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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額這個單元劇情有點繞,我還在整理中,簡單來說就是主角團被分到三個時間線,目前的劇情可知,芩、戚在19世紀,洛、余在暗世界正式入侵前十二年,阮、廖在原本的時間線后十年。
我靠誰懂我邊寫邊查資料的痛,很難想象我高考地理居然考了九十多分,這才幾年啊,全還給老師了。
第79章 棋局
阮憶薇道:“沒有給假貨掃墓的義務。”
“芩郁白”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道:“你總是不愿意接受已經發生的一切,這里與其說是幻境,不如說是萬千時間線中的其中一條, 而其他的時間線, 未來無一例外都是這種情形,甚至這還是最好的一條了。”
隨著話音落下,阮憶薇眼前忽地一變,無數條時間長河從她身側淌過,而她正站在其中一條。
數不清的十年化作記憶碎片淹沒過她的膝蓋, 在這些被推演的未來中, 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軌跡。
人類世界注定被暗世界占領, 偶爾幾條時間線里, 還能看到一抹粉色身影在與母神對抗, 更多的則是荒蕪死寂。
她的隊友有的奮戰犧牲, 有的被母神關押改造,茍延于世,唯有一個人結局如一。
他渾身浴血,左耳垂空空如也, 持著一把殘破不堪的匕首,靜立在廢墟之上。
雷電在他經脈肆掠橫生,卻在即將引爆心臟時強行停下,瞳孔中血色若隱若現, 最終勝過那片漆黑。
一只藍蝶旅經顏色淺淡的唇,遺留的花粉像是誰帶來的吻。
人類的最后一道防線,潰于一個春日。
而她活了下來,父母健在,名利雙收。
祂附在她耳側輕語, 說這是她獨有的恩賜。
阮憶薇回答始終只有一個:“滾。”
母神寬容大度地原諒了她的無禮,語氣慈愛:“可憐的孩子,我賜予你置身事外的榮幸。”
“這盤走向毀滅的棋局里,你是最無能為力的棋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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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象棋啊,略知一二。”
戚年坐在船長室,擺弄著一副銅制象棋,坐在他對面的中年男人胡子濃密旺盛,兩道粗眉很是顯眼,眉心深深隆起的山川昭示了這人的暴躁性格。
正是他要找的巴林頓船長。
戚年往船長室來時就想了個絕妙的主意,既然他不敢肯定這具身體和船長的關系,那他就讓船長自己說出來,于是他一進船長室就展示了自己精湛的演技,呆愣愣地看著船長,眼里三分難以置信三分畏懼三分激動,還有一分留著隨機應變。
如果不是親戚也沒關系,問他他就說船長長得像自己的爹,反正他也沒見過他爹長啥樣。
好在船長比他還震驚,雙眼一瞪,大嗓門一吼:“混賬!誰叫你上塔尼亞號的!!!”
戚年耳朵差點被吼失聰,他立馬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道:“是教皇邀請我來的啊。”
巴林頓捂著胸口,險些背過氣去,他恨鐵不成鋼地隔空指了指戚年,罵聲中氣十足:“肯定是你非要回家,被你哥哥哄騙來的,我再三囑咐過,讓你別回去別回去,碰見教會就繞道走,你倒好,給人送上門了!”
戚年順坡下驢,做出忠誠信徒的做派,一臉嚴肅地制止:“父親,慎言!”
說完又虔誠懺悔:“我慈愛的主,請您寬恕我父親的無心之言!”
巴林頓快要被他氣昏了,粗糙寬厚的手掌按在戚年背上,往自己這邊用力一帶,壓著嗓門道:“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了,如今的教會是祂一手遮天,王室自身都難保,突然讓你們這群沒出息的登上教會打造的塔尼亞號,還要穿過惡魔之眼,能有什么好事?!”
粗糙的胡子刮得戚年臉疼,他無暇顧及這些,敏銳地捕捉到關鍵信息:“教會打造的塔尼亞號?”
巴林頓用鼻腔重重哼了一聲,道:“王室所有的船只都由我驗收,唯獨塔尼亞號我毫不知情,出發前一天才告知我,還派了教會中人來監視游輪的行駛,那個眼高于頂的粉毛主教......哼!還好另一個紅衣主教沒來,他比粉毛還令人生厭,最愛竊聽——”
“父親!!!”
戚年嚇得心怦怦跳,急聲打斷巴林頓后面的話,嗓子干啞:“要不您還是用果凍指代吧。”
巴林頓道:“果凍?什么奇怪的說法?”
戚年有氣無力道:“反正您就用果凍稱呼他好了,您也說了,他......”
戚年面露難色,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巴林頓后知后覺,道:“行行行,真服了,唉,坐吧坐吧。”
巴林頓煩躁地拉開椅子,讓戚年陪他下國際象棋,于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