的耳垂。
“你又忘了,鹿憫,我可以感知你的情緒。”聶疏景空了四年,每一滴汗、每一個字都帶著強烈的侵略。
“你明明就很想,想得要死。”
第56章
單人床狹窄局限,硬生生躺著兩個成年人。
聶疏景半靠著床頭,鹿憫趴在他身上睡得很沉,兩個人的身體沒有任何阻擋地貼在一起,皮肉的溫度和信息素味道交織著,被子蓋著鹿憫,露出一截雪白的肩。
窗簾嚴實地拉著,形成封閉又私密的空間,安寧寂靜,這是他們獨享的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