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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嗤笑了聲,心想真是個極品,要是自己吃這口,也輪不到那老不死的。
雖然缺德違法的事做盡早就沒得忌諱,但王峰確實不好男色,想想便下不去手,他盡量將霽雨晨想象成女人,指節勾著滑過那骨瓷般的肌膚,心滿意足的吸了口氣,
“省省吧,一會兒還有的鬧...”
-
婚禮宴會廳。
徐闖跟著新郎對完最后一遍流程,沒在人群中瞧見九兒,拉住香椿問他人呢。
香椿說:“他去樓上拿新娘的耳環。”
徐闖問她:“上去多久了?”
香椿想了想:“差不多有一個小時...”
她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對,瞧人目色緊張,略為心虛的解釋:“我們剛才都走不開,只能麻煩他上樓去取,因為之后要還給化妝師...”
徐闖簡明扼要:“那他之后有下來過嗎?你有沒有再見過他?”
...
宴會廳里人聲嘈雜,香椿抬眼望了一圈,很是遲疑的搖了搖頭。
徐闖心里生出些不好的預感,著急上樓找人,被拉住胳膊,女生說:“婚禮馬上就開始了,你不留下觀禮嗎?”
徐闖讓她不用管,專心參加婚禮就好。
上行的電梯每一秒都是煎熬,徐闖刷開房門見里面空無一人,于是又找了酒店的公共區域,最后跑到前臺去問:有沒有見過照片上的人。
他拿的是九兒在茉莉花田拍的照片,上面的人笑容明媚,眼睛瞇起來彎成兩條小橋。
他問前臺經理:“這人有沒有從大門出去?”
經理拿著照片細看良久,搖搖頭說:“應該沒有...”
他讓徐闖給照片上的人打個電話問問,九兒沒手機,徐闖覺得都是他的錯,早上該把手機留下,他明明在這兒人生地不熟。
他想要調酒店監控,經理聯系中控帶人去了后面房間,說酒店只有大廳和電梯出入口有監控。
能查看的錄像不多,徐闖在電梯監控中發現了九兒的身影,同時還有一個身材干瘦的平頭男子,是寺廟門口問路的男人,他一眼便認了出來。
早已提到嗓子眼的心臟在那瞬間猛然往下墜了一節,徐闖感到莫名的恐懼,讓人心慌意亂。
他指著視頻里的男人問:“這個人是誰?是你們酒店的住客嗎?他叫什么名字?住哪個房間?”
經理唯唯諾諾:“不好意思先生,這是客人隱私,我們不方便透露...”
他好似認出了錄像中的男人,只是出于某種原因不愿透露。
徐闖的音調瞬間高了八度,幾乎是在用吼的:“你看不到他跟九兒說話了嗎!九兒之后就不見了!我問你他人呢!”
他猛然拎起經理的領子,力道之大將人拖離地面,只有腳尖還觸著一點,難以維系平衡。
經理驚慌失措,打著顫的示弱:“我幫你查...幫你查...你...你先放我下來...”
他被放回地面,畏畏縮縮的跑去前臺,開始調住客登記信息。
可酒店入住沒有人臉登記查起來頗為困難,經理又叫來好幾個辦理入住的侍應生,亂哄哄的翻著記錄冊。
徐闖已經等不及開始上樓一間間找,這個時間在房間的人不多,但凡敲門后里面有動靜的都會將門敲開,實在不行就砸,惹得里面的人頗為不滿。
他到了7層的時候有工作人員上來勸阻,著急忙慌的說:“客人您不能這樣,會影響其他客人休息...”
徐闖目眥欲裂,嗓音冒著火:“你們還沒找到?怎么那么麻煩?!”
他的情緒已瀕臨崩潰,想到那男人看九兒的眼神,殷切又不懷好意:當初在車站時就是那樣,他見到自己像是嚇了一跳,目視可見的緊張。
徐闖甩開來人繼續往前,腳下踩到什么突然一硌,他低頭去看,紅黃相間的短絨地毯上躺著圈手串:同色系在其中并不顯眼,卻是自己送給九兒的那串,徐闖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